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你这么上赶着去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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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宅客厅内。 面对谭司谦紧追不舍的追问。 黎春轻笑出声:“那是第二、第叁个问题。等价交换,还想继续吗?” 谭司谦被她轻易拿捏,眼底燃起一抹不服输的火:“换,要我干什么?” “一对一的粉丝互动,可以吗?”她说。 粉丝互动?谭司谦单手撑着下颌,一双含情目看过来,带着撩人的钩子:“说吧,你想怎么互动?...我都配合。” “一位资深粉丝,绝不泄露你的隐私。我闺蜜,你那天见过的。” 黎春的回答,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旖旎幻想。 谭司谦眼里的光黯了黯。但话已出口,他只能闷声点头。 黎春拿出手机,拨通了冯艳的视频。 “春春!怎么突然视频?你没事吧?”冯艳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紧接着,她看清了屏幕里黎春的打扮,倒吸一口气,“哇!春春!你这身也太飒了吧!!!” “艳艳,现在有一个和你偶像面对面的机会,要不要?” “谦谦?!新的AI技术吗?要要要!” 黎春偏过头,给了谭司谦一个眼神。 谭司谦无奈地凑近屏幕。但在入画的瞬间,顶流的职业素养让他一秒切换状态。 他精准地找好角度,眼眸微弯,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低沉的嗓音透过电波拨弄着耳膜:“你好,艳艳。我是谭司谦。” 屏幕那头,爆发出足以穿透耳膜的尖叫。 “谦谦?!我在做梦……春春,快掐我一下!哦不对,我自己来!” 谭司谦极有耐心地安抚着。 寥寥数语,幽默又妥帖,很快便让冯艳平复下来。 …… 聊起《关山烬》,冯艳忍不住带了点哭腔:“谦谦,原着我都翻烂了。司马珩那种‘纵天下人负我’的深情太好哭了。只有你配得上他!” 谭司谦敛了笑,神色透出属于演员的专注与锋芒:“我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他的一生。他是个在深渊里仰望星光的人。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鲜活的、燃尽最后一滴血的司马珩。” 听着冯艳和谭司谦对话,黎春眸光温柔似水。 …… 十多分钟后,冯艳却安静了下来。 “春春呢?”她轻声问。 黎春走回镜头前。 冯艳隔着屏幕定定地看着她,圆眼里慢慢蓄了水光:“春春,其实……你的雇主,就是谦谦,对不对?” 黎春微怔,点了点头:“是。” “那个在商场里,拿命去救他的粉衣小姐姐……也是你,对不对?” “对不起,艳艳。因为保密协议,没能第一时间对你坦白。” “傻瓜。”冯艳吸了吸鼻子,“我其实有感觉的,只是在等你愿意亲口告诉我。谢谢你救了他。但你以后……绝不可以再这么拼命了。偶像再好,也没你的命重要!听到没有?” “听到了。”黎春眼眶微热。 这时,一旁的谭司谦突然凑近镜头。 他看着屏幕里的冯艳,语气庄重:“你放心。我保证,以后绝不让她为了我涉险。以后,换我挡在她前面。” 黎春侧目看他。男人的眼神没有半分玩笑,她的心被轻轻触动。 …… 电话挂断。 “你可以不去拍《关山烬》吗?我收到确切情报,余骞背后有人指使,要在剧组给你设局,给你制造黑料。”黎春语气凝重,直入主题。 谭司谦愣住了。 “背后的人是谁?” “目前还不确定。”黎春有所保留,她还有自己的打算。 空气静默了。 半晌,当谭司谦再次抬起眼时,只剩下坚韧。 “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答应。剧组上百号人已经付出了心血,我不能因为个人的风险就让他们白费。而且,粉丝在等。” 谭司谦直视着她,目光炽热:“黎春,我是个演员。如果因为忌惮一个跳梁小丑的阴谋就辞演,我不配站在这束聚光灯下。余骞想玩阴的,我接着就是。但我不能逃。” 黎春静静地看着他。 这回答很谭司谦。藏在流量与神颜之下的,是一个艺人对事业的热爱和骄傲。 她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或许正是因为过于骄傲,在那个噩梦里,身败名裂时,他才会生不如死,再也站不起来。 黎春放缓了语气:“既然你坚持要去,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到了现场,在不影响拍摄的前提下,听我的安排。可以吗?” 一股暖流瞬间裹挟了谭司谦的四肢百骸。 “我会听你的。不过,我是个男人。真有危险,你躲我身后,我护着你。” 黎春微微一怔。心底那层坚冰,悄然化开了一角,露出些许柔软的底色。 她看着他,眼神专注: “你还要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哪怕被千夫所指,声名狼藉,所有粉丝都弃你而去……你都不能放弃自己。” “……谭司谦,你得好好活着。” 这句没头没脑的嘱托,让谭司谦的心跳瞬间狂乱。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厚重,仿佛跨越了无尽的劫难,只为求他这一生的平安顺遂。 这份凝视,专注得要让他溺毙。 “……好。”谭司谦哑声回应。 如果是在戏里,男主角此刻本该不顾一切地将眼前人揉进怀里,吻到她喘不过气。 可是在黎春面前,这位顶流却有些手足无措,连指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为了掩饰这种失控的慌乱,他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回了最初的那个致命话题: “你……还没回答我。你穿成这样,到底去见谁了?” 黎春并不想说谎:“今天,我去了卢凌霄家。” “卢凌霄”叁个字一出,谭司谦心里的那点旖旎瞬间被炸得粉碎! “你穿成这副样子去他家?他给你下了什么蛊,值得你上赶着去倒贴!?你一边深情款款地让我好好活着,一边就去别的男人那里投怀送抱?” “黎春,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养的鱼吗?” 伤人的话,从他口中不过脑子地涌出。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可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黎春静静看着谭司谦。那眼神太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将他刚才积攒起来的那点好感,瞬间浇灭。 她拉开手提包的拉链。拿出那张通体纯黑的卡片。 “啪嗒。” 黑卡被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决绝的轻响。 “原以为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对人对己负责、对事业有敬畏之心……懂得,什么是尊重和克制,现在看来,我错了。”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谭司谦的脸上。他懵在原地,呆呆看着她。 “卡还你。以后我的事,不劳费心。” 黎春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一种即将彻底失去她的巨大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黎春!” 他想都没想,大步追了上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扯了回来。 黎春脚下细高跟一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了他的怀抱。 他的双手牢牢抱住了她。 “放手!”她冷声喝道,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挣扎。 “不放!”谭司谦非但不松手,反而双臂发力,将她更用力地箍在怀里。 他低着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卑微、颤抖。 “我错了……我口不择言,我混蛋!一想到你穿成这样去见别的男人,我就控制不住。” 他身上的橙花香混合着狂乱的心跳,将黎春严密地包裹。 黎春的挣扎微滞,睫毛颤了颤。 就在这时。 “咔哒。” 客厅的门被推开。 黎春被迫靠在谭司谦怀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玄关处。 谭征站在那里,犹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谭司谦也望过去。 两道冰火交锋的目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