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亲亲我啊褚暗(h)
书迷正在阅读: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NPH全洁、《那段没能写完的旋律》、穿六零:签到系统让我一路躺平、万人嫌天天深陷修罗场、同时在三本书里当深情男配、祸国毒士死后竟成白月光、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重生特工的豪门逆袭、北望
目光又落在他受过伤的颈部,那里才应该去上点科技吧…… 明明也有段时间了,印痕的颜色却还是没能完全淡去。 褚暗见怀中的人视线凝滞,轻声开口问她怎么了。 目光顺着镜子里她的视线移过去,一边手跟随着点在了自己颈项的位置。 他说哦,没关系啊。 面颊又低下来贴近徐喱,哄人的话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看来宝宝这个项圈一旦戴上了,要摘下来就很难了啊。” “……” 徐喱不答话,眼睫颤了颤也不看他。 两人的性器还紧密地嵌合着,他放在自己颈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徐喱的颈间。 下身一边撞击,一边缓缓地收紧了五指。 呼吸受到阻碍,缺氧的感觉逐渐漫上来。徐喱睁大了眼睛,镜子里的画面太过荒淫,身体上的感官又实在很刺激。 她塌着腰,情不自禁地开始迎合他的抽插。窒息带来的危机感配合上性爱的快感,原来是这种感觉…… 徐喱爽得双目翻白,语不成句地叫他:“爸呃…爸…爸要干死我了……” 褚暗控制着掐她脖子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鸡巴孟浪地在她穴道里进出,下身相撞发出淫荡的声响。 徐喱被快感支配得神思迷乱,为了呼吸像小狗一样张大了嘴巴吐出舌头。 偏偏他还恶劣地指挥她看着镜子,“宝宝,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像爸爸的什么?” “爸爸的小母狗……” 明明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却还佯装怜惜地贴近她。 “小母狗吗?宝宝确定要用这么下流的形容称呼自己吗?” 徐喱胡乱地摇头又点头,濒临高潮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栗。她语调破碎地回道:“爸爸…可以…这样称呼……” 褚暗牵起唇,如同奖励一般摆动腰臀,次次狠操向徐喱的敏感点。 没多会儿徐喱便痉挛着泄了身。见她高潮了也不停,鸡巴还在撞,淫水被操得四处迸溅,就连镜面上都粘上了几滴。 徐喱腿抖得站不住,软趴趴地被他禁锢在身前。 褚暗还没射,性器撤出来让她喘了口气便将人拦腰抱进了卧房里。 他将徐喱放去床边,撕了个套子戴上,举着她的大腿又插了进去。 “嗯啊…唔……” 一低下头就能看见两人相连的性器,穴肉被猛烈的进出操得泛了红,交合处黏黏糊糊地粘着淫靡的浆液。 就这么干了一会儿,他又俯下身去跟徐喱接吻,手指摁着她的阴蒂揉弄。 徐喱再一次颤抖着到了的时候,他也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如同小死了一回,徐喱彻底没了力气,阖着眼懒懒地任由他清理。 先前赌气说了跟他做爱不爽,但其实每一次都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太知道怎么玩自己了……花样多,又精准地踩中她的性癖。跟他的每一次…都是新奇又刺激的体验…… 徐喱微微睁开了眼,双手举高要他来抱她。“过来亲亲我啊褚暗。” 褚暗探过身子将人纳入怀里,唇也贴上了她的唇。 两人静静地拥着吻了一会儿,徐喱问他:“我那件灰色的吊带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嗯。”褚暗沉静的瞳孔注视着她,答得轻飘飘的。 “拿去打飞机了。” “……”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人跟有性瘾一样,即便那天自己说了不做他也不会安分…… 但真的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答案,徐喱还是觉得很羞耻…… “你……” “嗯?”褚暗贴近了她,吻了吻她的面颊。“我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烦呀?”徐喱垂下眼帘,忽然转变了话题。 “什么?” 褚暗没听明白。不是在说他吗?怎么又说到她自己了? “我出尔反尔。明明说了不做爱的,又让你过来……” 褚暗笑起来,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嗯。是挺出尔反尔。” “……” “我就是这样。”徐喱看向他。 受不了他就走好了……反正她也没想过会和他怎么样…… 褚暗观察着她的神情,突然捏着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面颊。 徐喱不解,“你干嘛呀?” “我教你啊宝宝。”他轻声说道:“要这样才是蹬鼻子上脸。” 说着,就握着她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鼻梁和脸颊。 徐喱如同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她喉间吞咽了两下,开始转移话题:“那…那我的衣服呢?” “在我家呢。” “但是现在都被精液弄得很脏了,你应该也不会要了吧?” 徐喱:“……” …… 自上次被妮姐喊去应酬之后,后面有罗斯然在的局,妮姐就很爱带着她了。 褚暗的哥哥也不是每回都在的。但凡是他在的时候,那些人似恭维似打趣的,便总是会提到褚暗。 他们一会儿说褚暗这个人有多废,将他踩进了泥里。 一会儿又说他靠着穆凡,一朝得势,鸡犬升天。 先前的游手好闲是装的又怎么样?狗再怎么吠不也还是一条狗。更何况现在褚父的重心都还在哥哥身上。 场间除了罗斯然,其余人都在出言附和,就连妮姐也是…… 徐喱听得神情恹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也觉得自己很矛盾。一面想从别人口中了解更多面的他,一面又不太想听别人说对他不好的话…… 自己对他当然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别人不行。 徐喱假借去洗手间,溜出了包间透气。 这次是在一家环境清雅古典的餐厅,她穿过植株景观,观察着一侧的小桥流水。 一旁包厢的门似乎开了,有人走了出来,徐喱站着没动。却隐约从里面传出的谈笑声中再次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船儿?褚暗? 徐喱疑心是自己听错了,向前迈了几步,站在了屏风之后。 包厢里坐着陌生的男男女女,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象中的人。 正想转身离开,便听见里面的人开口说道: “我上次见到船儿,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吓得我以为他想不开!” “去你的!人家那是情趣,跟人玩SM呢。” “SM?褚暗当M啊?” “卧槽别吧!我想象不出来我们船儿给人当狗的画面!” “不是,我版本又落后了?船儿哪来的妞啊?” “好像是之前虹城认识的,都没见过。” “跟家里养着呢!藏着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