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敏锐的两个男人
沉茜看见他,内心一切惆怅都消散了,厌烦地冲他翻白眼。 秦乐天似乎很高兴,都没跟她拌嘴,笑着坐到她身边,搂住她,“茜茜,今天我嫂子的炖汤好吃吗?” 他听保姆说了,沉茜吃了唐意映带来的炖汤还有水果。 她愿意吃东西了,不绝食了。 沉茜嫌恶地皱眉,立即推他。 这男人属狗皮膏药的,紧贴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你要喜欢,我去求我嫂子也好,时不时炖上一锅,让人送过来。” 沉茜松开了手,就当被猪拱了,算了。 “你怎么好意思让人给你天天炖汤?唐意映嫁入你们秦家,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你在为她打抱不平?”秦乐天眉眼一挑,“你不是容易跟人交心的性子,唐意映更不是,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今天你们说了什么,聊得这么好?” 沉茜心头一跳。 这狗男人,很敏锐呀。 唐意映今日的谨言慎行,忽然给了沉茜一个警告。 秦家、秦家的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疯。 秦乐天也没有她想象中简单,只是一个躺在家族功劳薄上,吃喝玩乐,好色的草包花花少爷。 在雪山,他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生活废。 离开大自然环境,回归到阶级社会中,他是大豪门家的子嗣,不止有钱有势,脑子也绝对不简单。 在社会环境里,他是绝对的强者。 “不,我不是为她打抱不平。” “你们秦家可是门槛高,规矩多,让人高攀不起!唐意映我母校声名显赫的大才女,进了你们秦家,得洗手做汤羹,伺候男人。我可没她性子好,让我做低伏小伺候人,氰化钾没有,毒不死你们,洗洁精总有吧!” 秦乐天噗呲一声,哈哈大笑,开心极了。 对了,对了,她就是这样的。 属辣椒的! 半死不活的样子不适合她。 “你要有唐意映一半好性子,我可就不喜欢你了。我就喜欢你这辣性子,越辣,越爆,我越喜欢。乖顺的,没意思。” “你少在这蒙我。我是爱跟你作对,什么都逆着来,但不傻。别以为我听了你这话,就会变乖顺。” “哎呀,被你发现了。”秦乐天遗憾道。 沉茜看见他就烦。 秦乐天非得挤过来。 挤着挤着,这色鬼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沉茜推他。 秦乐天顺从地翻下了床,“诶!今天茜茜吃了饭,倒是有力气的抗争了。” 沉茜…… 好拙劣的演技,为了诱哄她吃饭,跟顺小孩一样的哄。 他是在搞笑吗? 秦乐天见被识破了,咧着那口白牙笑,“我茜茜就是聪明。” 他这么贱,笑起来却没有赖子样儿,反而开朗阳光,让人心情舒畅。 即便沉茜讨厌他,也讨厌不起来他的笑容。 但唐意映今日过来,忽然让她打通了任督二脉,浮出一个又一个想法。 ——别轻易相信在社会地位中处于高位的男人,尤其是疯男人的表象样子。 秦乐天又挤了过来,将沉茜压下,沉茜挣扎,他的手锁住她的手腕,摁在她头顶。 沉茜挣扎不得,裙子立即被他扯了下来,他亲着,吻着,吮着。 留恋她身上的肌肤的温度,与温热的气息。 在雪山时,他们抱在一起取暖,熬过酷寒。 她的温度,与气息,给他留下了留恋的感觉。 他后悔,他至今后悔,他出门,没看住她,差点失去她。 他知道,他都知道。 她在大雪封山的雪山中都能熬过来,心理强悍的她又怎么会绝望自杀? 她杀鱼杀鸡,更杀过猪杀过羊,知道怎么下刀最致命,自然也知道,如何下刀吓人却避开要害。 她是狠心,想让自己愧疚,让自己心软,放了她。 他知道,可他还是后怕,万一她手歪了一下,万一她判断错了一点,真割到大动脉了怎么办! 他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他气息越来越热,动作越来越急。 揉着,捏着,将她的胸乳吞入口中。 她的温度与气息都融化在他口中。 她在他口中颤抖,升温。 大概是常在野外走,吃野菜,吃酸得掉牙的野果。 她极能吃酸,也极爱吃酸。 青柠是她最爱的水果,能面不改色的吃三四个。 对,不是调味,是水果。 他看着都牙酸。 所以她身上也是清爽的青柠香气息。 很自然的香气。 他攻势太猛,沉茜有些受不住。 她骂不走,推不开,最后放弃挣扎了,任由他作弄。 她很快就湿润了。 秦乐天快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握住自己去蹭她。 想沾染她的温度,沾染她的气息,与她融合一起…… 他一直在磨,爽得斯哈斯哈的,也不进去,沉茜被他的坚硬蹭得发麻发软,她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原来是还没戴套,所以没进去。 她一看他,秦乐天就忍不住了,身子压下来,沉茜胸口剧跳,那熟悉的被挤压的侵入感没有,他就是压下来吻她而已。 那粗硬的物件,也不进来,就在外延磨蹭。挤在她大腿间磨蹭,唇舌舔弄她胸乳。 沉茜烦了,“你到底做不做,蹭来蹭去的烦死人了!不做,滚!” “茜茜腿张开点,让我多蹭一点~” 快感不剧烈,但一波一波的漫上来,沉茜气喘吁吁的,“又没有套了?你竟然不去买,在这挨挨蹭蹭的,你可不是会委屈自己胯下那几两肉的人!” 两人初次睡的那次,他没戴套。 那是他第一次睡女人不戴套,之后他再也没做过那么危险的事。 秦乐天埋头苦吃,“没必要了。” 没必要? 沉茜脑子嗡地一下,忽然明白了唐意映为什么要给她送避孕药! 他想让自己怀孕? 秦乐天真的是狗来的! 他想让自己怀孕! 这这这!这还是秦乐天吗? 她都没疯,他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