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7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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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乱伦 异种族 姐妹花 种马 人妻 剧情 后宫 母子 逆推 好文笔 第77章 坦白之夜 营地外围,一处嶙峋的巨石背后,风声呜咽,似是鬼魅低语。 白懿有些意兴阑珊,月色下,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显得格外清冷,见在这呆子嘴里没有半点有用的话,着实有些无趣,便提议道: “那回去吧,今天本小姐好累,要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白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瞬间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展露无遗,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玉兔被布料勒得愈发挺拔。 紧接着,她转过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水蛇腰轻轻扭动,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曼妙弧线,迈开玉腿,大步往营地方向走去。 刘万木却愣在了原地,望着自家小姐那风情万种的背影,一双粗糙大手在麻布裤腿上局促地搓了搓。 虽然刚刚自己是糊弄过去了,把话题岔开,但此时,看着小姐那略显疲惫的背影,少年一颗朴实的心,总感觉有些良心不安。 小姐对自己这么好,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不嫌弃自己这般粗笨,甚至……甚至还那般亲密地用身子和自己 而自己呢?却在这里骗她。 少年心中权衡,识海里,神秘光球中的荒主爷爷曾嘱咐,要自己小心自家小姐。 可这一路走来,小姐虽然脾气大了点,爱使唤人了点,但对自己却是实打实的好。 不由得,少年犯了难。 两人都是对于自己很重要、很亲近的存在啊。 忽然,刘万木脑海中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如果说,荒主爷爷一直住在自己脑袋里,那自己平日里所见所闻,他岂不是也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里,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若是那样,岂不是自己和小姐洗澡,看小姐白花花的胸脯,甚至……甚至那些羞人的画面,都被他给看了个干干净净? 这般想着,少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窥视着自己。 于是,为了证实这个让他抓心挠肝的想法,少年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在心里试探性地喊道: “荒主爷爷,如果你听得到的话,就回我一下。”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识海深处却是一片死寂,久久没有回应。 难道听不到? 少年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也是个一旦认准了死理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既然心里喊不应,那就喊出来! 于是,少年猛地睁开双眼,冲着这漆黑夜空,扯着嗓子大喊道: 荒主爷爷,如果你真的听不到的话,我可就要说了哦! 刘万木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这寂静野外显得格外突兀。 正前方,原本那道正摇曳生姿、款步离去的倩影,闻听此言,脚下猛地一顿。 只见白懿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娇躯瞬间僵硬,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立时袭遍全身。 刘万木见状,心中不解,连忙上前两步,憨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 白懿猛地回过身来,一向妩媚从容的俏脸上,此刻竟写满了惊恐与狰狞。 只见她几步冲到刘万木面前,伸出一双白嫩如玉却此刻略显冰凉的柔荑,一把死死抓住了少年的衣襟。 那力道之大,竟勒得刘万木有些呼吸困难。 白懿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少年,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竭力压抑的恐惧,恶狠狠道: “荒主?你说荒主?你刚刚喊的是谁?!” 刘万木被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一脸慌乱,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结结巴巴道: “小……小姐,你抓疼我了。” 这一刻,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见底、满是无辜与惊慌的眼睛,白懿的紧绷神经才猛地断了一瞬。 理智渐渐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何等的失态。 那可是荒主啊! 在那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中,那是万妖之源,是曾经统御整个南荒,甚至差点将人族与魔族都踩在脚下的禁忌存在。 即便是合欢宗最古老的典籍里,提到这两个字时,也是语焉不详,唯有大恐怖三字批注。 这呆子,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白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随后缓缓松开抓着少年衣襟的双手,原本凌厉的玉手,于此刻化作了绕指柔,轻轻地帮他整理着被抓皱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少年结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白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掩盖住眼底的惊疑,细声问道: “大黑,你刚刚可说的是荒……” 最后那字到了嘴边,她竟没敢再说下去。 记忆里,这是一个极度恐怖的存在,哪怕只是呼唤其名,都可能引来不可名状的注视。 而少年见自家小姐反应这么大,心中更加笃定,小姐果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也快,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刘万木只觉得心跳加速。 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闭嘴,那个存在既然让小姐都如此害怕,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情感又告诉他,自家小姐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自己绝不应该对她有所隐瞒。 哪怕是那所谓的荒主爷爷,也不行。 于是,少年深吸一口气,看着白懿的眼睛,缓缓道来: “小姐,我不骗你。其实……自从我醒来后,脑子里就一直有个声音。他说他叫荒主,但我叫他荒主爷爷。我打那个坏老头的力量,就是他借给我的。” 白懿默默听完,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寄宿在识海?借力? 这呆子体内,竟然真的藏着一尊上古大能?!而且还是那位传说中的荒主?! 难怪……难怪他明明没有半点灵力修为,肉身却强悍得如同妖兽;难怪他能一眼看穿迷雾,甚至能凭借本能避开必死的杀局。 原来如此! 思虑及此,白懿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自己竟然一直妄图将这样一个恐怖存在的宿主,炼制成自己的炉鼎?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在鬼门关前跳舞! 然而,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惊天秘密,刘万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又如坠冰窟。 只见少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白懿一眼,接着憨声说道: “还有……荒主爷爷跟我说,要我小心你,他说你是坏女人,会害了我。”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白懿那双正抚摸着少年胸膛的柔荑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心中更加惊骇万分: “他……他知道了?” “那位荒主,看穿了自己的意图?看穿了自己合欢宗妖女的身份?看穿了自己这一路上的虚情假意,看穿了自己那想要采补他的阴暗心思?”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白懿心中一片绝望,这呆子既然把话挑明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不再信任自己,甚至……要对自己动手了? 以他白天展现出的那种踩爆鬼枯老道头颅的恐怖实力,若真要杀自己,恐怕也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却并没有到来。 刘万木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白懿,只是露出一个憨厚至极的笑容,这笑容里没有半点杀意,反而透着一股子傻气,问道: “小姐,你应该没有什么瞒着我吧?” 白懿一愣,看着少年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面倒映着自己略显狼狈的脸庞,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信任与依赖。 这呆子……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傻? 第78章 真心难换 不,不管怎样,绝不能承认! 不过瞬间,白懿已经打定主意: 一旦承认自己是合欢宗妖女,是为了采补他才接近他,这呆子就算再傻,也会离自己而去,甚至反目成仇。 想到这里,只见少女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当……当然没有了!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瞒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掩饰心虚,故意挺了挺胸脯。 一双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轻颤,荡漾出一波诱人乳浪,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眼前少年,接着道: “你想啊,本小姐的身子都给你这大老黑看了,也被你摸了,甚至……甚至还那样了。” 白懿说着说着,脸上原本苍白的颜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诱人的绯红,只见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涩,咬着下唇道: “你可不知,在族内,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上门提亲呢,本小姐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也就是你这呆子,傻人有傻福。” 刘万木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但小姐你不是说,这是很常见的事吗?你说主仆之间干那种事,或者一起洗澡,都是很正常的……” 白懿闻言,心中那个气啊,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不开窍的木头。 那不是之前为了骗你这傻子才编的瞎话吗!现在这种时候,怎么能拿出来说? 而若是让这呆子真的以为那种事很随便,那自己这清白之身的价值岂不是大打折扣?之前编织的谎言又岂不是要不攻自破? 情急之下,白懿顾不得许多,伸出葱白玉指,一把掐住刘万木那厚实的耳根,用力一拧,嗔怒道: “你这呆子!是不是不想负责?” 刘万木吃痛,哎哟叫唤了一声,连忙护住耳朵,一脸茫然道: “啊?疼疼疼!负责?负什么责啊小姐?” 白懿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这呆子单纯好骗,那就干脆骗到底!反正现在也不能说实话,倒不如…… 随即,她轻咳一声,换上一副哀怨凄婉的神情,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幽幽叹道: “其实……我俩早已芳心暗许,私定终身,这趟出来,乃是为了逃出家门,私奔而已。” 私奔? 刘万木彻底愣住,这两个字对于失忆的他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冲击力。 白懿见他发呆,便声音越发轻柔,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媚意,接着编道: “所以,你给我记住。这世间女子,清白乃是最最重要之物,若非心爱之人,绝不会轻易许人,更不会让男子触碰身子,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说着,少女再次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脸庞,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带起一阵酥麻电流。 刘万木心头一阵荡漾,只闻她接着道: “之前那些话,不过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才故意说得轻松些。其实……本小姐的身子,除了你,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 这一刻,刘万木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只野鸟在飞舞。 小姐和我……互相喜欢? 是……是哪种喜欢? 不由得,少年想起了白日里那个叫全正的汉子说起过的话;他说起那个叫小芳的姑娘时,脸上憨厚又幸福的笑容。 他们是不是就是这种喜欢? 这一刻,少年虽然仍旧不明所以,不懂什么叫情爱,什么叫私奔,但心头却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热乎乎的,烫得他心尖儿发颤。 原来,小姐并非是随意之人,而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对自己这般好,才愿意让自己看她的身子,摸她的…… 看着眼前这张娇艳欲滴、满含期待与羞涩的脸庞,看着那双如秋水般盈盈的眸子,刘万木只觉得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冲动,在少年心中油然而生。 最后,竟是在白懿那错愕不已的目光中,刘万木猛地伸出自己粗壮有力的猿臂,一把将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揽进了怀里。 白懿整个人登时愣住,娇躯紧紧贴在少年身上,酥乳被狠狠挤压,传递回来的触感是那样滚烫。 她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汗水的味道,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些令人莫名安心,让她这个修炼媚术的妖女,竟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双腿竟有些发软。 小姐,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我一定会为我做的事负责的! 就在白懿愣神期间,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坚定,满怀着笨拙却真挚的爱意。 “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就算是那个荒主爷爷,如果他敢害你,我也一定揍他!” 这一刻,被紧紧拥在怀里的白懿,心头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她的脸颊贴在少年滚烫的胸口,听着少年强有力的一声声心跳,原本准备好的千般谎言、万种媚术,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怎么办,这个呆子,好像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这份纯粹得不掺杂一丝杂质的情感,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维护,就像是一把滚烫的火,灼烧着她那颗在尔虞我诈的修行中变得冰冷坚硬的心。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白懿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得意的弧度。 谁让自己生得这般美丽,乃是天生的尤物,这天下男儿,哪个见了能不动情?这呆子血气方刚的,被本小姐迷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透过少年肩膀,望向那漆黑无尽的夜空。 为何那位传说中的荒主,会寄宿在他这样一个少年的脑海里? 那可是能与上古仙人叫板的存在啊。 这会不会影响到自己? 那个老怪物既然警告这呆子要小心自己,那说明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若是日后自己真的对这呆子动手采补,那个老怪物会不会突然暴起,将自己抹杀?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白懿心头,让她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与沉思。 在这个瞬间,白懿甚至产生了一丝冲动,想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告诉他,自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合欢宗人人喊打的妖女;告诉他,自己接近他只是为了把他当做炉鼎,吸干他的精元。 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终究没有勇气表明自己的身份。 毕竟,合欢宗,在世人眼里,可是不折不扣的邪门歪道,是淫靡与堕落的代名词。 而自己,也只会被人当做是一个人尽可夫、心如蛇蝎的淫荡妖女。 这样的 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一个人呢?又有什么资格,去拥有这样一份纯粹而炽热的感情呢? 以真心换真心,哪有那么简单。 所谓修行,真心往往是最廉价、也是最致命的东西。 念及此,白懿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挣扎。 但她没有推开少年,反而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少年的粗壮腰身,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就这一刻,哪怕是假的,也让她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吧。 夜风更凉了,吹动着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在不远处那块巨大的山石后,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而在这份温情的表象之下,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怀揣着各自的秘密与迷茫,在这未知的命运洪流中,小心翼翼地试探、依靠。 …… 第79章 以此为别 晨光熹微,晶岭山脉的雾气尚未散去,湿漉漉粘在林叶之间,凝成露珠,滴答作响。 营地内,气氛有些沉闷。 全正依旧昏迷不醒,断去的右腿已被草药厚厚包裹。 此时,他身旁,几个负责抬担架的汉子面露难色,原本入山是为了求财,如今还要带着个废人,行路艰难自不必说。 刘万木立在一旁,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裤管上停留良久。 想起了昨日那般惨烈的厮杀,想起了这世道的脆弱。 此刻,少年那张憨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重。 帐帘掀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崔婳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调息,这位河图帮的大当家虽未痊愈,却也恢复了几分气色。 依旧身着那件紫金蜀锦开叉长裙,虽有些微皱,却更显慵懒风情。 随着她莲步轻移,裙摆高高飞扬,一双白嫩如玉的大腿在眼前若隐若现,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软肉便微微颤动,韵味十足。 崔婳瞟过众人,朱唇轻启,淡漠道: “收拾好了便上路吧。” 刘万木闻言,从大汉全正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正在整理行装的白懿。 望着自家小姐的背影,少年犹豫了片刻,终是走了过去,低声道: “小,小姐……” 白懿闻言, 直起身子侧过头,嗔道: “怎的了?吞吞吐吐的。”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脸上满是局促,憋了半天,才开口道: “能不能……给我一颗灵石?” 白懿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掩唇笑道: “你要灵石作甚?” 刘万木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草鞋,声音更低了一些道: “算我借你的,以后……以后一定还。” 白懿看着他这副呆样,心中那点防备瞬间消融。 她本见惯了尔虞我诈,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炉鼎与玩物。 可眼前这少年,分明身怀恐怖巨力,体内更是寄宿着那位荒……却偏偏为了区区一颗灵石,在自己面前卑微如斯。 “你这呆子。” 白懿娇嗔一声,素手一翻,指尖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石,随手抛了过去,道: “拿去。” 刘万木手忙脚乱地接住,感受到那灵石上传来的温润灵气,欣喜道: “多谢小姐!我保证还!” “不用还了。” 白懿转过身,背着手,挺翘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头也不回地道: “这是你的工钱。” “啊?” 刘万木一愣,傻乎乎地问道:“原来自己还有工钱?” 白懿脚步一顿,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瞬的风情,如百花齐放,娇艳不可方物。只见她挺了挺饱满酥胸,傲然道: “那当然,你以为本小姐是什么苛刻之人?好了,快跟上。” 刘万木握紧了手中的灵石,看着少女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点头道: “是!多谢小姐!” 而后,少年便用一块布,包住灵石,再大步朝摆着大汉的担架走去。 白懿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可心中那个声音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白懿啊白懿,你清醒一点,他可是你的极品炉鼎,什么工钱,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做个玩物罢了。待回到宗门,那根粗壮的阳物,那一身精纯的气血,都将是你的养料……”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那莫名悸动,脚下的步子却轻快了几分。 一行人就此再次启程。 山路崎岖,两旁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白懿似乎心情极好,背着双手,像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林间。 只见她时而指着路边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时而惊叹于远处的奇山异水,声音清脆悦耳,如珠玉落盘。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转过身,倒退着走,笑盈盈地问道: “大黑,你看那处山峰,像不像一只蹲伏的巨兽?” 闻声,刘万木背着装有蓝眼少女的布囊,抬头看了一眼,憨笑道: “小姐说是,那便是了。” 跟在后方的崔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那一双阅人无数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在白懿紧致的蜜桃臀和刘万木宽厚结实的背脊之间来回打转,暗自琢磨道: 这两人,越看越像是一对欢喜冤家,哪里像什么主仆? 崔婳心中暗笑。昨夜那未尽的好事,让她对这两人产生了浓厚兴趣。尤其是这少年,看似憨傻,实则肉身恐怖,真得想法子拉拢过来……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艳唇瓣,脑海中浮现出少年那雄壮的身躯压在白懿娇嫩身子上的画面,只觉得自己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那花信年华的成熟身躯竟有些情动,双腿间也不自觉地分泌出些许蜜液,润湿了亵裤。 “年轻真好啊……” 崔婳低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行至一处转角,山势陡然变得险峻起来。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一线天,两侧峭壁如削,阴风阵阵。 白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崔婳拱了拱手,一双美眸中波光流转,笑道: “崔大当家,过了此处,便是内围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山水,有相逢。” 她虽贪财,却也知晓分寸。河图帮既然也是为了那所谓福地而来,两家同行,难免会有利益冲突。不如在此分开,各凭本事。 说完,她回头看向正如一截木桩般杵在那里的刘万木,没好气地道: “喂,呆子,说话啊。” 刘万木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对着这个好看的紫衣姐姐微微鞠躬,沉声道: “嗯,小姐说的是,崔大当家,山水,有相逢。” 崔婳闻言,深深地看了刘万木一眼,那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衣衫,看穿他那强健的体魄,随即也是掩唇轻笑,丰满的胸脯随之乱颤,媚声道: “好一个山水有相逢,小兄弟,若是哪天在你家小姐那儿受了委屈,姐姐这河图帮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哦。” 白懿闻言,柳眉一竖,正欲发作,却见崔婳已然转身,带着手下朝另一条小道走去,只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和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老妖精!” 白懿愤愤地跺了跺脚,被紧身裤包裹的小脚在地上碾了碾,随即转身,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对着刘万木招手道: “走了大黑,我们也该……” 就在此时,白懿话音未落,心中欢快还未散去,异变突生! 这个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走在后方的刘万木,原本憨厚的脸上,神色骤然一僵。 一双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遍全身。 来不及思考,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踏碎了脚下山石,双手摊开,蓝眼少女闷声倒在地上,只见少年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死死地挡在了白懿身前。 “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震耳欲聋的闷响传来。 一道肉眼难辨的寒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洞穿了少年的左心房。 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莲,在空中凄艳绽放。 点点猩红温热的液体,飞溅在白懿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染红了她眼角的泪痣,也染红了她原本满是笑意的眼眸。 第80章 千山万水 白懿愣住。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宽厚的背影,看着他胸口处那个透光大洞,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下一瞬,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大……大黑!” 远处,刚走出不远的崔婳也是瞳孔一阵剧烈收缩,猛地回头,丰满的身躯因震惊而剧烈起伏,厉声喝道: “有埋伏!”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处的山岩后,两道阴冷的身影一闪而逝。 两个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气息阴鸷,一击得手,他们根本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暴退,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意思很明显,只为杀人,不为缠斗。 崔婳正欲追击,却见对方逃遁速度极快,且身法诡异,显然是早有预谋。 对此,她虽有意帮少年报仇,但自己身上还担着剩下的河图帮帮众,若是深追,再遭遇埋伏,此等后果,她已不想再承担。 对此,崔婳咬了咬银牙,心中已是冷静分析: 想来,这应是专门针对那少年的杀局!对方早已看穿了昨日破局之人正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仆役,要在福地开启前,先除掉这个最大的变数! 另一边,刘万木的身躯晃了晃,随即便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倒去。 “大黑!” 白懿惊恐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少年那沉重的身躯。 两人一同跌坐在地。 白懿一身墨色劲装瞬间被鲜血浸透,她慌乱地按住刘万木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可温热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从她纤细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白嫩如葱的手指。 “别……别死……你这呆子,你还没还我灵石呢……” 白懿的声音颤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落在刘万木那惨白的脸上。原本妖媚入骨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仓皇。 刘万木躺在她怀中,一向充满了力量的身躯此刻却软绵绵。 听到小姐的哭喊,少年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脑后那柔软的触感,那是小姐充满弹性的大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混杂着血腥味,竟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少年用最后力气,看着白懿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憨笑,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染红了衣襟。 “小……小姐……” 刘万木声音微弱如游丝,每说一个字,胸口便是一阵剧痛,仿佛心脏被撕裂了一般,然而也的确如此。 “我……我可能……陪不了你去……去看那千山万水了……” 那句山水有相逢,终究成了谶语。 少年还想抬起手,去擦掉小姐脸上的泪水,可是那只手,此刻却重若千钧,怎么也抬不起来。 先前那个想要保护小姐的誓言,在这一刻,随着生命流逝,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不要说这种话!你是我的炉鼎!我不许你死!我不许!” 白懿疯狂地摇头,将自身的灵力不要命地输送进他的体内,可是那灵力入体,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刘万木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这一刻,少年只感觉好冷,好累。 尽管身旁人儿哭得撕心裂肺,但他也已经听不见了。 最后的意识里,只有小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和那一滴滴滚烫的眼泪。 “小姐……原来也会为我哭啊……” “真好……” 最后一丝念头散去,少年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啊——!!!” 登时,一道凄厉至极的尖叫响彻山谷,惊起无数飞鸟。 白懿死死抱着怀中渐冷的少年,娇躯剧烈颤抖,总是带着几分算计与媚态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同一时间,她手中那柄黑色古剑,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此刻心境,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身之上,黑气翻涌,如魔龙苏醒。 “谁……是谁!!!”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从未有过的痛楚,在心口蔓延。 她本以为他是玩物,是炉鼎,是她证道长生的踏脚石。 可当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当那滚烫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才惊恐地发现,那颗被她视作草芥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在她那冰冷坚硬的心房上,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洞。 …… 于此同时。 大陆西端,合欢宗内部,禁地深处。 昏暗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地斑驳的影子。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对着大门,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兽皮椅上晃荡着双腿。 看那背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羊角辫,显得天真烂漫。 忽然,似有所感应,她动作一顿,发出一声轻咦: “哎呦,那小家伙终于动杀心了?” 这一刻,她声音分明稚嫩,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沧桑与戏谑。 随即,小女孩缓缓转过头,一张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岁月与尸山血海,喃喃道: “是谁呢?竟能引得那孩子体内剑意如此躁动……” 这般自顾自说着,小女孩正欲施法探查,却有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突兀响起: “比起你那宝贵徒弟,老家伙,还是谈谈即将到来的大选吧。” 闻言,小女孩背影微微一僵,随即心中暗道: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真想看一看啊,这老东西,怎的来的如此巧!真是坏人雅兴!不过……有那剑在,那丫头应当死不了。” 念及此,可爱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一道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道: “也行,那便陪你一叙。”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