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老公把我卖给了公公在线阅读 - 慢慢把自己的阴户移离我妈妈的嘴巴;接着,她侧身躺在我妈妈身边

慢慢把自己的阴户移离我妈妈的嘴巴;接着,她侧身躺在我妈妈身边

电话,不是说你今天晚上要开会吗?”

    那边秃头胖子说道:“刚散了会。我早上碰到东方集团的马董,他约我後天一起去上海,可能要去几天。明天我会存些钱进你户口,你有空去银行看看;顺便买些洋酒回来,星期六晚上七点,我约了老张去你家。呵,对了,你去打了洞没?”

    我妈妈回答说,道:“中午去了。不过,他们说至少要十来天伤口才会好。我怕星期六我伤口还没有好,你看可不可以改……”

    秃头胖子马上不耐烦的说,道:“你明天找个医生看看,看有什麽药,吃了快好的就是了!就这样吧,不跟你说了,他们找我去喝酒。”说完便挂上电话。

    我妈妈也把电话挂上,穿回睡衣,呆呆坐在床上沉思了几分钟;我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麽,只见她重重的叹了叹气,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上床睡觉. 眼看妈妈睡房再没有什麽动静,我才返回自己的睡房去。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我都照样躲在透气口外面,希望窥探到更多我妈妈的秘密;当然最希望的还是偷窥她的裸体!不过很可惜,一连几晚都没有什麽新的发现。唯一比较安慰的是我已经摸清楚妈妈的起居习惯,这对我日後偷窥探秘的行动,有莫大的帮助。

    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六,由於不用上课,午饭我和妈妈一起在家里吃。或者我们当时都各怀鬼胎,因此一返常态,我们都保持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最後,还是我先打破强局,开口对妈妈说,道:“妈,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两三百块?”

    妈妈马上问我,道:“前天不是给了你好几百?怎麽都花光了?小孩子用钱怎麽可以用得这麽凶我把昨晚想好了的谎话搬出来说,道:“不是啊;是因为我班上的同学今天生日,说今晚开生日会。我约了其他的同学,一起买了些生日礼物送他;晚上还会去他家玩跟吃饭,可能要很晚才回来。所以钱都没有了。”

    果然,妈妈听见我说今晚要去同学家之後,好比放下心头大石,脸上神情立刻变得轻松,并赶快给了我五百块钱,说:“你在这里朋友不多,难得去同学家玩,千万别小气,让人家看见了笑话。晚一些回来都没所谓;不过就千万别坐公车,一定要坐计程车,知道吗?”

    到了将近六点钟,妈妈就开始一直催我,问我什麽时候走。我故意等到六点半,直到妈妈的表情明显已相当紧张,我才若无其事的说声“再见”;其实,我的心情比妈妈的还要急。我一出门,马上走到家对面的公车站,随便坐上一部公车,故意让妈妈站在阳台上目送我离开,自然在下一站下车,再飞奔跑回原来上车的地方。

    我利用公车站旁边的广告招牌作掩护,开始监视我家楼下大门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太阳也开始下山,周围环境也慢慢变黑,能见度越来越差,但始终没有看见秃头胖子出现. 我继续等了十来分钟,看看已经七点十五分,心想难道改了日期?但回想妈妈刚才心不在焉,拼命想我早点离开的神态,又不像改了日子。最後,我决定赌一把,不管如何,直接照上次那样,爬回自己的睡房再作打算。

    我爬回睡房之後,赶紧又趴在房门底部的排气小窗口,往屋里偷看,接着马上暗骂自己大笨蛋!原来,秃头胖子早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上!而我妈妈只穿着一条内裤,上身完全赤裸着,坐在他身边。秃头胖子把手放在我妈乳房上揉捏,又不时用手指把玩她的一对乳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坐着闲聊。

    过了几分钟,外面门铃声响起,我妈妈马上从沙发上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秃头胖子出去开门,把一男一女带进来。

    那男的看来至少六十岁以上,跟秃头胖子一样,肚满肠肥的,一身土财主打扮。除了他头顶有毛,而秃头胖子没有之外,两人身材样貌可说是神似到极点。那个女的却年轻了许多,我怀疑她可能还没满十七岁,不过浑身上下尽是名牌衣服,脸上又化了浓妆,打扮跟她的年龄很不相称。

    秃头胖子十足是主人家似的,招呼两人坐了下来,说道:“老张,凤萍随便”接着,倒了杯酒给那个老张,才问那个女的说,道:“凤萍,要不要也喝一点?”

    那个叫凤萍的女孩摇摇头,娇滴滴的说,道:“冯大哥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不会喝酒。月华姐在哪?”秃头胖子指着我妈妈的房间说,道:“她在房里,你自己去找她。”

    凤萍站起来说,道:“冯大哥你跟乾爹慢慢喝,我去找月华姐,顺便换了衣服,马上就回来。”

    那个老张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干,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阴阳怪气的说:“乖女儿,还害羞什麽?乾爹今天带你来,就是要让你冯大哥尝尝你这身细皮嫩肉!我看你也不用走,就在这里把衣服脱掉,陪我们喝几杯。”转头向秃头胖子作了个手势,继续说,道:“老弟,你也去叫你的月华出来吧!就让两个娘儿们都脱光陪我们喝。我晚上十一点钟飞机,搞完这个还得赶回去,别浪费时间。”

    秃头胖子说声好,就到我妈妈房间去,很快就从房里搂住我妈妈一起出来。

    我妈妈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袍,里面没戴奶罩,黑黑的乳头,金光闪闪的乳环,全部若隐若现在众人眼前。那个老张目光只管往我妈妈身上乱瞄,不怀好意的淫笑说,道:“我就说嘛,像月华妹子这麽大的乳头,不套对圈圈儿,实在可惜。你们看现在不是好看多了吗?来来来,把衣服拉高,露个乳头给老哥哥看清楚些。

    我妈妈神色尴尬,不过还是照那老张吩咐,走到他面前,慢慢把自己的睡袍拉高,一直到完全露出一对乳房为止。

    而那个老张则十足似个鉴赏家,坐在沙发上,细心欣赏我妈妈戴上乳环後的一对大乳头。他还用手指试了试乳环的重量,用专家似的口吻说道:“这个好!大小重量都刚到好处;还是老弟你有眼光,毕竟是生过小孩的娘们,乳头比较结实,戴重一些的都没问题。”转头向站在一旁的那个凤萍,指手画脚的继续说:“乖女儿把你的也给冯大哥看看。”

    别看这个凤萍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没有我妈妈那麽怕羞。她大大方方的随手把连衫裙背後的拉链拉开,然後把它脱下。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里面是真空上阵,身上除了外面这件衣服之外,就什麽也没有穿!

    只见她身上的肤色非常白,一对充满青春气息的乳房,涨澎澎的高高挺在胸口前。双乳看来比我妈妈的大上几近一倍,不过乳头就比我妈妈的细小许多。她两边乳房上,也分别戴上乳环,不过跟我妈妈所戴的款式不同,她的是横穿型,而我妈妈戴的是圆环型。但两者都同样金光闪闪夺目耀眼,可谓各有千秋。

    我目光继续往凤萍的下半身移,看见她的私处居然也是寸草不生;阴道口的嫩肉,明显受了伤,可以很清楚看见上面有瘀血。最令我惊讶是她肛门的部位,原来里面一直插着一根塑胶阳具!整根假阳具完全深深刺进她肛门里,只有尾部和上面绑着的一小段红绳子,留在肛门口。我猜想那感觉一定很不好受,也难怪她走起路来的姿势,总有点儿怪怪的。

    秃子胖子也注意到这根假阳具,只见他目光死死的盯看着那个凤萍的屁股,嘴里赞叹的语气说道:“老张,我真的服了你,找到这麽好的精品我往那个老张所在的地方看去,只见妈妈不知何时也把自己所有衣服脱光,光着身子双脚叉开,半躺半坐的靠在老张身上。而老张就搂抱着我妈妈的裸体,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狎玩着她的阴户,脸上尽是得意的颜色,哈哈大笑道:“这肛门塞是小何那龟儿子找到的,这个王八蛋干别的事都不成,就只有搞这些调调儿还算可以。”

    秃头胖子陪着也哈声大笑说,道:“这个能搞好,就是人材了!我也想找一个像他一样的跟班。对了,叫小何也帮我找一根回来吧。”

    老张向凤萍打了个眼色,凤萍马上转过身,把屁股朝着秃头胖子,腰微向前弯,故意让对方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臀部,然後左手扶在自己左边屁股上,用力撅开,再用右手抓紧肛门塞上那根红绳子,“吱”声把整根肛门塞从肛门里拉出体外。

    原来这肛门塞不怎麽长,比手掌的长度还短些,不过就粗得骇人!头和尾头都比较细小,但中间最粗的地方,直径至少有两三寸左右,远看十足一个小型米白色的橄榄球。

    接着,看见那个凤萍脸不红气不喘的,把刚才还是插在体内的肛门塞,双手送到秃头胖子面前,娇声说道:“冯大哥,这个你喜欢就先拿去玩嘛,我家里还有。”

    秃头胖子似乎完全不嫌它脏,居然随手接过来,还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然後,不怀好意的走到我妈妈面前。那个老张这时很有默契的双手把我妈妈的臀部抬高,直到她的屁股眼完全展露为止。而秃头胖子随即往肛门塞上吐了几口唾沫,把顶端对准我妈妈的屁股眼,使劲往前一戳,把肛门塞连根狠狠的插入我妈妈的肛门里!

    老张把我妈妈的屁股抬高时,可能她已经猜到秃头胖子想插她的屁眼,只见她脸上神情既害怕又害羞;清楚看见她躺坐在老张身上的裸体,微微颤抖着。等到秃头胖子把肛门塞戳进她体内时,她“氨的惨叫一声,接着全身肌肉情不自禁地紧缩起来!

    可是秃头胖子和那个老张,对我妈妈楚楚可怜,热泪盈眶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那个老张还淫笑着说:“冯老弟,这麽干玩还不算过瘾. 最好先灌肠,然後再塞进去,那才够滋味!不相信你问问我的小凤萍,上次被我这麽一灌一塞,几小时後她拔出来时,连她也哭得个泪人儿似的。”

    秃头胖子有点失望的说道:“可惜今晚时间不够,要不然我们也试他妈的一试接着,两个淫棍又彼此吹嘘他们淫虐女人的心得,还命令我妈妈和那个凤萍在客厅的地板上表演女同性恋,互相爱抚舔舐对方阴户的丑剧。直到两个老淫虫淫兴大发,他们才脱掉衣服,轮流奸淫面前的两个女人。

    一时间,客厅成了四人的血肉战场;喘气声,呼痛声彼起此伏,其中当然也夹杂着我妈妈的叫床声!而我也看得血脉沸腾,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握紧阳具同时开始手淫起来。

    四条肉虫足足混战了大半个小时,最後老张躺下来,要我妈妈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阳具上;秃头胖子就从後面,扶着我妈妈的两瓣屁股,用他那根丑陋的阳具,鸡奸我妈妈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肛门!我妈妈就如同人肉三明治似的,惨被两个淫棍夹在中间,一前一後的任他们夹攻。

    而那个凤萍也没有闲着,她走到我妈妈面前,分开双腿半蹲着,用拇指和食指张开她的阴道口,然後凑到我妈妈嘴边,要我妈妈用舌头帮她舔阴道。

    四个人就这样搞了约六七分钟,秃头胖子和那个老张,才总算先後把精液射

    进我妈妈体内。这两个家夥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射精後并排睡在地上休息;只见凤萍这时走过去,把头埋在老张两腿中间,把他那根有气无力,同时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阳具,一口含在嘴里,然後用舌头替他清理乾净。

    我妈妈被两人同时摧残过後,已经相当疲惫,但看见凤萍在卖力的替老张品箫,自己总不能不知情识趣;只好吃力的也走上前,坐在地板上,低下头把秃头胖子的阳具含住

    只见我妈妈突然抬高头,脸红耳热,露出像是忍不住想呕吐的表情;但秃头

    胖子随即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妈妈相当害怕似的吸了口气,似乎在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继续品箫的动作。我这才想起,先前秃头胖子鸡奸我妈妈的肛门,他阳具上必定沾了不少妈妈肛门里的脏东西,再加上精液和分泌物气味,难怪我妈妈会如此难受!

    当时,我的心情事实上相当矛盾,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赤裸裸的被两个男人一起淫辱,我当然感到很心疼。不过,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感觉到非常兴奋!

    很可能因为多少年来,我妈妈一直把我交给外祖母照顾,我和她母子之间的亲情并不怎麽深厚,甚至不知不觉之间,对她产生恨意,恨她过去未曾尽她母亲的责任。所以,看见她被人淩辱,我心里会不自禁生起阵阵快感。

    我一时希望他们快些结束,好让我妈妈可以休息;但另一方面又祈求他们继续,甚至用更残暴的手段去淩辱她,好满足我的眼福。灵欲之间的矛盾,使我的思维变得乱七八糟,脑海里只反覆想着,我究竟应不应该继续偷看妈妈的隐私?

    渐渐连眼前的一切,也因为沉思而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呯”的一下关门声惊醒。我暗自叫了一声“好险”,原来先前胡思乱想之中,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赶快望向客厅,发觉已经空无一人。我看一看时间,才知道原来已经将近十一点;心想那个老张和秃头胖子应该已经离去,刚才必定是他们离开时关门的声音。於是,我也赶紧离开,为免妈妈怀疑,我照样在街上闲逛了十多分钟,然後才回家里去。

    自从偷窥过我妈妈的隐私之後,我对男女之间的事就越来越感兴趣!心里渴望秃头胖子快些再光临我家。可惜,事与愿违;整整两个多月,他都没有来找我妈妈。我依旧每晚攀在妈妈睡房外偷看,虽然没什麽精彩刺激的场面,但能看见妈妈洗澡和换衣服时裸露的身体,也总算聊胜於无。

    直到有一夜,我如常在厨房里刚爬出窗外时,家里大门的门铃突然响起!当时,我差点被吓死;因为,门铃声刚刚响起,妈妈已从房里飞奔出来应门。还好那时候我只是把窗户打开,并没有往外爬。不然,偷窥的事必定会败露。

    由於,我家的大门正好就在厨房旁边,而妈妈应门的速度也实在太快,我刚转身面向回厨房门,妈妈已经站在厨房门外!只见她向我望了一眼,面上带点意外的神情,似乎奇怪我躲在厨房里做什麽?为免她产生怀疑,我马上随手拿起一个水杯,打开冰箱,假装要倒冰水喝。果然,妈妈丝毫没有怀疑便继续去应门。

    当时,我想这麽晚了,会是谁来找妈妈,会不会是秃头胖子?於是,走前两三步,装成若无其事的斜视妈妈那边有何动静。她似乎早知道按门铃的是谁,连问也没有问对方是谁,已为对方开门。

    透过外面走廊上的灯光,我看见妈妈脸色相当难看!刚才由於事出突然,我也没注意到,这时才发现妈妈好像忽然间生起病来;只见她面色非常苍白,浑身微微颤抖,十足一个发冷的病人。我想来人必定是秃头胖子无疑,要不是妈妈又何必害怕成这样。

    谁知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走进来的那个人不但有头发,而且还有着一把秀发!我妈妈边关门边对走进来的这人说,道:“死凤萍!差点给你害死了,说好了中午过来,怎麽等到现在才到?”

    凤萍做了个赔不是的手势说,道:“对不起嘛,老不死的赖着,人家脱不了身……”

    我注意到妈妈向她嘟了嘟嘴,示意她先别说话,接着才望向我道:“小强,这个是妈妈的好朋友陈阿姨,她今晚在我们家睡;你乖,自己早点睡,没事别来吵我们。”说完,便急忙忙的拉住凤萍的手走进房里去。

    我也赶紧放下手中的水杯,走到自己的睡房门外,看见妈妈睡房的门已经关上。於是,我就站在自己的房间外面,故意用力“呯”一声关上门,等妈妈清楚听见,以为我已经回房里去;然後蹑手蹑脚的又回到厨房。我走到窗前,提了一口气,跃上窗台,两三下子便到了每晚偷看的位置,随即探头往里面看。

    只见房间里的灯光不怎麽亮,除了左边那床头灯亮着之外,其余的都全被关掉。不过,还是可以清楚看见妈妈和凤萍,肩并肩坐在床上。妈妈看来非常辛苦难受的背靠着床柱,右手把自己睡衣左衣袖拉高,两片嘴唇抖个不停的,有气无力地说:“好了没?快……快……点,好难……受

    接着,看见凤萍一手抓紧我妈妈的左臂,另一手拿起一枝注射针筒,对准妈妈的静脉刺进去,把针筒内的药物注射入我妈妈体内。注射完,凤萍把针头抽出来,问我妈妈道:“大姐,好些没?”

    我妈妈十分虚弱般只轻轻点点头,然後合起双眼闭目养神。凤萍定眼望着我妈妈,好像很感慨的叹了一声气说道:“大姐,不是做妹妹的说你,你这样子下去可不是办法的!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要离开死人冯秃头嘛?”

    我看见妈妈依然闭着双眼休息,不过脸色明显已比先前好了很多,甚至脸上还露出愉快的笑容;也不知她是否已经睡着?只知道她对凤萍的话听而不见般,只管自己休息。

    凤萍看来好像早料到我妈妈不会回答她,只见她把针筒放回自己皮包里,然後站起来走到影音组合柜前,打开下面一个抽屉,从里面随意拿出盒录影带,边放进录放影机里边自言自语道:“嘻,嘻,看看死秃头又有什麽新花样也好。”

    接着,就见她搬了张椅子到电视机前,开始看录影带内的节目。

    我当时心里暗想:“真倒楣,看来今天连妈妈洗澡也没得看。”於是便准备离开. 不过,一时好奇想知道她在看什麽电影,於是又继续等了一会。谁知这一等,竟然又让我有了意外收获。

    等了大约一分多钟,布满杂讯的萤幕终於出现画面;只是萤幕中的画面并不是什麽电影,而是我妈妈的睡房情形!镜头是从床尾的位置对准睡床拍摄,初时别说是床上,镜头拍摄到的范围,包括浴室都空无一人;但不久就看见我妈妈穿着一件雪白色无袖衬衫,配着一条黑色过膝长裙,挽了个很整齐的发髻,从镜头的左手边,一直走到镜头中央,站在床尾前面;然後她转身向着镜头,不过头却一直低下来,把视线盯着地板上。

    这时一个声音在镜头後方响起,听起来似乎不是秃头胖子的声音,只听见那声音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把头抬高看着镜头;还有,往左边回去一些。对,再往後一点,好。”

    萤幕中看见妈妈往後退了两步,抬头很牵强地对着镜头笑了笑,随即又听见那声音说道:“老冯你们可以开始。”这时,从镜头後方冲出两条人影,直扑向我妈妈。我仔细一看,不用说其中一个正是秃头胖子,而另一个却是个又高又瘦,满头白发的老头. 只见他们一肥一瘦两个,都是一丝不挂的,一个满身肥肿难分,另一个却骨瘦如柴,在视觉上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

    瘦老头一扑到我妈妈身边,马上伸出他那乾屍似的鬼爪,一把抱紧我妈妈,咧大嘴露出满口残缺不全,同时又焦黄到发黑的牙齿,脸上急色得骇人的神情,头一低便强跟我妈妈接起吻来!秃头胖子站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瘦老头强吻我妈妈,接着便看见他动手脱我妈妈的衣服。瘦老头吻着吻着,随即也帮忙把妈妈的裙子脱掉。

    只一会儿功夫,萤幕上便出现我妈妈全裸的画面。秃头胖子跟瘦老头两个,一左一右把我妈妈夹在中间,对她上下其手,尽情抚摸她裸体的各部位。镜头清楚拍摄到妈妈当时脸上很无奈的表情,但非常顺从,甚至当瘦老头把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时,她还略微叉开双腿好方便他侵犯自己!

    当时,我正看得津津有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视萤光幕上,对我妈妈和凤萍早已没再留心;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妈妈“氨的一声怪叫,“热死了!好难受……”

    我赶紧望向我妈妈,骇异的看见她站立在床上,面上神情古怪,十足喝醉了酒似的,一手抓紧自己的头发,另一手竟然在揉着自己的乳房!我转头望向原本坐着看电视的凤萍,见她似乎对我妈妈奇怪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她先慢条斯理的把电视机关掉,才走到床边看着我妈妈说道:“东西放在哪里?”

    只听见我妈妈应了对方一声:“在床底下。”紧接着,就急忙忙居然站在床上,自己动手,一件接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这时,凤萍已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咖啡色的游行袋,把它放在床边那床头柜上;然後,打开游行袋,在里面翻了又翻,最後拿出一块看似是乒乓球拍,但又绝非乒乓球拍的黑色板子来。

    尽管,我并非第一次看见妈妈脱光衣服,但这一次她的表情最为淫荡!只见她叉开双腿站在床上,双手按在自己的阴阜上,利用两边食指,夹住自己的两片阴唇,然後手指前後移动,使两片肉厚厚的阴唇相互摩擦!她一脸如痴似醉的神情,两眼紧闭着;还不时伸出艳红色的舌头,往自己的嘴唇上舔了又舔!可惜,由於妈妈毕竟已经步入中年,小腹部位难免有些发胖;只见妈妈手上动作和面上神情变得越来越猥亵,身体上每寸肌肉都慢慢收紧,接着小腹和一双乳房同时开始抖动起来!清楚看见我妈妈两颗特别肥大的乳头,还有打横贯穿过乳头中央,重重下垂着的乳环,当然还少不了她那两瓣大屁股,都随着身体的痉挛加速而颤栗起来!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镇静一下兴奋的心情,才继续往房间里看。随即看见凤萍手里扬着那块古怪的拍子,似笑非笑的对我妈妈说道:“大姐,很久没玩这个了!嘻嘻,等一下你可别叫得太大声呵;别忘了你儿子就在隔壁房间。”

    我妈妈眯眼看了看那黑色球拍似的板子,竟然乐得什麽似的从床上一下跳到地上,一把搂着凤萍,侧起头把两片红唇贴在对方嘴上;就这样,两个女的竟然十足热恋中的爱侣般热吻起来!

    虽然,上次我已暗中看过妈妈跟凤萍搅同性恋的情景,但想不到两人私底下搅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真情流露。只见她们四唇紧贴,你我的舌尖缠结在一起,还不时从嘴里传出“漉,漉”的声音,一吻就是三四分钟!

    好容易才看见两人分开;接着,看见妈妈双手伸到凤萍背後,做出拉开拉炼的动作;然後,抓住两边衣领的地方,轻轻往下一拉,便把凤萍身上那连衫长裙脱掉。只见凤萍衣服下还是像上次那样真空一片,乳房上也一样穿戴着乳环;不过,已不是上次那对哑铃般横穿式的,而是跟我妈妈所穿戴的一样圆环式的,但

    可能她的乳头比我妈妈的小太多,因此乳环的直径也明显细小一些。

    我马上把视线瞄向她的下半身;虽然,她当时所站的位置,我没法看得见她的屁股,但很清楚的看见她两腿之间,露出一小段红色的绳子。我马上知道她的屁股里,一定还插着肛门塞!看来这不穿内衣裤和插上肛门塞,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我妈妈帮凤萍把衣服脱掉後,只见她缓缓转身,直到背部向着凤萍;接着,她身体向前弯至直角,双手伸直按在床上,屁股翘起,回头悄声对凤萍说道:“用力些我初时还不明白妈妈是什麽意思,但不到一秒钟之後,我就知道发生什麽事。

    我妈妈刚把话说完,我随即便听见“啪,啪,啪”的几声大响!只见凤萍高举手中那块乒乓球拍似的板子,咬牙切齿的使尽全身气力,一板比一板狠的,用那块板子拍打我妈妈的屁股!更令我吃惊的是,妈妈屁股捱了凤萍十多下板子之後,已经变成红通通的,理应说相当疼痛才是。怎知道妈妈不但面上丝毫不见痛楚的表情,反而好像非常快意的大叫道:“呵……呵!用力嘛,用力把我的屁股打烂吧!我的屁股留着也是给人玩的,不如把它打烂算了

    说实在的,当时我真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尽管,自从我窥视过妈妈的隐私之後,我明知道她并非什麽三贞九烈的妇人,但始终没想到她会是个如此淫贱的女人。因为,包括上次看见她被两个男人,同时一前一後夹攻当人肉三明治时,她还不时保持住女人应有的最後一点矜持。加上我妈妈无论外表和谈吐都一直很斯

    文,要不是我亲耳听见,实在很难相信,妈妈竟然会说出如此下贱的话。

    不过,不由我不相信;因为,我随即又听见妈妈喘气嘘嘘的叫道:“凤萍,大姐就是喜欢被你打屁股!呵……呵,我讨厌死那些臭男人了!碍…啊,快、快把你的塞塞进我的洞洞里,太多水了

    只见凤萍把左脚提起来踏在床上,伸手到自己背抓住肛门塞上的绳子,往下用力一拉,把肛门塞抽出,既没有拿去清洗,就连用纸擦一擦也没有,直接就把肛门塞一下子插入我妈妈的阴道里!

    她接着用手抓紧塞上的绳子,把肛门塞推到底,又抽到尽头,直当它是个活塞,不断抽插着我妈妈的阴户,一边还说道:“大姐,你少骗人家;嘻,嘻,那麽你的儿子呢?你上次不是说他是你的亲骨肉,不同其他那些臭王八蛋。唔唔,人家想起来也觉得刺激死了!你想如果现在是你儿子帮你舔屁眼,该有多舒服。”

    说完,只见她竟然真的吐出舌头,把脸伏到我妈妈的屁股上,一舔一舔的,当真舔起我妈妈的屁眼来!

    我看见凤萍跪在地上,把头埋於我妈妈的两瓣大屁股中间,舌头像是在舔霜淇淋似的不停舔着,还肆无忌惮的把左手里的肛门塞,对准我妈妈的阴道狂抽猛插;至於她的右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用手中那黑色板子拍打我妈妈!不过,由於姿态跟先前不一样,落板的位置,已从妈妈的屁股,慢慢往前到背部之上。

    刹时间,妈妈的背部已跟屁股一样红通通的,原本按在床上支撑着身体的双手,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後,只见她双手慢慢往前伸直,上半身随即缓缓伏倒在床上;她把头往後尽量抬高,左摇右摆疯狂地挥舞着头发,嘴里发出“哎呀,哎咻”的似是在说话,又像是喜极而泣的声音。

    我越看越觉得兴奋,心里幻想着要是有机会跟妈妈这样玩一次,不知会有多爽!怎知道我想得太投入了,完全忘记自己当时是置身於三楼的墙壁外;右脚本来想往左移,好看得更清楚些,哪晓得一不留神踏了空,差点失足跌落地上!还好,我的左手仍然紧紧握住墙壁上的排水管,所以才没有发生意外。不过,依然吓出一身冷汗。

    我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後,身体紧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的休息了好一会,直到感觉心神平伏一些,才敢继续探头往房间里看。

    这时,妈妈和凤萍已经换了个姿态,妈妈双腿叉开仰卧在床上,凤萍则半蹲半跪的,把阴户对准我妈妈的嘴巴,跨坐在面上。

    凤萍不知道什麽时候,下身穿上了一条皮制黑色的开裆内裤,那裤子上竟然装有一根几可乱真的假阳具!只见她微俯着身,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按着我妈妈的乳房,一会儿用揉的,一会儿用抓的,秽玩着我妈妈的乳房。而妈妈就双手按在凤萍的阴户上,两根拇指把对方阴阜的嫩肉推开,吐出红红的舌尖,一会儿用舔的,一会儿用吻的,替凤萍口交着。

    只见凤萍一脸舒坦极的神情,并不时把腰部及屁股前後摆动,让阴道口在我妈妈鼻头和舌尖之间来回摩擦;透过床头灯的反光,清楚地看见凤萍的阴道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有些分泌物,甚至聚成几条亮晶晶的透明水柱,缓缓滴下来,化成几道银线,黏附在我妈妈的舌头和嘴角之上!

    就这样,凤萍享受我妈妈的口舌服务约六七分钟,才慢慢把自己的阴户移离我妈妈的嘴巴;接着,她侧身躺在我妈妈身边,把大半个身体压在我妈妈身上,嘴巴凑近我妈妈的嘴唇,伸出舌头,把黏在我妈妈嘴角的残留分泌舔乾净;然後不怀好意的对我妈妈说道:“腿张开些"

    总之,被男人骗多了,欺侮够了,现在除了小强和你,我就谁也再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