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52.12-5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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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卷 第12章 这一批都是家里比较有钱的，打扮的比较精致，不然哪有财力支撑这种活动。 等候区的家长们也安静下来，侧耳听着。 一位穿着宫裙制服、大概下班直接赶来的妈妈小声对同伴说：“这是要先布置场地吧？孩子们也挺辛苦。” “可不是嘛。” 旁边一位手里还拎着公事包的爸爸接话，他脖子上挂着个塑胶火焰猴尾巴（明显是孩子强行挂上的）： “晚上有节目和抽奖，估计得忙活一阵。” 停顿了十几秒，马校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放缓，带着班主任们熟悉的、强调纪律时的腔调： “接下来，请各班级的班主任老师，听到广播后，有序组织本班同学，按照平时集会伫列，依次进入操场指定区域！” “注意，是‘有序’！不许奔跑，不许推搡！班长和体育委员负起责任来！” 听到这里，几位家长不约而同地点点头，露出了这就对了的表情。 那位“兔子耳”大叔摸着下巴：“马校长还是老样子，抓纪律抓得紧。这样好，人多，就怕乱。” 他旁边一位穿着朴素、神色有些担忧的阿姨忍不住开口：“这么多人，操场能站得下吗？又是晚上，可别出什么事。”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个老年手机，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热闹场面。 “放心啦大姐。” 另一位看起来更爽朗的爸爸安慰道，“市一中的操场翻新过，地方大。而且你看，这不是在强调有序入场嘛。老师们都有经验。” 广播里传来马校长轻微的咳嗽声，然后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 “我再强调一遍啊，安全第一！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操场入场时，各班级队伍之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行进速度一定要放慢！” “班主任、年级组长、在场的所有老师，都把眼睛给我瞪大喽！坚决防止任何形式的拥挤、踩踏！” “哪个班，哪个区域出了问题，班主任老师是第一责任人！我拿你是问！” 这严厉的警告透过扩音器传来，让等候区的气氛也微微凝滞了一下。 连许斌也稍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那位担忧的阿姨脸色更紧了：“听听，校长都这么说了……要不，一会儿咱们家长也帮着看看孩子？” “粉色兔子耳”大叔苦笑：“咱们怎么帮？一窝蜂过去更乱。相信学校和老师吧，他们肯定有预案。咱们一会儿跟着自己孩子，别乱跑，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拿着公事包的爸爸也表示赞同：“对，咱们服从指挥就行。别给孩子和学校添乱。你看马校长这话虽然凶，但说明学校重视，反而是好事。” 许斌也赞同的说：“学校肯定准备充足。” “否则的话，吃着公家饭的人最不想惹这样的麻烦，大家还是放心一些吧。” 严厉的警告后，广播里的声音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但依然保持着官方通告的板正： “最后，通知一下。” “今天校庆，有部分同学的家长也来到了学校。请这些同学，现在到校门口的家长等候区，去找到并带领自己的家长，一起进入操场参与后续活动。” “注意，带领家长时也要注意秩序，不要造成门口拥堵。再说一遍，有家长来的同学，现在去校门口接人。” “哢哒”一声，广播结束。 等候区瞬间活了过来。 家长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之前的些许担忧被即将见到孩子的期待冲淡。 “总算轮到我们了！” 兔子耳大叔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头上那明显买小了的粉色兔耳发箍，动作有点滑稽。 “不知道我家那臭小子看到我戴这个会是什么表情。” 拎公事包的爸爸扯了扯脖子上的塑胶猴尾巴，表情无奈又有点好笑。 他神色难掩的憔悴，明显是一个累死累活的牛马。 那位担忧的阿姨也稍微放松，踮起脚望向开始有学生涌出的校门：“我家囡囡说给我占了位置，也不知道靠不靠前……” 许斌捋了捋长须，抱着如意，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 他这身打扮太过显眼，已经有好几个跑出来的学生朝他这边指指点点，捂着嘴笑，显然在猜测这是谁的家长这么拼。 大胆一些的更是凑上来，嬉笑说财神爷保佑什么的话。 “财神爷，看来咱们的向导要来了。您家是哪位小神仙来接驾啊？” 兔子耳大叔笑着打趣许斌。 “我家啊，”许斌故意用唱戏般的腔调慢悠悠道，“乃是一位……嗯，司掌欢乐与麻烦的小神。” 他的话又引来周围家长一阵轻笑。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熟悉的喊声穿透逐渐嘈杂的环境传来： “姐夫——！姐夫！这边这边！” 只见姚乐儿依然穿着她那身明黄的汉服，只是外面套了件校服外套，正拉着同样汉服打扮的姚思思，后面跟着兴奋挥手的谢小果和抿嘴笑的肖妙妙。 四人逆着人流，飞快地朝等候区这边跑来。 她们脸上还带着徐小曼化的精致淡妆。 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也成了寻找家长的学生中最亮眼的路标。 许斌整了整官袍，抱着如意，迎着自家那四位小仙女走去。 其他家长也纷纷睁大眼睛，在涌来的青春人潮中，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个熟悉身影。 校庆最温馨也最热闹的环节，即将拉开序幕。 当四位汉服少女逆着人流奔向家长区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小姨子姚乐儿如一团明媚的春光。 鹅黄襦裙上金蝶翩然欲飞，发间点翠步摇轻颤，活泼笑靥与华丽裙袂相映生辉，跑动间洒落一地灿烂生机。 姚思思似一幅行走的水墨。 青碧山水染缬裙摆漾开烟雨江南的意境。 白玉兰簪绾起乌发，她步履从容，娴静气质如清泠溪流，悄然抚平周遭喧嚷。 小表妹谢小果则是一道飒爽的虹光，朱红织金麒麟袍耀眼夺目，金冠束发。 眉梢带着少年般的英气与狡黠，手持折扇指点而来，俨然一位鲜衣怒马的俏郎君。 缺点嘛，就是身材娇小，真是男人的话绝对被嘲笑侏儒，小矮子。 但换一个角度的话，有龙阳之好的变态绝对眼前一亮，这可比普通小萝莉更有吸引力。 第13章 肖妙妙宛若枝头含露的海棠，樱粉素罗裙朦胧如雾，珍珠海棠绣纹暗藏光华。 她微红着脸颊躲在姐妹身后，那双怯生生的小鹿眼顾盼间，激起无限怜爱。 等候区的家长们看得目不转睛，纷纷低声赞叹：“这是谁家的闺女？也太好看了！” “跟拍电视剧一样！” “瞧瞧人家孩子这气质……” 羡慕与惊艳写在每个人脸上。 而周围路过的男生们，目光被牢牢吸附，却又在那份过于耀眼的美丽与陌生华丽的服饰前望而却步。 他们只敢用余光悄悄追随，脚步放缓，耳根泛红，将那份青涩的惊艳与悸动，深深藏在偷瞥的瞬间与加速的心跳里。 一个个忍不住回头再偷看，估计不少人春梦里的对象就是她们了。 对此许斌感觉很爽，尤其她们四个围上来，一口一个姐夫叫的那叫一个甜啊。 有的女儿奴都羡慕嫉妒恨了，决定回家把自己那个独生的狗儿子好好抽一顿。 恩……起码翻一下旧帐，不能无事生非。 四位小仙女的到来，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家长等候区的温情与热闹。 姚乐儿像只欢快的小黄鸟，第一个扑到许斌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自家财神爷，噗嗤笑出声： “姐夫！你这胡子也太逼真了吧！快走快走！” 她自然地挽起许斌那宽大的锦缎袖子。 姚思思则乖巧地站到许斌另一侧，柔声细语：“姐夫，辛苦了。” 肖妙妙害羞地跟在思思旁边，小声叫了句“姐夫”，好奇地瞄了一眼那柄金灿灿的大如意。 谢小果最是搞怪，学着古装剧的样子抱拳行礼：“财神大人，请移驾操场，与民同乐！” 他们这边热闹，也带动了其他家长。 陆续有学生从校门内跑出，精准地找到自己的父母，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和一点点“看我家长也来了”的小小骄傲。 “爸！你真戴了啊！” 一个女孩看着他爸头上的兔子耳，想笑又忍住，眼里却是开心的光。 “妈，这边！我们班区域在那边！”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拉着她妈妈的手。 “老婆，你看，儿子给我贴的勇者徽章！” 一位爸爸得意地向妻子展示胸口歪扭的贴纸。 简单的问候，熟稔的调侃，温暖的牵手。 家长们脸上最后那点不自在，在孩子面前彻底消散，化为了纵容和参与的笑容。 他们纷纷和自己的小孩汇合，一边听着孩子叽叽喳喳介绍今天的趣事，一边跟着孩子引导的方向，开始随着逐渐成形的人流，缓缓向操场移动。 原本有些冷清和无所适从的等候区，迅速融入这校庆尾声的洪流。 打扮各异的家长们，无论是披着纱巾的妈妈，还是戴着滑稽头饰的爸爸，此刻都成了孩子们展示和依赖的对象。 他们跟在自家小向导身后，走向被夕阳和即将燃起的篝火映照的操场，去共同参与这场青春的盛宴。 许斌被四个女孩簇拥着，那身招摇的财神装扮在人群中依然醒目，但他已不再是最突兀的那个。 一进入人声鼎沸、被临时灯光照得亮如白昼的操场。 姚乐儿就扯了扯许斌的袖子：“姐夫！我和妙妙得先去讲台那边找老师，最后核对一下盲盒设备和抽奖流程！不能有差错！” 她小脸绷着，难得露出认真负责的神色。 现在她的心情格外的好，没办法姐夫下了血本，这一身财神COS和其他家长一比。 天上地下，降维打击，她刚才都可以听到那些懂行的同学们羡慕的窃窃私语了。 但不管怎么说，抽奖活动才是最重要的，全让别人来管的话她也不放心。 肖妙妙也连忙点头，细声补充：“思思，果果，你们先带姐夫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我们很快回来汇合！” “行，你们快去，正事要紧。” 许斌摆摆手，示意她们放心。 “得令！” 姚乐儿拉起肖妙妙，两个穿着汉服的少女像两只轻盈的蝴蝶，迅速淹没在操场上熙攘的人流中，朝着前方灯火通明的主席台方向钻去。 于是，带领财神爷熟悉会场的任务，就落在了高一的妹妹姚思思和她的小表妹谢小果。 姚思思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她微微侧身，对许斌柔声道：“姐夫，先去我们那边看看吧。” 谢小果则活泼得多，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喇叭，凑到嘴边，用搞怪的腔调喊： “注意啦注意啦！财神巡游，诸邪避退，财运亨通！前面的摊位老板听着，快把你们的好吃的拿出来孝敬……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姚思思红着脸轻轻拍了一下胳膊，夺走了小喇叭。 这边的热闹，自然也是引起了一堂的哄笑。 毕竟这财神爷COS的太好了，走到哪那都是一片笑脸，估计全场下来有希望成校庆会的吉祥物。 “姐夫，先去我们班看看。” 谢小果上来抱住了许斌的胳膊。 姚思思和谢小果一左一右，陪着金光闪闪的财神爷姐夫，穿过热闹的社团表演区和香气四溢的美食街。 来到了相对安静一些的高一年级活动区，果然如谢小果路上吐槽的，“高一的小屁孩就是放不开，玩不出花样”。 “现在夜市摆摊的敢这样搞，早就饿死了。” “说难听点，十年前的骗子花样都比他们多，真是一群读书读傻的死脑袋。” 只见她们班级的摊位布置得倒是挺有模有样，几根竹竿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棚子。 上面错落有致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 第14章 灯笼大多是简单的圆形或方形纸糊灯笼，上面用毛笔写着谜面，暖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映着墨字，颇有点古意。 摊位后面，几个穿着校服、脸上还带着新生特有腼腆的学生正忙活着，有的在核对谜底，有的在发放奖品。 奖品桌上堆着成盒的普通中性笔、花花绿绿的笔记本、橡皮擦、小包纸巾之类的东西。 比起其他区域，这里确实显得文静甚至有些老派。 许斌看得都有点目瞪口呆了，除了中秋节以外，公园里的老年活动都不玩这套了吧。 “看吧姐夫，”谢小果撇撇嘴，指了指灯笼：“猜灯谜！还是我们班主任老张的主意，说是‘弘扬传统文化’。” “结果准备了一堆奖品，都没几个人来猜，净亏本。” 姚思思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也挺好的，雅致。只是……可能不太符合现在大家追求热闹的胃口。” 正说着，还真有几个学生被财神爷吸引了过来，顺便停在了灯谜摊前。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仰头读着一个灯笼上的谜面：“一边绿，一边红，一边喜雨，一边喜风。（打一字）……这啥啊？” 旁边他的同伴，一个短发女生想了想，试探着说：“是……‘秋’字吗？一边是‘禾’（绿，喜雨），一边是‘火’（红，喜风）？” “对对对！就是‘秋’！” 眼镜男恍然大悟。 摊位后的同学立刻笑着确认：“答对啦！奖品自己选，笔或者笔记本！” 眼镜男高兴地选了一支黑色的中性笔，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又有一个矮个子学生，盯着一个灯笼念：“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人有它大，天没它大。（打一字）……这又是什么？” 姚思思见状，小声提示道：“想想，什么字，在‘人’字里显得大，在‘天’字里却没有？” 那学生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拍手：“是‘一’！‘人’加‘一’是‘大’，‘天’去掉‘一’是‘大’！对不对？” “没错！同学真聪明！” 负责摊位的同学笑着递过一本印着卡通图案的笔记本。 小同学开心地接过，跑开了。 许斌也颇有兴致地看着，谜语确实都比较通俗，多是字谜或常见事物谜，难度适中，奖品也朴实，倒也吸引了一些喜欢动脑或者想试试运气的学生。 不过内部作弊提示……可想而知这活动有多不受待见了。 “再看这个，‘两个胖子抱在一起’（打一城市名）。” 谢小果指着另一个灯笼，坏笑着看向许斌，“姐夫，你猜猜？” 许斌捻须，瓮声瓮气道：“两个胖子？那自然是……‘合肥’。” “Bingo！” 谢小果打了个响指，“姐夫厉害！” “‘七十二小时’（打一字）。” 姚思思也指着一个灯笼轻声念道。 “三日，是晶字。” 许斌几乎不假思索。 “需要一半，留下一半（打一字）。” 又有人念出谜面。 “需字一半是雨，留字一半是田，合起来是‘雷’。” 旁边一个女生抢先答了出来，高兴地领走了一块橡皮。 小小的灯谜摊位前，陆续聚集了十来个学生，仰头看着灯笼，或沉思，或讨论，或恍然大悟后欢呼。 虽然没有其他区域的激烈刺激，却别有一番安静的趣味和动脑的快乐。 暖黄的灯笼光映着一张张年轻专注的脸庞，墨字谜面在晚风中轻轻晃动，构成校庆喧闹背景下一角独特的风景。 许斌看着这场景，又看看身边因为摊位终于有人气而稍微松了口气的姚思思，以及虽然嘴上嫌弃但眼里也带着笑的谢小果，心想： 高一新生循规蹈矩也好，这种带着书卷气的雅趣，不也正是青春多样的一面么？至少，比纯粹胡闹强点。 不过这也太简单了，提示还那么的明显…… 老实说上网久了，要不是怕扫兴的话，许斌就全部猜出来了哪有别人的机会。 关键这帮人还乐彼不彼的，果然新人菜鸟就是有活力，也就高一生可以干出这样无聊的事还那么有活力。 “思思，小果，你们班这摊位，其实不错。” 许斌评价道。 姚思思闻言，脸上露出浅浅的、被认可的笑容。 谢小果则哼了一声：“也就姐夫你会这么说。不过……看在他们猜谜猜得还挺开心的份上，算啦！” 她们其实早就心里有数，这种灯迷着的太幼稚了，所以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姐夫特意过来看一下，也就 是照顾她们的感受，这态度还是不错的。 就在许斌觉得高一区的灯谜虽雅致但终究不够热闹，姚思思和谢小果也打算带他去别处逛逛时。 操场中央那套用于表演和讲话的音响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回馈啸叫，打断了所有区域的音乐和喧哗。 也应该说，这是早有预谋，所有音乐全都停了。 紧接着，马校长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再次响彻操场，但这一次，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全体同学，各位家长，请安静！注意！” 操场上几千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又有什么通知。 各班班主任也显得有些意外，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繁星初上的操场，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突然这清场的冷清有点过份了。 “现在，临时插入一个特别环节！” 马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为了回应号召，真正弘扬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检验一下我们市一中学子平日里‘国学功底’的成色。” “当然，也是给我们的校庆增加一点文化内涵！” 这话一出，底下响起一片低低的“啊？”和交头接耳声。 显然，这不在任何人的预期之内。 “经学校文科教研组共同商议决定，”马校长的声音继续，“现在，进行一场‘国学历史知识即兴问答’！” “每个班级，必须立刻推选出一名代表，到主席台前候场！注意，是每个班，都必须有代表！” 命令一下，各班级区域立刻炸开了锅。 第15章 学生们慌慌张张地互相推诿： “你去你去！” “我历史最差了！” “班长上！” “学习委员呢？！” 班主任们也赶紧介入，低声催促着选出人选，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另外！” 马校长的话还没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为了体现家校共育，也为了让家长们重温一下学生时代的美好回忆。” “今天所有来到现场的家长，自动获得一个参赛名额！请家长和您的孩子一起参加！” “什么？！” 这下，连家长们都愣住了。 随即，各种反应都有——有的家长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有的连连摆手，一脸“别搞我”；还有的赶紧低头问自家孩子：“宝贝，你历史怎么样？” “姐夫！姐夫！” 谢小果立刻抓住许斌那宽大的袖子，眼睛放光，“你上！你肯定行！” 姚思思也期待地看着许斌：“是啊姐夫，我和小果历史都……一般。乐儿姐和妙妙也不在。家长们好像也……姐夫你知识面广，肯定没问题！” 许斌隔着长须，哭笑不得。 这都哪儿跟哪儿？穿成财神爷来逛校庆，还得被抓去参加国学知识竞赛？ 此刻，主席台上，马校长已经搬出了一个看起来颇为正式、贴着封条的大纸箱，放在了麦克风前。 他拍了拍箱子，声音洪亮：“大家请放心！为了确保公平公正，杜绝任何‘漏题’嫌疑。” “本次问答的所有题目，都是由隔壁大学城文史学院的教授、副教授们亲自出的！范围涵盖古典文学、历史典故、传统文化常识等！” “题目密封在这个箱子里，由我和几位文科组长共同见证，现场随机抽取，现场作答！” 他环视了一下下方有些骚动又有些兴奋的人群，强调道：“答题规则很简单：抽到题，念出题，三十秒内作答。答对，为班级和家庭赢得荣誉积分，计入最终校庆活动评比！答错……也没关系，勇气可嘉！重要的是参与和学习！” “现在，各班代表，各家庭代表，请立刻到主席台右侧集合登记！五分钟准备时间！” 广播结束，操场彻底沸腾了。 催促声、推选声、临时抱佛脚的翻书（手机）声、家长孩子之间的紧急讨论声……响成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考验”，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原本只是玩乐放松的校庆，瞬间多了几分紧张和竞技的意味。 许斌都有点目瞪口呆了，不得不说这市一中的领导们就是狗啊。 居然搞这样突然的突击专案，看那些老师目瞪口呆的模样，还真不是什么心血来潮，那就是故意的坑上一把。 每个班一个代表的话，也就二十人嘛。 但另外的名额，每个家长可以带一个学生为一组参加，有点像是哀怨的在报复那些不支持的家长。 就在许斌被谢小果和姚思思半推半劝地往主席台方向走时，姚乐儿和肖妙妙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姐夫！思思！果果！” 姚乐儿小脸因为奔跑和兴奋红扑扑的：“我们核对完设备了！刚听到广播，怎么回事？要比赛？” 谢小果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遍，然后指着许斌：“我们正推姐夫去当家庭代表呢！家长和学生一组，出一个答题人！” 姚乐儿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又闪过一丝犹豫。 她看了看许斌那身夸张的财神打扮，又看了看主席台那边已经开始聚集的学生和家长代表…… “姐夫，”姚乐儿凑近，压低声音，难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你这样子上去答题，会不会太……显眼了？而且，题目是国学历史诶，姐夫你……”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你真的行吗”的怀疑。 毕竟在她印象里，姐夫虽然很厉害，能搞定很多事情，但主要是跟这种书本知识竞赛好像不太搭边。 肖妙妙也小声附和：“是呀，斌哥，要不……乐儿你上？乐儿文科还、还可以的。” 这时候她们就头疼了，四人的监护人都是许斌，但问题她们四个自己都没底啊。 毕竟是考上了市一中不假，但全是垫底考上来的，面对其他学霸怎么可能有信心。 许斌还没说话，姚思思轻声开口了，她考虑得更周全：“乐儿，妙妙，广播说的是家长和学生一组。” “姐夫作为监护人，选我们四个哪一个都可以，最关键就算不赢也别丢脸！” 谢小果猛点头：“就是！姐夫输了不丢人，赢了血赚！这叫……合理利用规则和战略性降低期望！” 姚乐儿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思思说得有道理。 她再看向许斌，发现姐夫虽然穿着滑稽，但长髯后的眼神倒是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随你们便的淡定。 “……姐夫？” 姚乐儿试探着问：“题目可能挺难的哦，你觉得可以吗。” 许斌捋了捋长须，故意用那种唱戏的腔调慢悠悠道：“我和乐儿去登记，屁大点的事，就算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再说了，姐夫又不是软柿子，哪那么容易输。” “那就这么定了！” 姚乐儿一拍手，立刻进入状态：“姐夫，我跟你一起过去登记！我们是监护人＋学生组合！” “思思，果果，妙妙，你们回咱们班区域等着，给我们加油！” 对此其他三只也没意见，毕竟在她们看来就姐夫那每天灯红酒绿的文化水准。 上去的话那就是去凑数的，姚乐儿都不在意了，她们还有什么好去计较的。 至于出风头……就姚乐儿现在的学习态度，姐夫这个人……呵呵了……不丢人都算不错了。 明显小姨子姚乐儿也是抱一样的想法，这都算是应该混过去的一个事了。 第16章 许斌知道她也没信心，这时候也没必要装什么逼，就是握住了她的手满是温柔的劲。 于是，在无数道或好奇、或好笑、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一道极其醒目的风景线朝着主席台侧方的登记处移动——身穿大红织金财神袍、粘着长髯、手持金如意的许斌。 身边跟着鹅黄汉服、明艳照人又无比极品的萝莉姚乐儿。 这一大一小，一传统喜庆一古典靓丽，组合在一起，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比台上那个大箱子还抢眼。 登记处的学生干部看到许斌这打扮，也愣了一下，才憋着笑登记：“班级？高二（三）班。参赛组合？监护人＋学生姓名及关系？” “监护人许斌，学生姚乐儿。我是她姐夫。” 许斌指了指姚乐儿。 “监护人许斌，学生姚乐儿。好，这是您的组合号码牌，请拿好，37号组合。请到那边候场区等待。” 许斌接过那个写着“37”的号码贴纸，想了想，没往自己官袍上贴，而是转身，稳稳地贴在了姚乐儿汉服的宽袖上。 “欸？姐夫？” “带着你的好运。” 许斌简单说了一句，然后便抱着如意，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向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组合的候场区。 姚乐儿看着袖子上的号码，又看看姐夫那虽然滑稽却异常淡定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好像没那么慌了。 姐夫都那么淡定了，有什么好怕的，傲娇的小姨子瞬间信心又百倍了。 她赶紧小跑着跟上，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许斌身后，一起站到了那群或紧张背诵、或互相打气、或好奇打量财神爷的参赛组合中间。 一场谁也没预料到的文化较量，即将开始。 而他们这个财神＋汉服少女的奇特组合，无疑成了最令人瞩目的焦点之一。 主席台侧方，登记工作终于结束。 主持人位身着正装、口齿伶俐的语文老师。 拿着话筒走到了台前，旁边站着捧着密封大箱子的马校长和几位文科组长，气氛显得格外正式。 “请安静！请全体同学、各位家长保持安静！” 主持人老师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操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操场，在这声提醒下，迅速安静下来。 灯光聚焦在主席台和候场区。 对于争强好胜的市一中学子而言，玩乐固然有趣，但涉及到这种关乎班级荣誉、甚至可能关系到个人（或家庭）脸面的公开知识较量，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立刻被点燃了。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 连篝火堆都似乎燃烧得更加安静了。 候场区，各个家庭组合和学生代表们也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姚乐儿下意识地抓住了许斌宽大的袖口，小声道：“姐夫，开始了……” 许斌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松，自己则依旧抱着那柄金如意，长髯后的目光平静地望向主持人。 主持人老师环视全场，对这份寂静很是满意。 他走到马校长旁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展示了那个贴着封条的大纸箱，然后与校长和文科组长们一起，郑重地撕开封条，打开箱盖。 里面是厚厚一遝牛皮纸信封，封口处都盖着大学城文史学院的骑缝章。 “所有题目，密封完好，绝对公正。” 主持人老师强调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箱子，搅动了几下，摸索片刻，抽出了一个信封。 全场几千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手中的那个薄薄的信封上。 主持人老师走到立式麦克风前，小心地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列印着题目的卡片。 他看了一眼，似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清晰洪亮的声音念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题，请听好——”他顿了一下，确保每个人都听清楚了，“题目是：‘谁为百帝之师？’” 问题念出，台下先是一片寂静，似乎在消化这个听起来有些宏大又有些古老的称谓。 随即，细微的讨论声在各个班级区域响起： “百帝之师？什么意思？教过一百个皇帝？” “是姜子牙吗？他好像辅佐过周王……” “不对吧，姜子牙好像没教过那么多皇帝……” “会不会是孔子？万世师表……” “孔子是至圣先师，但‘百帝之师’这个说法好像不常用来指他……” 候场区的参赛者们也骚动起来，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似乎指向某个着名的历史人物，但“百帝之师”这个特定称谓，又让答案显得有些模糊，需要精准的历史知识。 姚乐儿也蹙起了秀气的眉头，低声快速思考：“百帝之师……教过很多皇帝的人？太傅？帝师……好像有个特别出名的……” 她一时卡壳，有些焦急地看向许斌。 台下，谢小果紧张地抓住了姚思思的手臂：“思思！这题你知道吗？” 姚思思凝神思索，轻轻摇头：“好像有印象，但不确定具体指谁……” 肖妙妙更是茫然地眨着眼。 主持人老师看着台下和候场区的反应，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抬高声音：“请37号组合，监护人许斌先生，学生姚乐儿同学作答！计时三十秒，现在开始！” 聚光灯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打在了候场区那对最显眼的组合身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和他身边鹅黄汉服的少女。 姚乐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的灼热，有期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纯粹好奇的。 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转头，只见许斌微微侧头，隔着浓密的长须，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沉静，毫无慌乱。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穿着滑稽财神服的监护人。 上前半步，将手中的金如意换到左手，右手虚捻长髯，对着麦克风。 用他那经过变声伪装、带着几分戏曲腔调，却又清晰沉稳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汉文帝，刘恒。” 第17章 答案一出，台下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疑惑的嗡嗡声。 汉文帝？不少学生脸上都写着“为什么是他？” 主持人老师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他迅速看了一眼手中的答案卡，随即抬起头，语气带着确认后的肯定：“回答——正确！加10分！” 不等台下疑问发酵，主持人老师主动解释道，显然题目本身附带了简要的权威注解： “看来很多同学有疑惑。这里做一个简要说明：‘百帝之师’这一特定历史尊称，并非指教授过百位皇帝的老师，” “而是后世，特别是宋明以来的史家与文人，对汉文帝刘恒的极高赞誉。” “其核心在于，汉文帝奉行黄老之术，躬修俭节，轻徭薄赋，废除肉刑，与民休息，开创‘文景之治’。” “其治国方略与仁德风范，被后世众多帝王奉为政治楷模与德行典范，认为足以垂训百世、为帝者师。故此，方有‘百帝之师’（或称‘百代之师’）的美誉。” “这与‘万世师表’的孔子有所不同，孔子是文化道德之师，而汉文帝是具体的帝王治国之师。” 番解释清晰明了，台下许多学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考的是这个冷门但又有据可考的历史人物评价！ “原来是这样！” “这角度……真刁钻啊。” “不过这么说，确实有道理，文景之治嘛。” “这财神爷有点东西，这都知道？” 候场区，其他参赛家庭也收起了最初看热闹的心态，表情凝重起来。 这第一题就不是常识，而是实打实的冷门知识点。 姚乐儿更是瞪大了眼睛，仰头看着许斌，小手激动地晃了晃他的袖子，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姐夫！你连这个都知道？！” 许斌隔着长须，对她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那意思仿佛是“基本操作”。 他这举重若轻、甚至有点小嘚瑟的反应，配上那身财神行头，反差感拉满，让关注他们的人都觉得又好笑又佩服。 台上，主持人老师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耽搁，手再次伸向题目箱：“第一轮非常精彩！现在，请听第二题。” 主持人老师的手再次从密封箱中抽出第二个信封。 全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第二题。” 主持人拆开信封，念出题目，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传开：“‘五帝钱’具体指哪五个钱币，又分别对应哪五位皇帝？” 题目念毕，台下“轰”地一声，比刚才反应更大了。 如果说“百帝之师”是冷门概念，那五帝钱对很多学生来说，简直是听说过，但完全搞不清的领域。 议论声此起彼伏： “五帝钱？是不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 “好像是！清五帝嘛！” “不对吧？我记得有说是秦半两、汉五铢什么的……” “到底是清朝的还是上古五帝的啊？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他们那时候有钱币吗？” “完了完了，这题更晕了……” 连候场区不少家长代表也皱起了眉头，互相低声交换着不确定的答案。 姚乐儿也懵了，下意识地又抓紧了许斌的袖子，小脸皱成一团：“五帝钱……是不是风水用的那个？好像是清朝的……哪五个来着？” 许斌这次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依旧平静地站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主持人环视了一圈台下和候场区的反应，显然对这种广泛争议但难有定论的效果很满意。 候场区突然有个男生举手，是他父亲鼓励地推了他一把。 男生是某个班的学生代表，看起来对历史很有兴趣，他涨红了脸，大声道： “老师，我认为是清朝的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位皇帝的通宝！这是最流行的说法！” 他说完，有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主持人。 台下很多学生点头附和，显然这是最普遍的认知。 主持人老师不置可否，只是看向许斌：“37号组合，你们是否有补充或不同见解？”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许斌身上。 姚乐儿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许斌再次上前半步，捻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方才这位同学所言，是民间流行最广的‘小五帝钱’说法，对应清前五帝，取其国运昌隆、时代相连之意，常用于风水。” “但，这根本不是真正的五帝钱，甚至连小五帝钱这个称号都是狗血。” 顿了顿，许斌在众人倾听中继续道：“但若论及五帝钱在传统文化与钱币学上更严谨、更古远的指代。” “秦半两——秦始皇嬴政。” “汉五铢——汉武帝刘彻。” “开元通宝——唐高祖李渊，或唐太宗李世民，因开元通宝虽始于高祖，但定名、盛行与太宗朝密不可分，常被并称。” “宋祖通宝——宋太祖赵匡胤。” “永乐通宝——明成祖朱棣。” “此五钱，对应秦、汉、唐、宋、明五大一统强盛王朝之开创或鼎盛时期君主，其钱币铸工精良，流通广远，象征力量与祥瑞，方为五帝钱之本义。” 一番话条理清晰，将五帝钱的区别与对应关系说得明明白白。 许斌更是沉吟着补充道：“不过这其中也存在争议，比如宋一朝始终没完成大一统，依旧被史学家所诟病。” “不少人认为，宋太祖完全不合格，应该换上洪武大帝才对。” “争议一直存在，没定论，但按照风水先生的角度，这个五帝钱是最广泛认可的。” 第18章 台上，主持人老师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核对答案后，朗声道：“回答非常完整！加10分！” “正如37号许先生所言，此题标准答案确为‘大五帝钱’及对应的五位皇帝。” “民间‘小五帝钱’之说亦流传甚广，但本次竞赛取学术上更主流严谨的界定。” “哇——！” 台下掌声和惊叹声更响了。 “原来还有大小之分！” “秦半两、汉五铢、开元通宝……这个确实更有道理啊！” “这财神爷是历史老师扮的吧？这么偏的门儿清！” “乐儿她姐夫太牛了！” “什么小五帝钱，就是一堆满清遗老遗少才承认的吧，妈的真能蹭流量。” 那个抢先回答的男生也心悦诚服地挠了挠头，冲许斌这边佩服地看了一眼。 姚乐儿已经快变成许斌的小迷妹了，仰着头，眼里全是星星，要不是在台上，估计能跳起来。 她这会儿彻底不紧张了，只剩下满满的自豪感。 许斌则依旧是那副淡定模样，仿佛只是解答了一个今天天气如何的小问题。 但他这份渊博和从容，已经彻底镇住了场子。 其他参赛家庭的压力陡增，看向那尊财神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无法逾越的BOSS。 主持人老师兴致更高了：“精彩！真是精彩！那么大家请听第三题” 竞赛的气氛，被彻底点燃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深藏不露的财神爷，到底还能答对多少。 主持人老师抽出第三个信封，展开题目卡，朗声念出： “第三题：在中国历史上，哪一位真实人物身上衍生出的成语、典故数量是最多的？” 这问题一出，台下瞬间就“炸”了！ “成语最多的？这怎么算？” “孔子吧？万世师表，肯定很多成语和他有关！” “不对不对，我觉得是诸葛亮！草船借箭、空城计、三顾茅庐……太多了！” “刘邦！项羽！楚汉相争成语一堆！” “秦始皇！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虽然直接成语可能没那么多？” “李白？诗仙，很多成语出自他的诗……” “孟子？庄子？” 议论声比前两题更加热烈，几乎每个学生都能立刻想到几个历史人物和相关的成语，但要论最多，却谁也说服不了谁，争得面红耳赤。 这题不像前两题有明确冷僻的答案，反而激起了每个人参与讨论的欲望，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候场区其他参赛家庭也加入了讨论，各执一词，莫衷一是。 姚乐儿也皱着秀眉，小声掰着手指头数：“孔子……诸葛亮……刘邦……好像都很多啊姐夫，这题有标准答案吗？” 台上主持人看着台下热火朝天的争论，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种全民参与思考的效果。 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一些，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安静的37号组合：“看来这道题激发了大家的思考。那么，大家心里有答案了嘛。” 这一说，有的人蠢蠢欲动，但还是忍了下来。 大家的讨论声也都听到了，目前来说的话似乎没办法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聚光灯下，许斌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上前半步，捻须，声音清晰平稳地传遍操场：“韩信。” “韩信？” 这个答案让很多人一愣。 虽然“胯下之辱”、“背水一战”、“十面埋伏”、“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等成语典故瞬间涌入脑海。 但……数量上真的能超过孔子、诸葛亮吗？ 许斌似乎预料到了众人的疑惑，简单补充道：“据后世学者不完全统计，与韩信一生事迹直接相关，并演变为常用成语、典故的，数量超过三十条，稳居历史人物之首。” “其经历之跌宕传奇，从市井到拜将，从巅峰到陨落，几乎每一步都留下了深刻的语言印记。” 这个补充数据一出，台下许多质疑的声音小了。 仔细一想，韩信的成语典故覆盖面极广，涉及个人奋斗（胯下之辱）、军事才能（背水一战、十面埋伏、韩信将兵）。 人生际遇（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甚至评价（国士无双）……确实数量惊人且品质极高。 主持人老师立刻核对答案，然后笑着宣布：“回答正确！加10分！” “韩信一生传奇，确实为汉语贡献了极其丰富的成语典故，堪称‘成语制造机’。37号组合再下一城！” 掌声响起，这次更多是恍然大悟和心服口服。 很多学生一边鼓掌一边还在兴奋地互相补充想起的韩信相关成语。 姚乐儿高兴地跳了一下想抱住姐夫狠狠亲一个，又赶紧忍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姐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这个统计都知道！” 许斌隔着长须，对她露出一个“基操勿六”的眼神。 三题过后，37号组合已稳稳拿下30分，以绝对优势领跑。 主持人情绪高昂：“太精彩了！37号组合展现了惊人的知识广度与深度！” 主持人抽出第四个信封，念出题目： “第四题：‘才高八斗’这个成语，最初是用来形容哪位历史人物的？请简要说明其典故。” 这道题比前三题亲民许多，涉及的是大家更熟悉的文学典故。 题目刚念完，候场区就有人眼睛一亮。 还没等主持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