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取阳补阴(h)
叶枫林忽的想,如果一星期前听父母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叶枫林起初还能在心中数秒,到后面,能保持住自己的意识都算勉强。 她越发觉得热,还有些刺疼,想把下身唯一的布料脱掉。 可她的力气只能支撑她完成几下打挺,更像濒死时丑陋的挣扎。 叶枫林闭上眼,忍受着身上逐渐沸腾的热度,脑中开始走马灯。 在一众画面中,她看到了个词,专门用来形容现在这种现象。 ——反常热感。 往往伴随着过度失温而出现。 叶枫林的意识摇摇欲坠,几近殆尽。 可想要救婉兮的执念,又支撑她坚持了无数个分钟。 又过了一段不知算长还是算短的时间,那种反常的热感似乎在加重。 但很快,她的思绪逐渐清晰,感官也在恢复。 她察觉到了不对。 这股热意与刚才不同,并不灼人。 像是从外面一点点渗进来,有着某种厚实的重量。 暖暖的,带着毛茸茸的触感。 就好像…… 有什么东西,正在紧紧地贴着,将她包裹起来。 叶枫林的呼吸微微一滞。 “——婉兮!” 叶枫林支起手,想要爬起来确认现状。 可背上那片温热的柔软将她钳得用力,她根本动弹不得,甚至被压得快喘不过气。 “婉兮……你、你轻些……” 她不确定涂婉兮能不能听见,便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画圈,轻轻按摩。 这原是慌不择路下不得已的办法,不确定对狐妖是否适用。 可涂婉兮绷得僵直的身体却骤然一松,让她又能动弹了。 叶枫林爬起身,快速察看涂婉兮的情况。 ——意识朦胧不清,但脸颊红润,就连被咬破的下唇,也变得饱满起来。 叶枫林再看向身后。 几条蓬松的大尾巴贴在她后背,去碰时,还会无意识地颤抖摇晃。 种种迹象都表明,婉兮的状况正在好转。 只是,心口处的伤,仍旧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因为体温上升,又渗出血来。 她蹙起眉头,心尖跟着一颤。 难道真的要“渡送精气”才行? 在婉兮还没醒来的当下,对她做这种事? 就没有别的办法—— 即便叶枫林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仍会为此退缩。 但她知道,没有别的办法。 否则,霁和就不会请求她帮忙了。 叶枫林正要俯下身子,涂婉兮先一步将腿一勾,尾巴再轻轻一扫,将她重新带了回来,按在自己胸前。 “不要离开……冷……” 她主动挺身,两粒的艳丽茱萸擦过少女只有红豆大的乳首,瞬间点燃了对方身体里的欲望。 都说饱暖思淫欲。 与婉兮肌肤相亲,叶枫林现在的确生出了一点念头。 “好,我不离开。” 她哑声安抚,细心避开身前人的伤,将她搂紧,像在对待小孩子似的。 待涂婉兮稍稍安定,她艰难地脱掉保暖的外裤,把它踢到地上。 她本担心会被冻到,下意识便卷起脚趾。 身下的大尾巴似乎预知到了她的忧虑,提前垫在冰面上,杜绝了寒意对她的侵扰。 冷倒是不冷了,叶枫林反而开始担心自己太重,会压疼涂婉兮。 只是她再小心翼翼,也拦不住身下人心急。 “难受……快……” 涂婉兮不老实,双腿宛若水蛇般缠上枫林的腰,再猛的收紧,让她离自己更近了几寸。 因寒冷而看起来比平时更小的粉白性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上濡湿滚烫的腿心。 “啊……” 可怜的小枫林因为惊吓变得更小,似乎就要融化了。 “等等……太、太快了……” 叶枫林不由埋怨起自己。 平时随便一点刺激就有反应,今天怎么这么窝囊? 她把身伸到两腿间,抓住那团耐心揉按,又怼着婉兮顶部那颗肉粒摩蹭。 “哈……婉兮……” 肉棒稍有起色,从软趴趴地垂着,转为半硬着支楞在囊袋前。 她再将过半裹着龟头的包皮往下一剥,露出那晶莹的一颗硕大。 进得去吗? 叶枫林深吸气,握住性器,凭记忆找到婉兮的穴口,尝试挤进去。 起初还算顺利,龟头撑开穴口附近的瓣膜,很快就被涂婉兮吸入,死死咬住。 是熟悉的热度和紧致感。 她慢慢挺臀,试图将性器送得更深些,可这会儿,她却又怎么都进不得了。 难道被冰床寒气侵蚀,会落下病根的,还包括这个地方? “婉兮,你再等等……我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 叶枫林不敢说得大声,做贼心虚地拔了出来,想着先用手撸动会,看看能不能变硬。 她这一撤,涂婉兮体内一空,忽的不愿意了,哼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气音。 接着,这絮絮叨叨的抱怨声越发清晰。 “……鹿血酒……不够……” 什么是鹿血酒? 叶枫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答案。 她的手在两腿间动得卖力,可她或许真的太累,又或许是现在的姿势不好发力。 没撸几下,手便酸胀得如同举了几十下的哑铃,口鼻间也跟着升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叶枫林升起深深的挫败感。 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候,她总会掉链子? 先是运动会上的 3000 米比赛,再是现在…… 叶枫林睨着涂婉兮心口的伤,视线逐渐模糊。 眨眼间,两滴泪水滴在伤口上,渗进血肉之中。 意识不清的涂婉兮被烫得一抖,眼皮微颤,两条秀眉也拧在了一块。 “你哭了……王爷?” 这个称呼倒是始料未及,指的当然不是她,而是身为亲王的叶清玄。 叶枫林的泪更多了。 为什么就算是这种时刻,婉兮的心中惦记的人依旧是“阿玄”? 就这么忘不了他吗? “我不是叶清玄!” 叶枫林歇斯底里地嘶喊,就像这段时间绷紧的心弦,忽的断了。 而之前所有的释然,只是无可奈何的妥协,自己安慰自己的谎言。 声音在冰室内久久地回响。 腿间的性器在这时忽然得到回应,胀得发疼。 叶枫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涂婉兮的束缚跪在她身下,掰开她的腿就往两边压。 涂婉兮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小穴躁动地收缩,渴望着少女的“阳物”。 叶枫林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粗暴地插入,也没用手抚慰,而是放任涂婉兮为情欲所困。 她将涂婉兮的腿掰到极限,炙热的穴口被冰室中的寒气冻着,下意识绷紧肌肉,连带着被淫水打湿的后庭也跟着抬高,一收一放。 “嗯……王爷……” 涂婉兮不满地轻晃狐尾,尾尖柔软又狡黠,轻轻蹭过枫林纤细的蝴蝶骨,顺着挺直的背脊线条慢慢往下游走,在她浅浅凹陷的腰窝处,画着缱绻又暧昧的圈。 “你——” 叶枫林扬起下巴,两手抓住涂婉兮大腿内侧,被撩拨得意识都消失了几瞬。 ——自己无法抵抗婉兮。 要再倔几次,她才能认清这个事实? “既然你要,我就给你……” 叶枫林低头,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至脸侧,挡住了她的眼睛。 背光下,本就深邃的眸子更暗,令人感到陌生。 良久,她微启唇瓣。 “婉兮,我问你……”她扶住肉棒,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我是谁?” “嗯……傻话……阿玄,你是阿玄——” “你错了。” 叶枫林挺入。 “啊~” 涂婉兮的肌肤顷刻间泛开绯色,更添了几分明艳。 相比之下,叶枫林的状况就没那么好了。 浑身酸软,四肢发麻刺痛。 她甚至没能尽数进入,还有叁分之一卡在外头。 “哈……哈啊……” 叶枫林晃了晃混沌不清的脑袋,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层迷雾。 这是怎么回事? 才进去,她就觉得体内的能量像电池里的电,转瞬便被婉兮吸走了。 她咬紧口内软肉,力道大到似要将它们咬下一块。 在痛觉的刺激下,她短暂夺回对身体的控制。 叶枫林茫然地眨眼,意识到霁和有件事没告诉她。 ——取阳补阴,渡送精气,并不是发生关系那么简单。 “哈哈……” 她嘴角咧起诡异的幅度,似笑非笑,拼尽全力又挺进了一点。 “婉兮,我再问一遍……”叶枫林歪向左侧,“……我是谁?” 她睨着涂婉兮的唇,却并未得到想要的答复。 “阿玄……” “不对!” 叶枫林再次否决。 她仍是不知疲倦地继续问着。 “那枫林呢……叶枫林是谁?” 这次,她应该能听到一点不一样的回答吧。 然而,结果又叫她失望了。 “也是阿玄……” 什么叫“也是阿玄”? “不是这样!” 叶枫林声嘶力竭地朝涂婉兮呐喊。 若是平时,她一定不会把昏迷中的婉兮的话当真。 但现在,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什么了。 如果能从婉兮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听到婉兮对自己的看法。 那又能代表什么? 她终究只是一个…… 一个长得像叶清玄的人罢了。 叶枫林向前倒下。 她的身子瘫软得如同失去控制的木偶,连动一动手指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更别说费力抽插了。 ——不对,也不需要她使力。 倒在涂婉兮身上没几秒,穴内软肉倏地夹紧,波浪似的蠕动。 还没体会到快感逐渐爬升的过程,叶枫林泄了进去。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哈哈哈……” 叶枫林一直笑到喘不上气。 最后,她似乎突然想清了什么,收了笑,怔愣地盯着远处。 而后,瞳孔慢慢聚焦,定在涂婉兮胸前。 “婉兮,你没事了……” 紧贴着的胸口,婉兮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神智慢慢涣散,视线层层模糊。 叶枫林松开握紧的五指,纵使方才有再多的心事,这会儿也陷入了昏睡。 就在同时,涂婉兮忽的瞪大双眼。 “阿玄——” 她猛的坐起,先是环顾四周,再是注意到胸口已经愈合的伤疤和趴在自己身上精疲力尽的少女。 ——是枫林。 涂婉兮眼中升起无法掩去的失落。 原来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