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趁夜翻窗,将她从睡梦中操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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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三日,整个秦宅简直成了一口被架在火上烤的阴棺,处处透着草木皆兵,疯传的邪事一件接着一件,戏台上的连环套都没这般紧凑。 先是秦三爷夜半遭了鬼压床,等下人撞开门,只见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醒过来便口口声声嚷着,瞧见个穿着寿衣没有五官的死人,端端正正立在他床头。 紧接着又传出后院一个倒夜香的小丫鬟也平白无故撞了邪。 大白天里,她不声不响地趴在石板路上,十个指头抠进砖缝里,抠得指甲盖都翻了过来,她却半点不觉得疼,只歪着脑袋,扯着嗓子发出初生婴儿般凄厉的啼哭。 王氏更像是魔怔了,每日下午风雨无阻地往城外观音寺赶,一待就是大半天,回来时那一双眼里全是红丝。 而林氏院里传出的消息更是成了凶兆,说是大少奶奶又病倒了,这一回连米汤药汁都灌不进去。 有嘴碎的丫鬟隔着窗缝偷瞧,回来说那身子缩在重重锦被里,只剩下一把干枯的骨头架子,连人样都没了。 龙灵枯坐在房里抄佛经,听着外头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秦宅纵有冤魂,横竖也相安无事了这些年,偏偏他钟清岚一进府,这底下的妖魔鬼怪就全翻了身,这背后要是没他在推波助澜,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可他究竟在谋算着什么,要生生把秦家这几房人逼上绝路? 那男人心思太深,她摸不着,更猜不透,心里慌得厉害,日日守在屋里,就想等他回来问个明白。 可这男人这两日愈发神出鬼没,早出晚归,龙灵一连两天连个活人影都没瞧见。 这日,夜深人静,她迷迷糊糊睡得正熟,忽然发现那具强壮的肉体翻窗进来,要把她压在身下操弄。 他半点不似白日里那般端着、克制着,像是一头在黑暗中活生生撕开皮囊的野兽,要拿她的皮肉去填那无底的欲壑。 一进来,床帏子都来不及扯得严实,男人的大手一把扯开了她的亵裤,将她那两条白腿往肩膀上一扛,逼得她整个人折迭成承浆的姿势。 “唔……” 龙灵一双杏眼还没全睁开,小嘴喘出两口气,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啃住了。 大棒子连个前戏也无,瞧准了那处娇嫩的花口,便是“噗嗤”一声。 “啊——!疼……不要……” 龙灵被他这般弄得从梦中哭喊着惊醒,疼得眼角飙出泪来,十个脚趾蜷缩得发白。 可这具身子到底是被他调教得记住了滋味,不过是抽送了十几下,甬道又酸又胀,如饥似渴地泛起潮来,一圈圈软肉像自发自觉地绞了上去,贪婪地吞着肉茎,咕唧咕唧地往外冒蜜汁。 龙灵半梦半醒间被他弄得飘飘欲仙,藕臂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内里大肆开垦,横冲直撞。 钟清岚伏在她耳边,一头短发汗湿了,扎得她颈窝发痒,他腰垮使得是死劲,粗根勾着她的骚肉,恣意妄为地一通疯顶,撞得床板“吱呀吱呀”乱响。 男人眉心舒展,长指掐着她胸前那一汪雪白,把那颗小乳尖掐得充血发紫,低头含糊地笑着:“宝贝,吸得好紧,这两日没被操,想了没有?” 他操干的力道蛮不讲理,撞得龙灵浑身骨头酥软,身子陷在被子里,承迎着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小嘴娇喘不止,断断续续地哼哼:“唔……想……坏人,别撞了……顶到最里头了……啊……啊!” 钟清岚看着她闭着眼睛在他身下承欢,那副任人摆布的娇怯模样更勾得他心火直冒,他黑了脸,喘息着大手捏住她白腻的屁股。 “嗯……坏丫头,想要也不主动一点,就等着爸爸来喂饱你是不是?” 话音落毕,他腰腹一退,“噗嗤”一声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又热又硬的粗物整根抽出,长臂一展,带揪着龙灵的腰侧把她翻了过来,迫使她脸颊贴着枕头,高高地撅起小屁股。 大掌扬起,照着那圆滚滚的臀肉便是劈头盖脸一顿狠扇,腰腹攒足了十成的蛮力,深深扎进一滩水洼的花心,狠狠捣弄了百十下,直弄得龙灵呜呜哭泣,淫水顺着床单乱淌。 已至极限,钟清岚将积攒了两日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不留,他才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 待余韵散去,男人不紧不慢地扯出肉柱,带出一股白浊浆液。 他甚至等不得她缓过神来,外头又传来阿丛的催促声,钟清岚扯过一旁的衣衫,动作利落地扣上纽扣,复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做派。 临翻窗前,他俯身下去,看着还撅着小屁股瘫软在床上的女人。 龙灵双腿大喇喇地敞着,因受了太深的开垦,小穴被操得合都合不拢,正在一抽一次吐着精液。 她就这么维持着被蹂躏至深的姿势,歪在枕头上,小嘴微张,粗重地喘气。 钟清岚黑眸暗了暗,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泪痕,匆匆在她嘴角吻了一下,便再不留恋,一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满室只留下那股浓烈的交媾腥甜,和那具还在高潮中颤抖发虚的娇躯。 不知是不是错觉,龙灵恍恍惚惚间,只隐隐记得,钟清岚临走前,那擦过她面颊的袖口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到了第三天傍晚,日头西斜,龙灵在屋里翻箱倒柜,忽然察觉自己跟钟清岚初夜那晚穿的那件水红色小衣竟然不见了。 柜子统共就这么大,她抖索着手,把里面的衣物翻了足足三遍,连个红色的线头都没瞧见,那衣裳像是凭空长了翅膀,不翼而飞了。 正当她心头突突乱跳之际,身后房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细响,下一秒又被人反锁了。 龙灵浑身一激灵,刚要扭头,余光里撞进了一双擦得锃亮的漆黑皮鞋,还没等她出声,男人的大掌便已落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捏。 “在这儿翻箱倒柜寻什么宝贝呢?” 钟清岚的声音低沉地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点沙哑。 龙灵回过神,一扭脸,瞧见钟清岚不知何时卸了西装,换上一身湛蓝的丝绸长衫,最上头的两颗盘扣散着,衬着那副金丝眼镜,打量过去,倒显得过分端方儒雅了。 只是他那双手,真真是极不规矩。 大掌隔着衣衫,掐住她腰间细肉,熟门熟路地又捏又揉,带起一阵阵电流,连骨头都发酥了。 龙灵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整整三日了,除了昨夜见不得光的缠绵,她几乎连个活人影都没瞧见。 此时见他这副斯文齐整的模样立在那里,她心里头攒了多时的委屈与惊惧登时拧成了麻绳,酸涩得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 钟清岚瞧着她那副泪眼汪汪的可怜样,镜片后头晃过一抹说不清的幽光,长臂一展,将这具温软身子捞进自己怀里。 低头瞅着她,戏谑地调侃道:“怎么?一见着我就要哭了?谁欺负你了?” 龙灵两只小手揪住他的衣领,把脸贴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男人的体温那隔着布料透出来,终于让她飘荡了两日的那颗心,妥妥帖帖地落了地。 可一想到这几日秦宅里那些个死人活人的古怪,以及他夜里的不体贴,她那股子骄矜的小性子便上来了,忍不住仰起脸,有些哀怨地嗔怪:“你都干什么去了?我都好几天没见你,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钟清岚听了,薄唇一勾,镜片后的长眸漾开一抹笑意。 他也不正面答她,抄在衣摆下的手顺势下探,从旗袍开叉的缝隙一路摸了进去,握住两瓣昨夜被他用巴掌扇得通红还没全消肿的软肉,往怀里一揉。 “去哪了?” 他低下头,将呼吸一星半点地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龙灵半边身子当场就麻了。 “自然是去办大人的正经事。” “怎么,听灵儿这口气,是不是昨夜没把你喂饱?才隔了几个时辰,又想男人了?嗯?” “先生没个正经!” 龙灵面颊烧红,嘴里啐着,身子却不争气地一软,被那双大掌掐着腰往前一送,胯间结结实实抵上了男人的私密处,那肉棒已经隐隐抬头。 身体的记忆被这硬物瞬间唤醒,昨夜被浓精灌满的酸麻感似乎又走马灯似的泛上来,叫她两腿打飘,腿心无端溢出热病,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 龙灵咬着唇,强压下那股被他生生调弄出来的燥意,低声嘟囔着掩饰:“我是正经问你呢……少拿那些浑话来编排我……” “正经?” 钟清岚长睫微垂,眸子锁住她饱满的小嘴,手上动作更是不闲着。 两根手指往旗袍内里一捻,隔着亵裤掐住那块小山丘,使了坏劲轻轻一拧。 “啊呜……” 龙灵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两只手攀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