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在爱的路上奔波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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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远站在卧室门口,抬起手掌, 轻放在了卧室门上,他看得到自己胳膊在颤抖, 他感受的到,自己的整颗心是悬着的,灵魂似是陷入了黑暗之中, 心里的什么东西好像被一下子抽空了, 那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或许下一秒就会全部消失。 “祁总……” 林瑞见他状态不对,赶紧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他的手抖了抖,茫然的回过头看着林瑞。 “祁总,您别这样,要不,我叫李约过来吧, 夫人这不还没说什么呢吗,或许她没生气呢,您先别吓唬自己。” 林瑞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是真的担心祁修远会做什么事来, 毕竟他是知道夫人对于他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 如果单纯的只是生气还好说,可是刚才夫人的那个眼神, 他有些看不透,但是能确定的是,那不是生气。 如果她真的离开了祁总,他会怎么样…… “你走吧。”他轻声说了句。 随后回过头,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扇门, 其实他只是想离晚晚更近一些,他不敢敲门,更不敢贸然进去。 除了等着她睡醒,他别无选择。 林瑞刚转身离开,就听到砰地一声。 是膝盖重重砸到地板上的声音,他猛地回头, 只见祁修远此刻跪在门前,低垂着头,但从背影都能看出他的内疚与自责。 这是他没见过的祁总,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多意外, 为了这个夫人,颜面、尊严、骄傲,一切的一切又都算的了什么,他连命都能不要。 林瑞转身出去了,又交代了徐管家,今天谁也不许来别墅, 走到门口才看到小凡站在那里,一张单纯无害又带着十足茫然的脸, 回过头呆呆的看着他。 “瑞哥,我错了……我不该带先生走,他怎么了,我有点害怕……” “你这是干什么呢?面壁思过啊? 你下回别自己瞎分析,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也问问我啊,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你打个电话能浪费几分钟!” 小凡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要是因为我让他们吵架了, 我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应该去和晚姐道歉,瑞哥你帮帮我。” 我帮你,这会儿谁能帮帮祁总都不知道…… “不用!” 林瑞没好气的回了句,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初秋微凉的风透过窗帘吹进了卧室,迟非晚皱着眉裹了裹被子, 一缕阳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她抬手去遮,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嘶……” 她痛的紧紧蹙眉,随后才睁开了眼睛,朝着窗边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关窗子了。 怪不得身上有些发冷。 她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两口,这才想起这一夜的混乱。 这个时间祁修远应该醒了,虽然她还不想起床, 不过如果她不及时见到祁修远,他又该胡思乱想了。 迟非晚翻身下了床,额头的伤有些发涨的疼,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明明没什么感觉的,一觉睡醒竟然这么疼。 刚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洁白的被子上有着明显的星星点点红。 应该是她头上的伤口不小心蹭到的。 她砰地一声又关上了门。 得赶紧换下这些,不然阿远看了一定会难过的。 门外的祁修远一怔,顷刻间,绝望如同潮水般向他袭来, 他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瞬间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开门了,又关上了,她不想见到自己, 她…… 祁修远的视线瞬间模糊了,温凉的泪水不受控的再次涌出, 他得解释,无论怎么样,他必须让晚晚消气,他不能失去她。 他抬起手,鼓起十足的勇气,轻轻敲了两下门。 迟非晚转头,仔细的听了一下,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晚晚……” 他一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像是在沙漠中走了三天一般。wap. 迟非晚愣了愣,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晚晚,你见见我,我可以解释的,我错了,求求你……” 他声音很低,低到迟非晚只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却分辨不到他说了什么。 “阿远!你等会儿啊,别着急,我马上就好!”她扬着声音回应。 好在,她虽然不太会换被罩,可是拆被罩还是可以的, 迟非晚快速的拿掉了那些沾着血的床单被罩,还有枕头,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一股脑儿的全部塞到了浴室的柜子里。 “晚晚……” 祁修远手掌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门,薄唇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来了来了。” 迟非晚一开门,直接被吓了一跳。 “阿远,你怎么了?”她下意识的一把抱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整个身体都是发凉的,浑身颤抖的厉害, 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一般,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绝望。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迟非晚一下一下的拍着男人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他。 这几个小时,他的脑子里遍遍重复着,晚晚会离开,晚晚受伤了, 一颗心像是被高高悬起,然后一刀一刀砍到满目疮痍,一块一块的掉到了地上, 从原本的鲜活跳动,变成了地上的一滩泥。 “对不起……” 巨大的惊恐让他发不出声音,他在心里一遍遍的斥责着自己的没用。 此刻的祁修远脆弱的像是浮萍,没有根, 也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物体, 一阵风吹过他便不知道自己会飘向哪里,命运又会如何。 “没关系。” 迟非晚心疼,可话一出口只有浅浅的三个字,没关系。 对她来说人没事就一切都好,可是她不理解, 就算祁修远喝酒了,就算他答应自己的事没有做到,也不能不回家啊, 就算不回家了,也不能不说一声,尤其是几天前刚发生了他们被劫的事, 这个节骨眼上,她联系不上人,简直是快吓死了。 可看他这可怜的样子,迟非晚又哪里狠得下心去责怪他,除了安慰,她又能说些什么, 毕竟她的阿远,和别的人不一样,他情绪表达有限,却又极其敏感, 她只能拼命拉近他与爱的距离,于是在爱他的途中奔波万里。花半山的重生后,我紧抱亲爹死对头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