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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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叶疏言一句话,江乐安也振作起来,坐在旁边等老师授课。 授课前,叶疏言道:“乐安等我一下好吗,我去上个厕所。” “嗯嗯!” 公寓的浴室和厕所都在二楼,楼下江乐安看不见,叶疏言先进的浴室。 浴室有监控。 也就是说,每次江乐安在这边洗澡,都会被某人尽收眼底。 叶疏言恶狠狠朝监控比了友好手势。 他转身走去厕所,查看一圈,这边倒是没有监控。 看来封云谏还没有变态到极致。 男人不动声色走回一楼,坐下开始辅导江乐安。 要是他真在有监控的范围里做了什么,封云谏怕是得提刀直接砍过来。 “我们看这里……” 喝了茶,江乐安周身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叶疏言克制着,克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他听见江乐安说: “叶哥哥,我居然都记住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叶哥哥这么厉害的老师!” 江乐安因轻松记住一个复杂的知识点而激动得攀住了叶疏言的手臂。 香香甜甜的牛奶味直冲大脑,在叶疏言绷紧的弦上跳舞。 铮——大脑紧绷的理智之弦断了! “啊!” 短促的惊呼声响起,叶疏言打翻了手侧边的红茶,红茶微烫,烫得叶疏言的手背很快泛起红。 “我去冲下水就好。” 叶疏言心机地选择上楼去厕所冲,而慌里慌张的江乐安也忘记了一楼的厨房有水,焦急跟在叶疏言身后上了楼。 “叶哥哥你没事吧?” 江乐安开了水,牵着男人被烫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水。 “小宝。” 叶疏言忽然叫了他一声,江乐安不明所以抬头,就见叶疏言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头有点痛,我可以抱你吗?” 男人摇摇欲坠,下一秒就整个人倾身靠近栽到江乐安身上。 “怎么会头疼?”江乐安连忙环腰接住人。 沾水的双手贴合叶疏言的薄衬衫,水珠浸湿布料,点点凉意钻进了叶疏言心里。 好香,好软,好舒服。 叶疏言假装虚弱地说:“应该是外面太热,有点中暑了……” 江乐安一听更愧疚了,圆圆的眼都洇出热意来。 “都是我不好,大夏天还要哥哥来给我补课……” 害得哥哥自己中暑了…… “我带哥哥去医院,中暑好难受的。” 说着,江乐安就扶着人准备出厕所,结果就被叶疏言拖着往里又走了几分。 “不用,不严重,不是乐安的错。” “我抱抱乐安就好。”这句才是重点。 叶疏言在心底笑了一声,将头枕在江乐安的肩膀上,弓着身几乎像个大型手办般缩在人怀里。 二人软软的发丝相交缠,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叶疏言身上也染上了几分牛奶的鲜甜。 “乐安身上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叶疏言不由深吸一口气,不经意间擦过对方的锁骨,悄悄用唇瓣亲了亲。 江乐安没注意,还一本正经扶起叶疏言的脸,严肃板着脸说: “真的吗叶哥哥?不要讳疾忌医噢!” 讳疾忌医这话封云谏才是说得最多的。 每次江乐安体检,都要封云谏又哄又劝又威胁,等把人弄去医院,封云谏就要点评江乐安是讳疾忌医。 如今他倒是学了起来。 叶疏言顺着江乐安的手仰起头,痴迷地盯着面前的小可爱。 “宝宝,我的药一直都是你。” “只有你才能救我,你肯定会救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江乐安被那眼神被那话整得一阵恶寒,连手都颤抖了两分。 他还不懂,这叫土味情话。 杀伤力十足。 但从叶疏言嘴里说出,土味情话又变了几分味道,痴情与迷恋深藏其中,浓郁粘稠得把江乐安整个人包裹其中。 “会救叶哥哥的,因为叶哥哥也救过我,还对我好,还给我补课……” 江乐安如实细数叶疏言的好,句句藏着真心。 后背与腰间的手紧了紧,叶疏言忽然问: “小宝是在给我表白吗?” 薄红爬上耳根,叶疏言点点伸直脊背,完全将牛奶软糖笼罩在自己怀中。 怀中人似是被惊到了,双手微抵在他胸前,有些疑惑地抬头,被茶水润过的唇瓣泛着光泽,引诱叶疏言又低下头,想去亲亲他。 江乐安侧头躲开了。 “不让我亲吗宝宝?” 叶疏言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江乐安连忙摇头,又点头,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不是……呃,我觉得有点奇怪。” “小宝不喜欢我吗?”叶疏言低头蹭蹭江乐安的脸颊,趁机偷了一口香吻。 “喜欢叶哥哥的。” 江乐安垂下眼帘,脸红得有点厉害。 面对叶疏言的直白攻势,江乐安显然不是对手,三言两语就被给套路进去。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让我亲呢?我很喜欢小宝,想亲小宝。” “你都给我表白了,我想回应小宝的表白,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吻啊。” “宝宝宝宝,亲一下嘛……” 再不亲,某个炸弹就要赶到了。 江乐安晕乎乎,被香气缠得两眼发飘。 江乐安心跳有点快。 “就……就亲一下噢……” 第117章 入室抢劫的爱情 混含牛奶香气的吻甜丝丝、香喷喷。 起初江乐安觉得嘴巴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结果轻碰变成舔舐,最后改为啃咬。 “叶……叶哥哥!” 江乐安大脑缺氧,紧紧揪住叶疏言的衬衫布料,软了腿跌倒在他怀里。 “宝宝,好喜欢你。” 叶疏言低喃着,几乎把人嵌入骨血之中。 他说着说着目光又落到江乐安嘴唇上,低头又亲了亲。 “说好的只亲一下……”江乐安在男人亲完后立马挡住了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叶疏言。 叶疏言隔着手背又亲了他一下。 “小宝大了,也和哥哥生疏了,”叶疏言搂着人,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嘴上却低落地说,“以前小宝最喜欢亲我了。” “你说我脸蛋软,每天早晨来都要给我一个早安吻。” 遗忘的记忆从他人嘴里说出,让江乐安不免有几分好奇。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江乐安撤开手,眨巴下眼好奇问:“真的吗?” 他和叶哥哥以前关系居然这么好? 叶疏言:“最开始我不让你亲,你就守在床边,可怜巴巴看我,要哭不哭的特别惹人爱。” 十几年前,a省省医院住院部都在同一层,叶疏言的房间在最靠边的地方,窗外有一棵大榕树。 退烧的江乐安被秦丹翠带到楼下放风,同一病房的孩子母亲送了一个风筝给他。 风筝是蝴蝶形状,蝶尾飘有两根长长的红色彩带,随风而起时,风筝格外灵动漂亮。 江乐安很喜欢,结果玩了不到一会儿,风筝线断裂,风筝飞到了那棵榕树上。 恰好卡在叶疏言病房窗外。 江乐安被牵着找去时,门外有保镖,道明来意,保镖推门准备进去拿,结果被心急的江乐安率先跑了进去。 下一眼,他就被病床上的叶疏言吸引走了全部视线。 病床上的男孩儿侧脸精致,睫毛纤长,棕绿瞳仁清澈明亮,仿佛一只下凡的精灵。 叶疏言面无表情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蝴蝶风筝上。 “哥哥,你好漂亮噢!我可以亲你吗?” 江乐安冲到了叶疏言的病床前。 隔壁床的小朋友总夸他妈妈漂亮,说漂亮的东西要用亲亲来表达喜爱。 江乐安只觉得病床上的哥哥比那只蝴蝶风筝还漂亮,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叶疏言没有任何反应。 “哥哥,你真的真的好漂亮噢,像隔壁床的弟弟给我吃的草莓蛋糕!” 江乐安忽然拉住了叶疏言的手。 两只小手交握在一起,江乐安惊呼:“哥哥你的手好凉,小宝帮你暖暖……” 小宝曾是秦丹翠对他的爱称。 后来治疗无望,江乐安彻底被烧傻后,秦丹翠再也没有叫过这个称呼。 宝,珍宝玉宝。 秦丹翠总觉得是这个字太好、太满,她常年这样叫,害江乐安的八字受不住。 秦丹翠有悔,听了那算命先生的建议,便改了江乐安的名字,用名字来合八字。 她希望江乐安未来能顺遂一点。 暖意触及皮肤,让叶疏言终于抽神看向他。 病床边的人太小了。 喜庆的红色小袄也盖不住孩子脸上的病气,偏偏那几丝病气缠绕在眉间,让江乐安看起来又可怜又漂亮,让人忍不住对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