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督主:从睡服皇后开始只手遮天】(1-15)#穿越 #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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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NTL 【东厂督主:从睡服皇后开始只手遮天】(1-15) 标签:爽文 猎艳 人妻 第1章 宝贝去哪儿了? “轰——!” 巨大的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林凡最后的记忆,是一辆失控的大卡车,还有那个被吓傻的小女孩惊恐的眼神。 痛! 头痛欲裂! “嘶……这就是被车撞的感觉吗?这哪是撞飞,这简直是被压成二维码了吧?” 林凡呻吟着,艰难地睁开了沈重的眼皮。 入眼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护士小姐姐关切的脸庞。 而是…… 一片金灿灿的黄? 雕龙画凤的横梁,绣着蟒纹的锦帐,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檀香味? “督主!您终于醒了!” “吓死奴婢了!督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一阵尖细、阴柔,像是公鸭被掐住脖子的哭喊声,瞬间钻进了林凡的耳朵。 林凡猛地打了个激灵,视线终于聚焦。 只见床边跪了一地的人。 一个个面白无须,穿着青绿色的怪异服饰,头戴黑帽,正翘着兰花指抹眼泪。 等等。 这造型……这声音…… 还有这句“督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你们……叫我什么?” 林凡声音干涩,喉咙像是吞了刀片。 为首的一个小太监惊喜地抬起头,鼻涕泡还挂在嘴边: “督主大人!您是被那刺客的掌风震晕了啊!您忘了?您是大明东厂提督,位极人臣的九千岁,魏无忌魏公公啊!” 轰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精准地劈在了林凡的天灵盖上。 大明?东厂? 魏无忌?九千岁? 林凡虽然历史学得一般,但也知道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权倾朝野,心狠手辣,止小儿夜啼的大反派! 当然,这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太监! “太监……” “我是太监……?” 林凡的脸色瞬间从刚醒来的苍白,变成了死灰。 作为一个21世纪五好青年,母胎单身二十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大学生。 这特么比被车撞死还难受啊!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天爷你不能这么玩我!我可是为了救人才死的!好人有好报,你就报答我个这?!” 林凡内心疯狂咆哮,肾上腺素飙升。 他猛地掀开身上那床绣着金蟒的锦被,颤抖着右手,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朝着自己的裤裆摸去。 一定要在啊! 求你了! 哪怕短一点也行啊! 手掌触碰到了布料。 然后…… 是一片平坦。 一马平川。 毫无起伏。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凡的手指不死心地按了按。 空的。 软的。 就像是一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光滑得让人绝望。 “啊——!!!” 一声凄厉至极、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寝宫的屋顶,惊起了一树的乌鸦。 床边跪着的小太监们吓得浑身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了……真的没了……” 林凡双目无神,瘫软在床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我的兄弟……我们相依为命二十年……连个道别都没有……你就这么走了……” “督主!” 为首的小太监以为林凡是因为受伤疼痛难忍,连忙膝行上前,痛哭流涕: “督主息怒!那些刺客已经被锦衣卫拿下了!正在昭狱受审!督主您千万要保重凤体……啊不,保重贵体啊!” 林凡现在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那“一马平川”的绝望触感。 没了那话儿,就算权倾朝野又如何? 就算家财万贯又如何? 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林凡悲从中来,眼神中透出一股死志。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刀! 有没有刀! 或者毒药也行! “把刀给我……”林凡声音嘶哑,眼神空洞。 小太监一愣:“督主?您要刀做什么?” “我要自尽!” 林凡咬牙切齿,眼眶通红,“这破日子没法过了!谁爱当九千岁谁当去!把刀给我!让我死!” “噗通!” 一听这话,满屋子的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额头撞在金砖地面上砰砰作响。 “督主不可啊!” “督主您是国之栋梁,万金之躯啊!” “那些乱臣贼子尚未肃清,皇上还等着您炼丹护法,您怎么能轻言生死啊!” 为首的小太监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转头对着门外大喊: “快!快传太医!督主大人忧国忧民,因愤恨刺客猖獗,急火攻心,神智有些不清了!” 林凡:“???” 神特么忧国忧民! 老子是因为没了宝贝不想活了好吗!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 林凡气得想跳床,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很,刚一动弹就一阵头晕目眩。 “你们这群蠢货……把镜子给我拿来!我要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既然死不掉,至少让他看看这张脸长什么样吧? 万一长得像个老妖怪,那他真的要咬舌自尽了。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捧来一面半人高的铜镜。 林凡深吸一口气,看向镜中。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脸。 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但…… 出乎意料的年轻。 剑眉入鬓,眼若寒星,鼻梁高挺。 虽然因为没有胡须显得有些阴柔,但绝对称得上是个“妖孽级”的美男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充满了绝望,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与狠戾。 “这颜值……倒是比我前世那个宅男样强多了。” 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的绝望稍微缓解了那么百分之一。 “可惜啊……” “长得再帅有什么用?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林凡叹了口气,正准备把镜子推开。 突然。 他感觉小腹深处,似乎有一股热流,正在缓缓涌动。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冬眠的蛇苏醒了? 又像是……憋了一晚上的尿意? 不对。 这种熟悉的充血感……这种久违的膨胀感…… 林凡愣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盖在身上的锦被。 下一秒。 在全屋太监惊恐的注视下。 那床原本平平整整的锦被,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竟然…… 缓缓地…… 顶起了一个傲人的小帐篷! 林凡:“!!!!!!” 众太监:“!!!!!!” 第2章 神功护体?这是男人的尊严!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寝宫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林凡两腿之间那个突兀耸立的“小帐篷”,仿佛在那里看到了一只史前巨兽。 “咕噜。”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口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林凡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还在! 还在啊! 它不仅在,而且还很精神!这高度,这硬度,简直比前世还要威猛几分! “这……这是……” 跪在最前面的心腹小太监小桂子,此刻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个帐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督、督主……您这是……中邪了?” 另一个小太监颤抖着说道,“难道是那刺客的毒针,射中了督主的……那里,导致肿胀发炎?” 肿胀发炎? 我看你脑子才发炎! 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涌来。 只要这玩意儿还在,别说当九千岁,就是让他当这大明朝的吉祥物他也认了!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毫无征兆地涌入林凡的脑海。 剧痛袭来。 林凡闷哼一声,双手抱头。 无数画面闪过: 幼年入宫的凄惨……被老太监欺凌的屈辱…… 以及,那个改变命运的雨夜,在枯井底捡到的一本残破古籍——《纯阳童子功》。 “欲练神功,无需自宫……” “至阳至刚,缩阳入腹……” “藏锋于鞘,不露分毫,遇敌则出,无坚不摧……” 原来如此! 林凡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原来这个身体的原主魏无忌,根本就不是太监! 他练的这门邪门功夫,必须保持童子之身,修炼到极致后,可以将男人的特征完全缩入腹中,外表看起来平滑如镜,连宫里的验身嬷嬷都查不出来! 而刚才因为被卡车……不,被刺客震伤了经脉,导致真气涣散,“封印”暂时失效,这条潜龙才得以“出渊”。 “哈哈哈哈!” 想通了一切,林凡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掌控一切的霸气。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底下的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 完了,督主真的疯了。 又是要自杀,又是裤裆肿胀,现在还狂笑不止。 “小桂子!” 林凡笑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学着记忆中魏无忌的语气冷喝一声。 “奴、奴婢在!” 小桂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头磕在地上。 “传本督口谕,今日之事,谁若是敢泄露半个字……” 林凡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在锦被上那个“帐篷”上弹了一下(嘶,真弹性),语气森然,“本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净身』!” 众太监虽然不明所以,不知道督主为什么要保密这个“肿块”,但积威之下,哪敢多问。 “奴婢不敢!奴婢们什么都没看见!” “滚!都给本督滚出去!” 林凡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自己研究一下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是是是!奴婢告退!” 一群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寝宫,还贴心地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等人都走光了。 林凡立刻掀开被子,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低头仔细研究起来。 “啧啧啧,这尺寸,这形状……魏公公,你这二十年的童子功没白练啊!” 林凡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尝试着按照记忆中的法门运气。 “收!” 心中默念口诀,丹田提起一口气。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昂首挺胸的巨物,竟然真的缓缓回缩,皮肤渐渐变得平整,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排泄孔。 伸手一摸,光滑如玉,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我靠!高科技啊!” 林凡惊叹不已,“这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混迹后宫的必备神技啊!” “出!” 他又运气一逼。 “波”的一声,巨龙再次探头,狰狞霸气。 “收!” “出!” “收!” “出!” 林凡玩得不亦乐乎,仿佛找到了人生真谛。 这哪里是缩阳神功,这分明就是一把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就在林凡沉浸在“伸缩自如”的快乐中时。 门外突然传来小桂子小心翼翼的声音: “督、督主……” 林凡眉头一皱,迅速运气将宝贝“收”了回去,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阴鸷高冷的模样。 “何事惊慌?” 门被推开一条缝,小桂子低着头,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督主,皇上那边……派人传话来了。” 林凡心里一动。 皇上? 记忆中,现在的皇帝朱由校可是个奇葩。 不爱江山爱木工,最近更是迷上了修仙炼丹,整天躲在西苑不出来,朝政大权基本都落在了魏无忌手里。 “皇上有何吩咐?是要炼丹材料?还是要木头?” 林凡漫不经心地问道,端起桌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小桂子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道: “都不是……皇上说,他这几日正处于『结丹』的关键期,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不能近女色,以免泄了元阳。” “但是……坤宁宫那位皇后娘娘,最近似乎心情郁结,总是发脾气,还摔碎了皇上最喜欢的一个琉璃盏……” 林凡挑了挑眉:“所以呢?” 小桂子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 “皇上说,满朝文武,只有督主您最懂事,最能替君分忧。” “所以……皇上特旨,命督主您即刻前往坤宁宫,代皇上……好好『安抚』一下皇后娘娘。” “噗——!” 林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喷了小桂子一脸。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桂子。 “你说什么?让我去安抚皇后?”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我这刚发现自己是真男人,还配备了“隐形挂”,你就让我去后宫副本? 而且还是直接攻略最终BOSS——皇后苏婉儿? “是、是的……” 小桂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委屈巴巴地说,“皇上还说,娘娘凤体违和,似乎是腰疾犯了,让督主您发挥以前学过的推拿手艺,给娘娘松松骨……” 推拿? 松骨? 林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记忆中那位苏皇后的模样。 端庄、高贵、冷艳,号称大明第一美人。 但因为皇帝修仙,长期独守空房,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幽怨。 林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度猥琐……哦不,极度邪魅的弧度。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颇有一代奸臣的风范。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走!去坤宁宫!” “本督这双手……正好痒得很呢!” 第3章 娘娘别怕,奴婢是专业的 坤宁宫。 这座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宫殿,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冷清与压抑。 没有欢声笑语,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却掩盖不住那股深宫独有的寂寥。 “东厂提督魏无忌,奉旨求见皇后娘娘——” 小桂子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殿内,一名身穿凤袍、斜倚在软塌上的绝美女子,闻言眉头狠狠一皱。 她正是大明皇后,苏婉儿。 “魏无忌?” 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道,“那个阉狗来做什么?让他滚!本宫不想见这群祸国殃民的东西!” 旁边的贴身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娘娘慎言!那可是九千岁……如今皇上闭关,朝政都握在他手里,若是得罪了他……” “得罪他又如何?” 苏婉儿猛地坐起身,凤冠上的珠翠一阵乱颤,那张端庄绝艳的脸上满是怨气,“皇上修仙修傻了,连这后宫也不管了,任由这群阉党横行霸道!本宫是皇后,难道还怕一个没根的奴才不成?”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推开。 “娘娘此言差矣。” 一道阴柔中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传来,“奴婢虽是奴才,却也是皇上的奴才,是娘娘的奴才。奴才心里,可是装着大明,装着娘娘您的。” 只见林凡一身大红蟒袍,腰束玉带,手持拂尘,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入。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你们都退下,本督有皇上的密旨,要单独传达给娘娘。” 宫女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慑于九千岁的淫威,低头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咣当。” 随着大门关闭,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林凡和苏婉儿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苏婉儿警惕地盯着林凡,玉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魏无忌,你想做什么?这里是坤宁宫,你若敢乱来……”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苏婉儿不愧是大明第一美人。 即便是在生气,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质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因为是在寝宫,她只穿了一件淡金色的薄纱宫装,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锁骨深陷,随着急促的呼吸,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 “啧,暴殄天物啊。” 林凡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那个修仙皇帝。 (放着这么极品的老婆不睡,去抱着炼丹炉睡?这皇帝脑子里装的是水银吧?) “娘娘误会了。” 林凡收回目光,脸上挂起招牌式的假笑,缓缓逼近凤塌,“皇上闭关前,特意嘱咐奴婢,说娘娘近日操劳过度,凤体违和,腰疾频发。特命奴婢来给娘娘……松松骨。” “松骨?” 苏婉儿一愣,随即冷笑,“本宫不需要!你这双沾满血腥的手,也配碰本宫?” “配不配,试过才知道。” 林凡已经走到了榻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儿,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苏婉儿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婉儿慌了。 她没想到这个太监竟然如此大胆! “你……你放肆!你退后!” “娘娘,这可是皇命。” 林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若是抗旨,皇上那边……奴婢可不好交代啊。再说了,奴婢一个废人,娘娘怕什么?难道娘娘还担心奴婢能对您做什么不成?”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苏婉儿的软肋,也像是一个充满讽刺的笑话。 是啊。 他是个太监。 全天下都知道魏无忌是个没根的阉人。 既然不是男人,那男女授受不亲这套规矩,在他身上似乎也就不那么绝对了。 苏婉儿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厌恶依旧:“既然是皇命,那你便按两下快滚。若敢有半点不规矩,本宫定斩不饶!” 说完,她赌气般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林凡趴在软塌上,将那完美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 “遵旨。”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伸出手,在空中活动了一下十指,发出轻微的骨节爆鸣声。 (嘿嘿,第一步,卸下防备,成功。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林凡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苏婉儿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掌心的热度瞬间传递了过去。 苏婉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 但林凡根本没给她机会。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脊柱两侧的穴位上,力道适中,旋转揉按。 “唔……” 苏婉儿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闷响。 这不是痛,而是一种积压已久的酸痛突然被释放的……爽快感。 “娘娘,您的肝火太旺了,这背脊都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林凡一边按,一边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放松点,把自己交给奴婢……” 他的手开始向下滑动。 从肩膀,到蝴蝶骨,再到那令人发狂的纤细腰肢。 那触感,简直绝了! 软中带弹,滑腻如酥。 林凡感觉自己体内的“封印”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丹田处那股热流疯狂涌动,原本缩回去的“小兄弟”,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探头。 (卧槽!别!千万别!现在弹出来就真的死定了!缩阳神功,给我顶住!这可是考验演技的时刻!) 林凡额头冒汗,一边拼命运转内力压制躁动,一边还要保持手上的动作平稳。 “嗯……轻、轻点……” 苏婉儿的声音变了。 原本的冷硬与抗拒,逐渐被一种慵懒和颤抖所取代。 这种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阉狗……手法怎么会这么好? 这双手仿佛带有魔力,每按一下,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顺着经络烧遍全身,让她那颗因为长久寂寞而干涸的心,都跟着颤栗起来。 “娘娘,这里……是不是特别酸?” 林凡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打着圈。 苏婉儿咬着嘴唇,脸颊早已红透,羞耻得快要滴出血来,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娘娘平日里睡姿不对,还有……” 林凡的身体越压越低,胸膛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 “心里太苦了。” 苏婉儿心头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这深宫之中,谁把她当人看? 都只当她是母仪天下的摆设! 没想到,第一个说出她心里苦的人,竟然是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奸臣! 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 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手指顺着腰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件薄纱亵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魏无忌!你……!” 苏婉儿惊呼一声,想要挣扎。 “娘娘别动。” 林凡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香肩,语气变得强势而霸道,“这里有个结节,不揉开,娘娘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奴婢……这是为了娘娘好。” 说着,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毫无阻碍地贴着她的肌肤,一路向上攀登。 坤宁宫内的气温,正在直线上升。 而林凡裤裆里的“缩阳神功”,也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完了,要压不住了!这要是顶到娘娘屁股上,我是解释说是带了把匕首防身,还是说长了个瘤子?!) 第4章 娘娘,这是奴婢练功留下的“肿块” 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苏婉儿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摊春水,无力地瘫软在凤榻之上。 “嗯……那里……酸……” 苏婉儿的凤眸半眯,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不知是因为酸痛还是别的什么。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母仪天下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渴望被爱抚的小女人。 林凡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这谁顶得住啊?这可是大明的皇后,活生生的历史书美人啊!现在就趴在我面前任我搓圆捏扁……魏公公,你这辈子值了!) 他的手掌已经完全滑入了亵衣之内,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敏感的蝴蝶骨。 每一次触碰,苏婉儿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娘娘,这里气血淤积得厉害。”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却沙哑得吓人,“奴婢得用点力,把这股『邪火』给您揉散了。” 说着,他的身体为了发力,不得不贴得更近。 近到……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了缝隙。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或许是这画面太过香艳,或许是苏婉儿身上的幽香太过勾人。 林凡苦苦维持的“缩阳神功”,终于在那一瞬间,宣告失守! “崩!” 仿佛听到了弓弦崩断的声音。 原本平整的裤裆,瞬间如充气般膨胀,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而且因为两人贴得太近,这根不听话的“铁杵”,直直地顶在了苏婉儿丰腴圆润的臀侧! “呀!” 苏婉儿惊呼一声,猛地回过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林凡。 “魏无忌!你……你身上藏了什么凶器?!” 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且充满攻击性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她! 那形状……那硬度…… 简直像是揣了一把短剑!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芭比Q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难道要说我裤裆里藏了一根擀面杖准备给娘娘包饺子吗?!) 空气凝固了零点零一秒。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干了。 “娘娘息怒!” 林凡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塌边,脸上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演技瞬间爆发。 “这……这不是凶器啊!” 苏婉儿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警惕道:“不是凶器?那是什么?又硬又烫,你休想骗本宫!” 林凡咬着牙,硬挤出几滴眼泪,抬头看着苏婉儿,眼中满是“忠诚”与“委屈”。 “娘娘有所不知……奴婢修炼的乃是童子功,为了保护皇上,保护娘娘,奴婢日夜苦练,将全身的阳刚之气都汇聚丹田……” 他指了指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声音凄凉: “但因为练功太急,走火入魔,导致这股真气无法化解,在丹田下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肿块。” “每当奴婢情绪激动,或者心系娘娘凤体安危时,这肿块就会充血肿胀,痛不欲生啊!” 说完,他还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仿佛真的很痛一样。 (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娘娘您智商可千万别上线啊!) 苏婉儿愣住了。 肿块? 练功练出来的肿块? 她看着林凡那张苍白且满是汗珠的脸(其实是憋的),又看了看那处虽然形状可疑、但确实是在太监不该有的位置上的突起。 心里的疑虑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是啊。 他是太监,那是净过身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病变,或者真的是他说的“气血肿块”。 一想到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了保护皇家,竟然练功练成这副惨样,苏婉儿心中的厌恶瞬间转化为了一丝莫名的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丝愧疚。 “这……真的很痛吗?” 苏婉儿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处“伤患”。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 (别摸!一摸就露馅了!这特么是有温度的、会跳动的肿块啊!) 他连忙往后一缩,做出一副坚强隐忍的模样: “娘娘不可!此乃污秽之物,恐污了娘娘的凤手!奴婢……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娘娘凤体安康,奴婢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忠肝义胆。 苏婉儿被感动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杀人的奸臣,竟然也有如此赤诚的一面? 她看着林凡那双因为“忍痛”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你……受苦了。” 苏婉儿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不再背对着他,而是正面躺在了软塌上。 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散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甚至能看到里面肚兜的一角绣花。 “既然你身有旧疾,那便不用按了。” 苏婉儿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凡,“但本宫……心里还是闷得慌。魏无忌,你会说笑话吗?陪本宫……说说话。”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从单纯的肉体接触,转向精神依赖的危险信号。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苦肉计成功!这不比直接霸王硬上弓强?这叫情调!) 他强忍着裤裆里的肿胀感,重新坐回塌边,但这次,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苏婉儿放在身侧的玉手上,轻轻握住。 “娘娘想听笑话?” 林凡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划圈,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安抚,“奴婢这儿别的没有,逗娘娘开心的法子多得是。” “不过……奴婢现在『肿块』发作,手脚冰凉,能不能借娘娘的手……暖一暖?” 苏婉儿娇躯一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甩开这个太监的手。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掌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无力,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你……放肆……” 她嘴上骂着,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手,也没有抽回来。 反而,被林凡顺势牵引着,缓缓向他那滚烫的胸膛……甚至是更下方的位置移动。 林凡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娘娘,这可是你自己不反抗的。今晚,这“肿块”,怕是要好好给您“治疗”一番了……) 就在这极度暧昧,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啪!” 一声清脆的异响,突然从头顶的屋脊上传来。 那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在这寂静深夜的深宫内院,显得尤为刺耳惊心。 “谁?!” 林凡眼神瞬间一凛,原本脸上的猥琐与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东厂督主、令人胆寒的恐怖杀气。 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凤榻上的锦被,将衣衫不整的苏婉儿牢牢裹住,同时身形一闪,挡在了凤榻之前。 有人偷听! 而且听这轻功路数,脚步虚浮却又急促,绝对不是宫里巡逻的大汉将军! 是有刺客! 而且,这刺客好死不死,偏偏挑在他要干大事的时候来! 林凡抬起头,死死盯着屋顶的方向,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比欲火还要旺盛: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今晚非把你剁碎了喂狗不可!) 第5章 女侠,你这毒……只有本督能解 “轰隆!” 屋顶的琉璃瓦终于不堪重负,在一声巨响中分崩离析。 烟尘四起,碎瓦乱飞。 一道黑色的曼妙身影,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破洞中直直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寝宫的金砖地面上。 “噗——!” 黑衣人落地后,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脸上的蒙面黑纱。 “护驾!快护驾!” 门外传来小桂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但在这之前,林凡已经动了。 虽然他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但魏无忌那一身恐怖的武学修为,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几乎是本能反应,林凡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却浩大的气劲喷薄而出,将那些飞溅向苏婉儿的碎瓦片尽数震飞。 “娘娘别怕!有奴婢在,天塌不下来!” 林凡一手揽着苏婉儿的腰,将她护在身后,另一只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 苏婉儿惊魂未定,缩在林凡宽厚的背后,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阴森恐怖的太监,此刻竟觉得无比安心。 (这……就是被男人保护的感觉吗?) “咳咳……狗贼……魏无忌……” 地上的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中的长剑支撑着身体,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和喘息。 是个女人? 而且这声音……还挺好听? 林凡眉头一挑,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八卦之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衣人,冷笑道: “哪来的野猫,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本督头顶上听墙角?不知道本督正在给娘娘『治病』吗?” “无耻……阉狗……” 黑衣人骂了一句,突然身子一软,又摔回了地上。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林凡敏锐地发现,这女刺客的露在外面的脖颈,红得有些不正常。 就像是……煮熟的虾子。 而且,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味道……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西域合欢散”?) 林凡眼睛亮了。 身为一个阅片无数的现代大学生,这剧情他熟啊! 刺杀失败、身受重伤、还中了媚药……这不就是标准的“送女”情节吗? “都别进来!” 林凡突然对着门外大喝一声,“本督已经制服了刺客!谁敢闯进来惊扰了凤驾,杀无赦!” 门外原本准备冲进来的锦衣卫和大汉将军们,瞬间来了个急刹车,齐刷刷地停在了门口。 “遵命!” 确认没人进来后,林凡松开了苏婉儿,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缓步走向那个黑衣女刺客。 “你……你别过来……” 女刺客看到林凡靠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想挥剑,但手臂酸软无力,体内那股狂暴的热流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林凡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抓。 “嘶啦——!” 黑色的面纱被一把扯下。 一张精致绝伦,却又冷若冰山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剑眉入鬓,琼鼻挺翘,只是此刻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里,充满了水雾与迷离,脸颊绯红,贝齿紧咬着红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呻吟。 “哟,这不是锦衣卫的冷千户吗?” 林凡搜刮了一下记忆,瞬间认出了此人的身分。 锦衣卫千户,冷凌霜。 号称京城第一冰山美人,也是魏无忌死对头那一派的得力干将。 “冷大人,这大半夜的,不在北镇抚司当差,跑来这深宫内院……是想以此身,来考验本督的定力?” 林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身夜行衣包裹得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扫视。 啧啧,这身材,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简直是极品。 “杀了……我……” 冷凌霜声音颤抖,眼神涣散,“给我……个痛快……”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冷凌霜的下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冷大人,你这中的可是奇毒『阴阳和合散』,若是不及时解毒,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血管爆裂而亡。” “而在这深宫之中,能救你的……只有本督这根『假手指』了。” 说着,他还故意用那根并没有缩回去的“真家伙”,隔着衣服顶了顶冷凌霜的肩膀。 (虽然位置不对,但意思到了就行。) 冷凌霜浑身一颤,原本想吐口水,却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呜咽。 “唔……” 林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这女人真要血管爆裂了,或者旁边的皇后娘娘要看出端倪了。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已经整理好衣衫、正一脸惊疑不定看着这边的苏婉儿。 “娘娘,此人乃是锦衣卫的叛徒,受人指使前来行刺。”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扯,“此案牵扯甚广,奴婢必须立刻将她带回东厂密室,连夜『严刑拷打』,审出幕后主使!” 苏婉儿看了看地上那个身材火辣、媚态毕露的女刺客,又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