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了那对豪乳,男孩的脸色青白想 必差点因此而窒息吧!我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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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虽然知道没什麽说服力,我还是替自己展开辩护∶「我 只是觉得┅┅」但我实在不晓得能说些什麽。 「你只是觉得不该再这麽下去吗?」CHERRY像是一位辩才无碍的律师,马 上洞察我的意图。 「你的後悔不觉得太晚了吗?而且有什麽意义?难道你的女朋友会因为你进 入我的身体但没有射精而原谅你?难道你以为这叫做诚意?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我只能说你太过天真了。」 我没有答腔的馀地,因为CHERRY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小克,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如果你想现在抽身的话,我绝不会为难你,你 只要拔开你的阴茎、穿上衣服走人,只要你做得到,我就当今天什麽事也没有发 生。」 CHERRY的表情透露出极大的魄力,在这一瞬间我竟有些迟疑。 我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我突然不晓得怎麽做才是对的。而且坦白说,我的 确有些舍不得CHERRY的身体。 「诚实吧!孩子!」CHERRY笑了起来∶「你无法放弃这肉体的欢愉,你的 小弟弟比你老实多了,它可是一点也没有退缩或犹豫的打算。」 是啊!没想到我的小弟弟竟然还是那麽直挺挺的,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内疚 而萎缩。 CHERRY的腰杆扭动了一下,像是给我台阶下。 「要後悔的话,等你回家再说吧!」她轻抚我的胸膛。 「现在让我们好好的享受吧!」CHERRY开始一次又一次以她那紧窄的阴道 摩擦着我的小弟弟。 於是我又重新的投入战场。 小馨!对不起,我还是爱你的,但我现在必须面对我的需要。我在心底这样 对自己说。 (三) 我不停的以最强的力道深入CHERRY的阴道,每一次都让CHERRY的呼喊 响彻整个房间。 我们俩紧紧的贴在一起,让彼此的汗水滑润热透了的身躯,我们几乎可说是 黏在一起了。 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我们更往前推进了一会儿,不多时我已经能看到床下 的地毯。 「啊──小克┅┅你真┅┅棒,快┅┅再大力一┅┅些,再┅┅用力一┅┅ 些,我的灵魂┅┅都给┅┅你┅┅」 CHERRY表情扭曲的只剩线条,额上的青筋明显暴露。 「喔──再来┅┅噫──」CHERRY的声音好像只剩一些单纯的母音。 我倒很享受这种情况,每一次的大力挺进都仔细的摩擦了我小弟弟的每一寸 筋肉,而且CHERRY的反应更是让我雄心满满的。 不一会儿,CHERRY的上半身已经整个落在床外了,但我却还没有停止的打 算,我还要再深入一点,我还要更用力,我要让CHERRY完全的疯狂。 「小克──」CHERRY的声音几乎变成一条直线。 「你是个┅┅高手,哦┅┅你┅┅你真行┅┅」CHERRY的鼓励虽然断断续 续,但却让我觉得有些飘飘然。 我很想说些什麽,但却没有多馀的力气来回应,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CHERRY上半身的重量全完悬在我的手臂,每一次的抽送都让我觉得有断臂 之虞,尤其当我目睹手臂上的青筋胀出肌肉表层时,这种恐惧就更为清楚。 但我却没有停止的打算,因为手臂的痛楚完全比不过小弟弟在来回摩擦时的 快感。 我已经完全的变成欲望的俘虏了,在CHERRY的双峰之间、在CHERRY的 两腿之间、在我的舌唇之间、在我的阴茎内,我能感受到的便是与女人身体接触 时的温存与高潮。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努力的扭动着我的腰杆。我感觉CHERRY的下体是愈来 愈滑润了,好像无尽的汁液从她体内涌出似的。 「啊──」CHERRY的声音开始微弱下来,好像游丝一样的漂浮着。她紧咬 着下唇,眼睛开始翻白起来。 我有些害怕,该不会女人也会得马上风吧! 「来了,快来了。」CHERRY的声音又突然的大了起来。 「快,小克┅┅再给我多一点┅┅我就要得到┅┅已经许┅┅久不见的高潮 了┅┅」CHERRY说这些话的时候,彷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我听到她的这些话,精神为之一振。没有想到我这麽厉害,能让一个女人享 受到高潮。单纯的以男人的角度来看,这实在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简直可以 出国比赛了。 接着CHERRY的双腿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啊──」CHERRY大喊一声,整个人无力的往後仰去,只剩两只脚紧紧的 勾住我的腰。我感觉一阵暖流把我的小弟弟包围住,这种温热让我也受不了了。 我的下体一阵几乎令人抽搐的酸麻,我忍不住的抖了起来。接着小弟弟一次 又一次的收缩,把我所有的能源一古脑的往CHERRY的阴道射入。 我感觉浑身虚脱,使用过度而僵硬的肌肉无力的靠在CHERRY的身体上。但 我的小腿可没有那麽幸运了,大概是因为跪得太久了吧!小腿肚开始抽筋了。 我有点生气,因为做爱结束之後的感觉应该是很美好的,但现在却被这种疼 痛完全的给打翻了。我开始同意老人与海里面所说的──抽筋是对身体的一 种背叛! 当然,即使如此,我还是得面对这种背叛行为。我用力的在小腿肚上揉捏着 希望能让绷紧的肌肉听话一些。不过,除了更清楚的感受到疼痛外,并没有任何 舒缓肌肉的效果。 我努力的维持脸部的表情,我并不希望CHERRY看到我现在窘境。 当所有的按摩行为都告失效後,我索性就把脚直接拉直,让顽固的肌肉听从 我的指挥,而我付出的代价则是几乎撕裂我心脏的痛楚。 我大呼一口气之後,终於能顺利的躺在柔软的床上。 「好棒哦!」看来CHERRY已经调理好呼吸,她轻轻玩弄着我的头发。 「你是我所有的男人,唯一让我享受到高潮的。」CHERRY的声音甜甜的。 「那你很幸运,我看书上说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女人能在做爱中得到高潮。」 我承认我是有些在卖弄所学的味道。 「是吗?」CHERRY未置可否,脸上挂着一副诡异的笑容。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会有这种感觉,那CHERRY的笑实在让人有点┅┅发毛, 她好像在嘲笑我即将面对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而且很有可能是麻顷。 「你笑得有些可怕。」我有些心悸的说∶「好像有些事正要发生的样子。」 「不是正要发生,而是已经发生了。我们不是上床了吗?」CHERRY向我眨 了个眼睛。 「下了床之後,你所谓的发生是不是就应该结束了?」我有些不放心, 希望能得到CHERRY的保证。 「当然就此结束了,而且我可以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CHERRY的话 让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呢┅┅」CHERRY意有所图的看着我∶「每一个跟我上过床的男人都 必须留下一些纪念品,你也不能例外。」 「可以啊!只要我做得到的话,不过我可没有太贵重的物品。」我在回答的 同时也在想身上有什麽东西是比较特别的。 「你不必急着现在给我,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跟你要,而且你放心好了,我 要的纪念品跟钱一点关系也没有。」CHERRY说。 「好可怕哦!」我装着很害怕的样子。 「没什麽好怕的。」CHERRY挥挥手∶「如果你合作的话,你会觉得根本就 不可怕。」 「听你这样一说,我反而真的害怕了起来。」我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只不过是把东西交给我而已嘛!只是这麽一个简单的过程,你有什麽好 怕的呢?」CHERRY笑着说,又是那种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真是让我浑身不自 在。 「那意味着我们必须保持联络罗!」我说。 「怎麽?舍不得我了吗?」CHERRY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答腔,只是在思忖CHERRY到底想干什麽。 「别害怕,我不会黏着你不放的,这是一夜情的最高指导原则,我可不想替 自己找麻烦。」 「那麽,很高兴认识你。」我突然希望能立刻结束任何与CHERRY的关系。 「我也是。」CHERRY轻轻吻了我额头∶「希望我能带给你美好的回忆。」 CHERRY说完这句话之後大声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竟然打了个 哆嗦。 (四) 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和小馨联络了,这是截至目前为止我们冷战最久的一次。 我望着毫无动静的CALL机,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些伤感,会不会我跟小馨就这样 GAME OVER? 或许我应该主动打个电话给她,就像以前一样,打个电话过去跟她撒撒娇, 然後两人言归於好。但不晓得为什麽,这次我就是没有这种勇气。可能是因为我 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吧!这让我没有办法跟以前一样。 我心烦意乱的敲打着键盘,这种无意识的行为让电脑重复着哔哔的警告声。 望着萤幕里的文字,我有些江郎才尽的感觉。 才写了几千字而已,要是杨总问起,我真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麽。交稿日期 从九月拖到十一月,连我都觉得有些夸张。 交稿的压力!生活的压力!爱情的压力!这就是你的写照,克仔!我无奈的 对自己说。 「都是你害的!」我忿忿的敲了一下萤幕,整合电脑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发 出刺耳的吱吱声。 「还在吱吱歪歪的顶嘴。」我又补上一拳。 我在干嘛!我无力的垂下头,我竟然跟一台电脑生气!我可真是┅┅妈的, 都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了。 「铃┅┅」 是电话声,我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的跳起来,飞也似的拎起话筒,心里面只有 一个希望──小馨打电话给我。 「喂,小克啊!」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光凭这一点就足够我把电话挂上了。 「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一位?」虽然很失望,但基本的礼貌我却没有因而忘 记。 「我是杨总啊!想跟我装傻?」 真是太好了,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最不想接到的电话,我可真是有够「奶油桂 花」。 「没有哇!我只是一时之间没听出是您老嘛!」我尽量把声音装得很无辜。 「你什麽时候要交稿?」虽然杨总的声音很温和,但我有理由相信他现在一 定急翻了。 「嗯┅┅这个┅┅」一时之间我实在找不到好理由来搪塞。 「开始哼哼哈哈起来了啊?」电话里的杨总笑着说。这下子糟糕了,我更觉 得不好意思。 「我快┅┅要写┅┅好了。」天啊!这句话连我自已都不相信。 「快要?我叫你大哥好不好?已经快十一月中了,距你上次说交稿也已经过 了一个月,距你上上次保证交稿的也有两个多月了,你要晃点我多少次你才高兴 啊?」听得出来杨总的情绪并不是很好,虽然他极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 「你放心,杨总,这个月月底我一定交稿。」事到如今,除了开支票以外, 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一向都很相信你的,小克,但是你不要让我觉得信任这两个字不适合用 在你身上好不好?」杨总的口气充满无奈。 「我知道杨总你对我的好意。」 「你不要只放在嘴上。」杨总说∶「看到你的稿子,我才觉得你明白我的好 意。」 我吐了一下舌头,不晓得该如何回应。 「我也明白你们这些作家的问题。」杨总叹了一口气∶「写作这玩意并不是 像做业绩一样,能有个明确的进度。但我只希望你能专心在这上面。」 「我也想交个好作品出来。」我像是找到救生圈的溺水者,连忙说明自己是 很用心的。 「我只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就是除我们以外大概没有人可以帮你忙了。」 杨总说。 「我知道。」我大概也只能这麽说了。 「那你尽快交稿吧!就这样了。」杨总叮咛着,然後他挂上了电话。 当我听到话筒里传来嘟一声的时候,我着实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总算是让 我给混了过去,现在只要好好努力赶在月底以前交稿就无愧於任何人了。 话虽如此,但我却提不起任何精神写作。望着电脑萤幕,我的思绪显得极为 混乱,而混乱的理由很显然只有一个,就是我和小馨三年半的感情。 三年半!真是有那麽久了吗?连我都不禁怀疑了起来。我想起第一次与小馨 碰面时的情况。 那时我还是学校文艺杜的社长,心中充满着对文学创作的热情,小馨是比我 小一届的学妹,在文艺杜的每一次活动都乖乖出现的社员。我那时对这位乖巧的 学妹一直保有极佳的印象,但直到我们举办校内文学奖的活动时,我才对小馨有 了深一层的认识。 在那次活动中我被大家推选为召集人,而小馨则被选做执行秘书,就这样我 与小馨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长达两个月的工作时间当中,我们为了活动经费而到处奔波,也漏夜整理 档案及报告以面对隔天的会议。这两个月之中,我与小馨一起承受了前所未有的 压力,尤其是我因为求好心切的关系,常与其他夥伴发生争执,有一度我还想放 手不管,任凭这个活动流产。 要不是小馨!我根本撑不下去,她的耐心及笑容总是让我在最无助的时候又 产生勇气。 而如今,我开始担心我会从此失去她的笑容。 我还记得当她愿意当我的女朋友时,我的心脏兴奋得几乎跳出身体外;我也 还记得当我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那种几乎融化我的温暖;还有第一次吻她的时 候那种甜美的感觉。 唉!回忆中的小馨与爱情是如此的可爱,但是在现实生活中的一切却充满令 人叹气的变数。 我想我是没有任何工作的情绪了,我决定出去透透气。我并没有特别想去那 儿,只想骑着机车到处去晃一晃。 时令接近初冬,午後的台北街道显得空旷而冷清。冷冷的空气不时的从我脸 庞拂过,或者从衣服的间隙中直袭我的身体。实在是该戴顶全罩式的安全帽出门 的那麽我就不会觉得那麽冷了,但我却没有回头的打算,反正这样的温度才能配 合我现在的心情,惨就让它惨到底吧! 也不知道骑了多久,我只觉得紧握油门与煞车的手指开始僵硬了起来,意识 开始空白,是累了吧!我想,但却不晓得哪里才是停留的好地方。 真锅咖啡!一个人喝咖啡实在太冷清了,虽然以前常常带着书或作品泡在咖 啡店里,但我现在的心情并不像那时般的优闲。 找家PB喝酒吧,神经!现在才下午三点多,哪一家PB会开得那麽早 呢? 看场电影吧!我好像也没有这种心情。我现在就是静不下来,不管什麽事都 提不起我的兴致。唉,没想到偌大的台北市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突然间觉得想哭,我怎麽把自己弄得这麽悲情,好像是某些煽情MTV的剧 情。 不知不觉的我骑到了青年公园附近的河堤边,这里原本是马场的,但现在好 像被规划成野雁公园的样子。到了晚上,这儿可是情侣们约会的地方,常可以看 到一对对的情侣在这里徘徊的身影。而这里也是我和小馨定情的地方,想不到我 在不知不觉当中竟绕到这里来了。 我坐在车子上,回忆着当初我跟小馨说我爱你时的情景。虽然我并不是特意 回到这里凭吊什麽的,但是我却无法阻止泛起的伤感。我掏出香菸狠狠的吸了几 口彷佛只有靠着菸草辛辣的威力,我的大脑才不会因为过多伤感的情绪而停止运 作。 也许是我不够好吧!总是不能达到小馨的要求,但我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想要 什麽,每一次都要我猜,我哪来那麽多的时间呢!难道谈恋爱就一定等於彼此了 解而不是为更了解彼此吗? 我不怪小馨,我只怪那些把爱情神话了的电视剧与,还有那些把「我爱 你」这三个字奉为圣经的白痴。如果爱情只凭着三个字就能解决一切的话,那我 实在太高兴了。 但是在华丽的剧情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两层糖衣的包装下,使得爱情失去了 真正的味道。 话虽如此,但是三天前发生的一段露水姻缘却让我完全失去立场,与CHERRY 的一夜风流让我此刻无法自圆其说。 我跳下车茫然的沿着河岸步行,直到香菸烧尽烫伤了我的手指,我才发现自 己的无助与痛苦。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反正有什麽话大家面对面的说清楚,总比自己在 这边唉声叹气的好多了。就算是分手,至少大家都没有什麽好埋怨的。我总不能 让情绪一直撑在这一点吧! 於是我拿出勇气,拨了个电话给小馨。 电话接通了,但我的心却开始犹豫了起来。因为我不知道要和小馨说什麽, 及该用什麽样的语气。一想到这里,原本鼓足了的信心又开始一块块的掉落,就 像剥落的油漆一样。 但就在我决定放下电话的同时,话筒里却传来声音。 「喂!」是小馨的声音,我有些紧张。 「是我,小克。」现在每讲一个字我都觉得很沉重。 话筒里尽是一片沉默,我发觉我的手在颤抖。 「有什麽事吗?」过了好久,小馨才说话。从她的语气中,我无法得知她现 在的情绪,但是小馨没有挂上电话,总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在马场这边,你能不能出来。」我壮着胆说,因为在电话里有太多事情 是说不完也说不清楚的。 小馨并没有任何的回应,我也不敢多说什麽。这样的沉默是非常可怕的,我 开始觉得胃在绞痛了起来。 「好,你等我。」小馨总算开口,虽然她肯来并不代表任何正面的意义,但 我依然松了一口气。 挂上电话之後,我紧张的情绪并没有随之解除,我开始烦恼等会儿要说些什 麽。 我点了一根菸,企图舒缓紧张的情绪。我一直想对自己说情况不会太差,但 心中所想的却是如果小馨提出分手的话,我要怎麽回应?光一想到这儿,我就心 如刀割。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更为沉重。如果现在有人 拿刀割开我的血管,大概会惊讶的发现我的血竟凝结成冻。 突然之间,我听到有机车的声音。我顿时屏气凝伸,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是小馨,我倒抽一口气,一直就期待见到她,但此刻我却有点想逃走。 小馨露出了微笑,但我却觉得她微笑的性质可能只是礼貌。一想到这里,我 的心就痛了起来。 但我没有把情绪表达在脸上,我也对她笑了起来。原本相恋了两年的恋人, 此刻竟变得如此陌生。 小馨把车骑到我面前停住,然後她把车架了起来。 「有什麽事吗?」她的口气淡淡的。 我依然装着笑脸,只是愈来愈觉得尴尬。 「我┅┅」想不到我也会有吞吞吐吐说不话来的一天。 就在这一刻,我的情绪终告崩溃,我哭了!任凭眼泪把眼前的景物完全的扭 曲。 蒙I之中,我感觉到一双手臂紧紧的抱住我。我连忙拭去眼眶内的泪水,这 才发现小馨也是一样的泪流满面。 「不要哭了。」小馨温柔的吻了我∶「不要哭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闻言又是一阵心酸,手臂把小馨搂得更紧。我知道小馨已经原谅我了,也 许她从来就没有怪过我。把小馨搂在怀中,我所有不安的心都因而平息了下来。 *** *** *** *** 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一株场物! 每天长达十二个小时的写作过程,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种」在椅子上似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是一株场物。每天吸收着萤幕所发散出来的辐射,欣喜的数 着长时间工作下来所累积的位元数,并藉以了解文稿的时间会不会出现问题。 我一直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光合作用,我吸收了萤幕的辐射能量,然後把它 转化成位元数在我的文字档案中累积,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大量的香菸与不加糖 的红茶,这样子的过程简直就与场物的本能一模一样。 「目前的进度┅┅三万多字。」我仔细的审视电脑所告诉我的讯息,我得承 认我并不是很满意目前的工作状况。 三万多字还不到所需字数的三分之一啊!离交稿时间只剩一个星期而已了, 而要我一天写个一万字当然有绝对的困难。唉!看来得晃点杨总了。 一想到这里,原本高度努力的心情都松散了下来。既然都是要拖嘛,也不差 现在这个几个小时,於是决定好好睡一觉。 正想躺下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凄厉的响了起来。真是会挑时间,我笑了起 来。 大概是小馨吧!她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问我工作的情况。虽然有些累,但女 朋友的电话我可不敢不接。 「喂!请问是小克吗?」话筒里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原来不是小馨打电话 来,早知道我就不接了。 「喂,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我的口气懒懒的。 「这麽快就忘记我了吗?」陌生的女人反问。 「我为我的记忆道歉,小姐。」我说∶「不过,我真的对你的声音没有任何 印象。」 「好无情啊!」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凄楚∶「我们两个曾有那麽一段欢乐的时 光。」 「小姐,我真的不晓得你是谁?」我有些烦躁的说∶「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 你到底是谁?」 「我偏不!」女人的语气充满任性∶「我要你猜一猜。」 这是我最讨厌的游戏,看来这个女人是在挑战我的耐性。 「我不会猜的。」我开始不耐烦了起来∶「如果你觉得这很好玩,那我建议 你换个对象,我对这个游戏一点也不感兴趣。」 「那你对我的身体感不感兴趣?」女人笑着说。 我开始确定这是一通无聊的玩笑电话,因为我的朋友没有一个会开这种玩笑 的。 「这是最後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告诉我你是谁的话,我就要挂电话了。」 我发出最後通牒。 「不要这麽没有耐性嘛!」女人依旧不肯说明身分。 「好,那就这样了,拜拜。」我决定挂上电话,不再让这女人主导这无聊的 电话游戏。 「等一下。」女人急忙的说∶「我是CHERRY。」 CHERRYF这个名字像一把剑一样的刺穿我的大脑,把我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 一扫而空。 「CHERRYF,你是CHERRY!」我惊讶的说。 「哈、哈!我可以想像你惊讶的样子。」话筒里传来CHERRY的笑声。 「你现在是不是想起我的声音了啊!」CHERRY的口气充满讽刺。 「你怎麽知道我的电话的?」我记得并没有给CHERRY电话号码。 「这并不困难。」CHERRY的口气很得意∶「我去那家你常去的PB打听 一下子就搞定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了?」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来告诉你,我爱上你了,我不想与你分开。」CHERRY的回答差点让我跌 落到地面。 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有一夜的情分吗?我还记得CHERRY说过这是追求一夜 情的人们该遵守的游戏规则,怎麽今天她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我脑中开始浮出的电影片段,难道我真的这麽背吗?第一次 偷情就碰到这种棘手的事。 「喂,小克你还在吗?」CHERRY的声音让我从一片迷惘中回过神来。 「我在听。」我觉得心情好沉重。 「别这麽沉重嘛!」CHERRY像是听出了我的心情。 「我跟你开玩笑的啦!」CHERRY笑了起来∶「我不会违背自己奉行的游戏 规则。」 CHERRY的话像是解药一样,我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那你打电话来到底要干嘛?」 「你忘了吗?」CHERRY的口气凝重了起来∶「我的纪念品啊!你答应给我 的。」 「哦!」我恍然大悟的说∶「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麽一回事,那你要什 麽样的纪念品?」 「我已经把我的要求寄给你了,是卷录影带,内容则是我的指示。」CHERRY 说。 「用寄的?」我有些惊讶∶「有必要这麽夸张吗?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不就得 了。」 「NO,这样就不是我的游戏风格了。」CHERRY说∶「反正待会儿就会有 人专程把录影带送到你手上。」 「这好像有些MlSSION IMPOSSIBLE影集里,龙头接到任务时的场景。」我 笑着说。 「你放心,录影带不会在五秒後自动销毁的,而且我相信里面的内容一定让 你毕生难忘。」CHERRY的话中带着一种神秘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像有什麽事要 发生了。 「看来我能做的也只有点头了。」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我的行动电话是0905927134如果有什麽问题的话,你可以打这 通电话找我。」CHERRY完全不理会我的语气。 「就这样啦!再见了。」CHERRY迅速的挂上电话。她大概不晓得我这边是 一阵愕然吧! 录影带!专人送达,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一个女间谍做爱。不晓得CHERRY 送过来的录影带内容到底如何? 「唉!」我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才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门铃声又大作了起来,看来上天并不给我任何偷懒 的机会。 我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走过去开门。 「谁啊!」我边走边大声的询问。 「是我,小馨。」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听到来者是小馨,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也快十二点了,的确是小馨 出现的时间了。每天这个时候,小馨就会替我带午餐过来。 一打开门就看到小馨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还不帮忙!」小馨一见到我便吆喝着∶「快帮我把这些东西提到厨房。」 我闻言连忙照办。 「你要干嘛?」我边帮忙边问。 「做饭啊!看你,每天老是吃便当不然就是泡面,生活又那麽不正常。」 「所以你就来帮我做饭,好好的替我补一补。」我接过小馨的话并从後面搂 着她。 「小馨,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充满感激的心情说。 「你少讨厌了啦!」小馨挣开我的怀抱∶「还不赶快把厨房清一清,帮忙把 菜洗一洗。别忘了,公司午休只有两个小时而已,动作不快一点的话,到时候你 就什麽也吃不到了。」 「是,老婆大人。」我听完小馨的话之後,立刻开始照她的吩咐清理厨房。 自从爸妈回去南投老家之後,我就很少进厨房了。占地四十坪的房子反而变 成我的负担,对我来说,我所需要的活动空间就是我的房间而已,我想这栋房子 大概也很寂寞吧,除了有时候一些朋友到我家打麻将以外,这房子是没什麽人气 的。 清理完厨房之後,小馨就把我赶出来了。她老是认为我帮不上什麽忙,不过 我也乐得轻松,只要到客厅看电视等吃饭就行了。 我走到客厅,发现在茶郎嫌幸桓雠Fぶ酱。我好奇的把它打开,发现里面 竟是一卷录影带。 录影带,我立刻联想到刚刚CHERRY跟我说她会寄一卷录影带给我,难道会 是这卷! 不会吧,CHERRY又不认识小馨,这可能是小馨的吧!她在传播公司工作, 这可能是工作带吧! 正当我要把东西放回桌上时,从牛皮纸袋内掉出一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