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衣锦还乡(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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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衣锦还乡(2/5) 他们这位皇上,不管是对上天,还是对太庙里的祖宗,都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 李纪远走在梁越另一侧,轻轻叹口气道:“但愿这场闹剧能早点收场吧,别真惹出什么大事来才好。” 吴冕心系朝廷和百姓,虽满腹的牢骚和怨言,但也不会真希望国家发生动荡,苦了百姓。 他没接话。 梁越忽又出声说:“真惹出什么大事来,兴许才是好事。” 李纪远和吴冕闻言一起看向梁越。 没开口问,他们很快也就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若惹出惊天大事来,惹得天怒人怨,皇上也保她不住,岂不正好处置? 吴冕想。 且看这妖妇以后如何作为再论处置吧。 横竖,不能真让她祸害了朝廷,祸乱了国家。 *** 灯烛的光影中。 喜儿和寿儿又清点了一遍收拾好的行李。 打好包的行李不多,很快便清点完了。 该带的都带了,喜儿看向沈令月说:“姑娘家里离得实在远,这一趟回去得好几个月呢,想想就怪舍不得的。” 沈令月尽兴地参加完了会武宴,接下来要接着走下一个仪式流程——衣锦返乡、荣归故里。 她都三年没有回去了,心里是很盼着回去的。 尤其现在,她能把荣耀带回去,把扬眉吐气带回去,能让哥哥嫂子和香竹金瑞一起共享这份荣耀。 想想她刚穿越过来时候的处境,对比一下现在,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反正是要回来的,沈令月没有离别的伤感,笑着接喜儿的话道:“少则四五个月,多则半年,也就回来了。” 半年呢,这是很长的时间了。 寿儿又道:“我们在这里等着姑娘,姑娘可得早点回来才是。” 沈令月仍旧笑着道:“好,劳烦你们帮我照看好二黄。” 喜儿:“这有什么好劳烦的,姑娘真见外。” *** 沈令月定的次日返乡。 因为她不打算坐车赶路,所以没有带上二黄。 次日清晨,她去与霍擎天辞过,便带上行李启程返乡了。 当然她不是只身一人回去,而是和报喜队伍一起。 上路以后,她多以骑马行路。 骑马要比坐车快很多,因而她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便回到了久别的故乡——乐溪县。 *** 乐溪县衙。 胡须染白的方知县坐于案后,低眉翻看刑房刚递上来的案卷。 翻看得正认真时,忽听得从前头传来一声接一声由远而近的急促呼喊:“老爷!老爷!老爷!” 不知发生了什么要紧事,方知县放下手里的案卷站起来,迎出勤政苑,紧着神色问道:“什么事喊得这样急?” 传话的老仆已到了方知县跟前。 他匆忙行了礼道:“老爷,喜事!大喜事啊!” 突然之间的,能有什么值得如此激动的大喜事? 方知县面露疑惑看着老仆问:“喜从何来?” 老仆缓不及气息道:“咱们县……今年……出了个武状元!” “?” 什么东西? 方知县面上的表情不是疑惑了,而是无言以对。 他如此神情看老仆一会,又出声道:“你是吃多了酒还没醒么?说的什么胡话?咱们县连个武举人都没有出过,这突然之间的,哪里来的武状元?” 那可是武状元! 他知道有多难考吗? 老仆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周折,只又道:“老爷,奴才没有吃酒,说的也不是醉话胡话。那报喜的已经往毛竹村去了,手里拿着金旗,又有那般阵仗,总不能有假的。” 谁没事会搞这么大阵仗冒充报子呢? 照这么说,确是不该有假的。 但方知县还是不大肯信。 他来乐溪县当知县已有不短时日,从不知毛竹村有人参加武举获得过功名。 他是本县知县,但凡有人考上个武秀才,他都不可能不知道,更何况是个武状元呢? 就在他再次陷入疑惑的时候,又有三人一起赶来。 这一起赶来的三个人,一是县里的教谕,主管县里科考事宜的,二是方知县请的师爷,三则是孔县丞。 三人赶来时,都是满脸的兴奋。 然后上气不接下气,一起跟方知县说了这件天大的喜事。 他们三人对本地事情了解深,说的自然具体。 “堂尊,报喜的队伍已到,咱们县确出了武状元!” “这突然考上武状元返乡的,正是之前在咱们县衙里当过师爷的月姑娘!” “堂尊应知,月姑娘乃天人也!” “这事放在别人身上,确是个稀奇事,可放在月姑娘身上,那再怎么稀奇的事,也都是合情合理的。” …… 方知县在三人间听得来回左右转头,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疑惑变成吃惊,最后又转为惊喜。 在乐溪县,下到六岁小童,上到六十老叟,无人不知月姑娘的名号。 这是个极富传奇色彩,甚至是有些被神化的名号。 方知县虽没见识过这月姑娘的风采,但上任以后听说过她所有事迹,知道她非同凡人,自然也就很快接受了这个事情。 他听罢狠拍一下手,少了官老爷的稳重叫道:“哎呀!呀呀呀!这月姑娘真乃神人,这可真真是天降大喜啊!” 如此刚一叫完,恰又有使者携文书来报,说新科武状元已经在进城的路上了,让方知县做好准备迎诏。 是了! 朝中封状元是有诏书的! 这方知县忙又道:“孔县丞,劳烦你赶紧安排一下。” 说罢他便带随从老仆急忙回内宅,沐浴更衣。 待他沐浴结束,换上官服整理好仪容到前头,孔县丞已经按照礼制,领人把接诏需要的香案等物品都准备好了。 再不多一会,便听到了敲锣打鼓吹喇叭的声音。 衙门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首先看到的,是夹道而来的民众。 自打沈令月进城,这些民众就自发汇聚到道路两旁,一边呼喊“月姑娘”,一边簇拥着沈令月往县衙来。 如此伸长脖子望了一会。 忽听得有人大声喊:“来了来了。” 然后便见人群中出现一匹头顶红绸花的高头大马。 那马上坐着的,正是身穿冠服、帽插宫花的沈令月。 乐溪县这种穷乡僻壤之地,从来也没有出过状元,大家都没见过状元是什么样,自然也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衙门里众人,多是沈令月挑选带出来的。 他们看到沈令月以这样的方式回来,激动得那眼眶子都在瞬间变大了。 要不是受场合和身份所限,个个都得湿着眼睛扑上前去。 方知县忙带着孔县丞等人上前去迎。 迎到近前,待沈令月下马来,依着礼数互相礼见。 礼见罢,又有使者手捧诏书出来道:“方知县,接诏!” 方知县忙又按照礼制接诏。 这诏书却不是使者来读,而是方知县接下后,当众打开,亲自当众读于众人听。 因为沈令月回来的太过突然,很多人只是跟着凑热闹,却并不知道她为何会以如此排场回来。 现在听了诏书方知,原是考上了武状元! 因为这事是发生在沈令月身上,虽突然又稀奇,但众人也没有生出多少怀疑的心思,很快便当惊喜接受了。 方知县读完诏书,请沈令月进县衙招待。 不过是坐下吃茶闲说上几句,然后又送沈令月出来,在仪仗中添上县衙里的人,继续送沈令月回家。 县衙里多的是人想和沈令月说话,但沈令月要走的流程还没有走完,她在县衙里坐的时间很短,只跟方知县和孔县丞说了些场面上的寒暄之语。 剩下那些衙役小吏,在这样的场合,根本没资格与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