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仙子也是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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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四位修仙界叱咤风云的绝美女修,竟同时爱恋上了一位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实是稀奇,待我观赏一番,一探究竟?看完保准能抚平您的大脑褶皱。(非我本人所写) 标签:后宫、古风、修仙、多人性爱、恋爱、爱情、心理学、仙子、神女、修炼 第一章 落雁峰的清晨·四道隐秘的目光 青冥宗落雁峰,山势偏僻,灵气稀薄,常年被薄雾笼罩,连外门弟子都不愿来此闭关。 峰顶只有一座破旧石屋、一小片菜地、几只灵鸡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少年名叫林知微,炼气六层中期,相貌清秀干净,五官柔和,眉眼间总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温和。他每日砍柴、种菜、喂鸡、打坐,极少下山,也极少与人说话。宗门里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可这一年,落雁峰其实住了五个人。 四位女子,都隐匿了气息,住在峰顶四处隐秘的天然石洞里。 白疏影,霜华剑宗当代最年轻的元婴后期长老,一剑可断长河,冷若冰霜,被称“霜剑仙子”。 姬无殇,九尾天狐族最后纯血后裔,元婴巅峰,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可勾魂。 楚清瑶,丹鼎宗当代圣女,元婴中期,性子温软却倔强,天下间最顶尖的炼丹师之一。 萧紫菱,紫霄天宫当代长公主,化神初期,气质清贵高傲,眉心一点紫金朱砂痣。 这四位在整个中州修仙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修,此刻却甘愿收敛所有锋芒,像四只隐形的猫,守着同一个少年。 这一切,始于半年前的那场“落雁峰论道会”。 那时青冥宗举办了一次低阶弟子论道大会,林知微作为杂役弟子代表落雁峰上台讲道。 他讲的题目是《论修行之心》。 他没有讲什么高深的功法、剑诀、丹道、阵法。 他只讲了一件事—— “修行,最难的不是天赋,不是资源,不是机缘,而是如何诚实地面对自己。” “当你愤怒的时候,敢不敢承认自己其实是害怕?” “当你嫉妒的时候,敢不敢承认自己其实是羡慕?” “当你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时候,敢不敢承认自己其实很孤独?” 台下几百名炼气、筑基弟子听得昏昏欲睡。 可站在后方观礼台上的四位“贵客”,却同时僵住。 白疏影握剑的手指第一次发抖。 她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师尊战死,她一夜之间从最受宠的小师妹变成门中孤女,为了活下去,她把所有软弱、恐惧、悲伤全部压进心底,用冷漠和杀伐筑起高墙。从此再无人能靠近。 姬无殇的狐尾在袖中僵硬地绷直。 她想起自己被族人当作“工具”培养,从学会走路开始就被教导要用美色、用媚术去获取力量。她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爱上她,可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被谁真正地、无条件地、毫无目的地喜欢过。 楚清瑶攥紧了袖中的玉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自幼被宗门当作“丹道希望”养大,从五岁起每日炼丹,失败一次就要罚跪三个时辰。她早已习惯把所有情绪吞进肚子里,习惯用“没关系”“我可以的”来掩盖心底的疲惫与委屈。 萧紫菱昂首站着,指尖却在袖中掐出血。 她是天之骄女,生来就要承担整个天宫的未来。她可以对任何人冷傲、可以对任何人发脾气,却唯独不敢对任何人说出“我其实很累,我想有人抱抱我”。 而台上的少年,声音干净、温和、不带任何攻击性,却像一把极柔软的刀,一刀一刀剖开了她们筑了几百年、几千年的心防。 他说: “真正的修行,不是变得更强,而是变得更诚实。” “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软弱、恐惧、渴望、嫉妒、羞耻……” “然后,试着去接纳它们。” “因为只有接纳了自己,你才能真正接纳别人。” “而只有接纳了别人,你才算真正活过。” 那一刻,四位元婴以上大能,同时红了眼眶。 论道结束后,林知微下了台,背着药篓准备回峰。 四人几乎同时动身,却又同时停住。 她们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楚清瑶最先开口,声音极轻: “……我想去看看他。” 于是她们来了。 来了就没再走。 半年时间,她们看着这个少年日复一日地砍柴、种菜、喂鸡、打坐。 他从不抱怨灵气稀薄,从不抱怨宗门不公,从不抱怨命运。 他甚至会在暴雨天跑出去给灵鸡搭遮雨棚,会在夜里给菜地里的小虫子捉走,会把第一茬青灵菜留给山下扫地的老杂役。 他做的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干净、那么……没有算计。 她们终于明白,这个少年吸引她们的,不是天赋,不是修为,不是容貌。 而是那种极罕见的、近乎奢侈的“真诚”。 他对自己真诚,对世界真诚,对所有生命真诚。 而她们,一生都在伪装、在算计、在隐藏、在保护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所以她们留下来了。 像四只受伤的猛兽,悄悄靠近一团最干净的火。 想取暖。 想被看见。 想被接纳。 想被……爱。 第二章 菜地里的第一次触碰·白疏影 清晨,雾气最浓。 林知微提着小锄头,在菜地里松土。 白疏影站在不远处的老松树下。 她今日没带剑,只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长发简单挽起。 她看着少年弯腰、挥锄、额头渗出细汗的样子,喉咙发紧。 林知微察觉到目光,抬头看她,笑了笑: “白姐姐早。” 白疏影耳尖一红,声音却依旧冷: “……早。” 她顿了顿,走过来。 蹲在他身边。 “……我帮你。” 林知微愣了一下,随即把另一把小锄递给她。 两人在晨雾里并肩松土。 白疏影动作很生疏,锄了几下就歪了。 林知微没笑她,只是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调整角度。 “这样握稳一点。” “对……往下的时候不要太用力,土会散。”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耳后。 白疏影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林知微却什么也没察觉,只专注地教她… 直到她手腕被他握得发烫,他才松开。 “白姐姐学会了吗?” 白疏影低着头,声音极低: “……学会了。” 她忽然转过身。 面对着他。 晨雾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的红。 “林知微。”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林知微愣住,然后轻轻点头。 “好。” 白疏影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哭了。 哭得极无声,却浑身都在发抖。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白姐姐……怎么了?” 白疏影声音闷在衣服里: “我……我杀了很多人。” “我师父死了以后,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过。” “我怕你知道以后……会讨厌我。” 林知微没急着安慰,只是抱着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杀过人。” “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剑。” “可我知道——” “你从来没想过用剑伤害无辜的人。” “你只是……太害怕失去,害怕再一次被抛弃。” 白疏影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林知微继续轻拍她的背: “白姐姐,你可以不用再害怕了。” “至少在我这里,你可以把剑放下。” “你可以软弱。” “你可以哭。” “你可以……被抱。” 白疏影哭得更凶… 她忽然抬头,踮脚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生涩,带着咸咸的泪味。 林知微没躲,反而抬手托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白疏影呜咽着抱紧他,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林知微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轻: “白姐姐……这里是菜地。” “会被看见。” 白疏影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那我们去洞府?” 林知微沉默片刻。 最后轻轻点头。 “好。” 两人手牵手,穿过晨雾,进了白疏影的石洞。 洞门一关。 白疏影立刻扑上来。 吻得又急又乱。 林知微把她抱到石床上。 让她平躺。 然后俯身,一路吻下去。 吻过眉心、眼角、鼻尖、唇瓣、锁骨…… 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极轻地解开她的衣衫。 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两点嫣红挺立。 林知微低头,含住左边。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 白疏影仰头,喉间溢出极低的呜咽。 双手插进他发间。 他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同时右手滑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 他指尖先在外侧摩挲,然后缓缓推进。 白疏影腰肢猛地弓起。 穴肉立刻缠上来。 林知微抽插极慢。 指腹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疏影很快就颤抖着高潮,眼泪不停往下掉。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衫。 俯身,极慢地进入。 白疏影疼得皱眉,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进入,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动吧。” 林知微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浅浅退出,再深深顶入。 每一次顶到宫口,都会停顿,让她适应。 白疏影渐渐放松。 开始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抱着他脖子,哭着说: “知微……我好喜欢你……” 林知微吻她眼角。 “我也喜欢你。” 节奏慢慢加快,却始终温柔。 白疏影高潮时,死死绞紧他。 最后林知微低喘一声,射进她最深处。 白疏影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紧他。 “……别离开我。” 林知微吻她额头。 “不会。” “我在这里。” 两人相拥而眠。 洞外,雾气更浓。 而另外三处洞府里。 三双眼睛同时睁开。 三颗心,同时酸得发疼。 第三章 狐尾缠心·姬无殇的夜 落雁峰的午后,阳光难得穿透厚雾,落在小菜地边那棵歪脖子老松上。 林知微正蹲在地上,用小竹签给一株刚发芽的紫灵芝松土。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滴在泥里,瞬间被吸干。 不远处,姬无殇倚着松树干。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绯色纱裙,裙摆只到小腿中段,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和赤足。九条虚化的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像九道半透明的烟。 她抱着双臂,盯着林知微的后背看了很久。 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一点刻意的撒娇: “小师弟~你这样蹲着,腰不酸吗?” 林知微抬头看她,笑了笑,把沾了泥的手在衣摆上随便蹭了蹭。 “还好,习惯了。” 姬无殇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她歪着头,狐狸一样狡黠又勾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知微。” 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一旦叫,就带着极重的鼻音。 “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怕你。” 林知微动作一顿,认真看她。 “怕我什么?” 姬无殇伸出一条狐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 尾尖毛绒绒的,带着一点酥麻的灵力,像极轻的电流。 “我怕你哪天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干净。” “我从小就被教怎么勾引人,怎么用身体换资源,怎么让男人为我发疯。” “我会的所有温柔、所有撒娇、所有眼神……都是练出来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最怕的,是你有一天看穿了这些,然后……嫌脏。” 林知微静静听着。 等她说完,他才极轻地反握住那条狐尾。 掌心贴着柔软的尾毛,一下一下顺着抚。 “无殇姐姐。” “我知道你会很多东西。” “我也知道,那些东西里,有很多是别人逼你学的。” “可我知道——” “你每次对我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不是演的。” “你每次偷偷往我菜地里塞灵草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算计。”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尾巴都会不自觉地晃,不是勾引,是……开心。” 姬无殇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九条狐尾同时缠上来,把他整个人圈住,像一张柔软又密不透风的网。 “知微……”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所有狐媚子手段都扔了,只想老老实实被你抱。”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好。” “我抱你。” 姬无殇抬起头,眼泪汪汪。 她忽然踮脚,吻住他。 吻得很急,带着一点拼命的意味。 舌尖钻进来,缠着他吮吸,像要把自己全部塞给他。 林知微回应着她,却始终温柔。 吻到两人气喘吁吁时,姬无殇才退开一点。 声音发抖: “……去我洞府好不好?” “我不想在这里……被她们看见。” 林知微点头。 “好。” 两人牵着手,穿过雾气,进了姬无殇的石洞。 洞里布置得极其旖旎,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狐皮,角落点着安神香,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麝香味。 姬无殇一关上门,就开始解自己的纱裙。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层层叠叠的红莲。 等到完全赤裸,她站在他面前。 身段妖娆至极,胸前饱满,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圆润挺翘,腿间那抹粉嫩已经湿得发亮。 她咬着唇,声音极低: “知微……看我。” 林知微看着她。 目光干净、专注、没有一丝轻佻。 “我在看。” 姬无殇眼泪掉下来。 她忽然扑上来,把他推倒在狐皮毯上。 跨坐在他腰间。 双手撑在他胸口。 “……我可以自己来吗?” 林知微点头。 “好。” 姬无殇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等到他也赤裸,她俯身,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胸口、小腹…… 最后停在他早已硬挺的阳具前。 她低头,红唇含住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整根吞入。 喉咙收缩,极紧地包裹。 林知微低喘一声,抬手抚她的后脑。 “无殇姐姐……慢一点。” 姬无殇抬头,眼尾湿红。 “……我想让你舒服。” 她继续吞吐。 舌头灵活地卷着茎身,时而深喉,时而只含住前端吮吸。 很快,林知微呼吸就乱了。 姬无殇吐出湿淋淋的阴茎,爬上来。 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后缓缓坐下。 整根没入时,她仰头,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 “知微……好胀……”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林知微抬手,握住两团柔软。 指腹揉捏乳尖。 姬无殇哭叫着俯身。 “知微……亲我……” 林知微托住她后脑,吻住她。 两人唇舌交缠。 姬无殇骑得越来越猛。 穴肉死死绞紧,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林知微的小腹。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口痉挛,阴精喷涌。 哭着抱紧他。 “知微……射给我……我想怀你的……” 林知微低喘着翻身。 把她压在身下。 开始主动抽送。 节奏依旧不快,却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 姬无殇哭叫着缠紧他。 双腿死死盘在他腰上。 最后林知微喉结滚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姬无殇被烫得又一次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 九条狐尾缠着他全身。 声音带着哭腔: “知微……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摇尾巴……好不好?” 林知微吻她眉心。 “好。” “我只看你的尾巴。” 姬无殇哭着笑了。 洞外。 另外三处洞府里。 三道神识同时扫过来,又同时收回。 三颗心,同时酸得发疼。 第四章 丹房里的低语·楚清瑶 夜色深了。 落雁峰顶的风带了凉意。 林知微刚哄完姬无殇睡下,走出狐尾缠绕的石洞,就看见楚清瑶站在不远处的小径上。 她穿一身素青长裙,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白玉丹炉。 见他出来,她低头,声音很轻: “知微……我、我炼了点养气丹。” “想给你送过来。” 林知微走过去。 看见她指尖被烫出几个小水泡。 心口一紧。 “清瑶姐姐……手怎么了?” 楚清瑶下意识想藏。 却被他轻轻抓住。 他把她的手拉到眼前。 仔细看。 “炼丹的时候烫的?” 楚清瑶低着头,小声道: “……有一炉走火了。” “我怕浪费灵药,就……硬着头皮抓出来了。” 林知微没说话。 只是把她往自己洞府带。 “先进来,我给你上药。” 楚清瑶红着脸跟在他身后。 进了石屋。 林知微让她坐在木凳上,自己去拿药膏。 回来时,见她低着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蹲在她面前。 握住她的手。 极轻地往水泡上涂药膏。 “疼吗?” 楚清瑶摇头,眼眶却红了。 “……不疼。” “就是……有点委屈。” 林知微动作一顿。 抬头看她。 “委屈什么?” 楚清瑶咬着唇。 声音很低: “我看见无殇姐姐刚才……抱着你哭。” “我也想哭。” “可我一哭,就觉得自己没用。” “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哭,师兄师姐就说我矫情,说我耽误炼丹。” “我就学会了……把眼泪咽回去。” “可我现在……真的好想被你抱一抱。” “想被你哄一哄。” “想……被你亲一亲。” 林知微听着。 眼底泛起极柔软的光。 他放下药膏。 站起来。 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下巴抵在她发顶。 “清瑶姐姐。” “你可以哭。” “你可以委屈。” “你可以……所有你想成为的样子,在我这里,都可以。” 楚清瑶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抱紧他的脖子。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林知微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 她才抬起头。 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知微……可以亲我吗?” 林知微低头。 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轻。 很慢。 像在呵护一片最娇嫩的花瓣。 楚清瑶呜咽着回应。 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林知微抓住她的手。 声音很轻: “清瑶姐姐……你的手还伤着。” 楚清瑶眼泪汪汪。 “……我不想等了。” “我怕再等……就觉得自己不配。” 林知微沉默片刻。 最后轻轻点头。 “好。” 他把她抱到石床上。 让她平躺。 然后俯身,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 等到她完全赤裸。 他低头吻她。 从眉心吻到唇瓣。 再一路向下。 吻过锁骨、吻过胸前。 含住左边乳尖。 舌尖极慢地绕圈。 楚清瑶仰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双手抱住他后脑。 他换到右边。 同时右手滑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先在外侧摩挲。 然后缓缓推进两指。 楚清瑶腰肢猛地弓起。 穴肉立刻缠上来。 林知微抽插极慢。 指腹始终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清瑶很快就颤抖着高潮。 眼泪滑落。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 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衫。 俯身,极慢地进入。 楚清瑶疼得皱眉,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进入,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知微……动吧。” 林知微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浅浅退出,再深深顶入。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停顿,让她适应。 楚清瑶渐渐放松。 开始发出细碎的哭喘。 她抱着他脖子,声音颤抖: “知微……我好喜欢你……” “……别嫌我笨……别嫌我哭得多……” 林知微吻她眼睛。 “我永远不会嫌你。” 节奏慢慢加快。 却始终温柔。 楚清瑶高潮时,死死绞紧他。 最后林知微低喘一声。 温暖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楚清瑶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紧他。 “知微……谢谢你……让我可以哭。” 林知微吻她额头。 “以后想哭就哭。” “我一直在。”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夜风更凉。 而另外两处洞府里。 白疏影和萧紫菱同时睁开眼。 两道神识扫过。 又同时收回。 两颗心,同时沉了下去。 第五章 紫金朱砂·萧紫菱的夜 落雁峰的深夜,雾气浓得像要滴水。 石屋外,风穿过松林,发出极低极沉的呜咽。 林知微刚送走楚清瑶,她走时还红着眼睛,怀里紧紧抱着他刚给她涂过药膏的那只手,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雾里,才轻轻关上门。 刚转身,就看见萧紫菱站在屋中央。 她今日没穿往常那身华贵到刺眼的紫金长袍。 只着一件极薄的紫纱寝衣,腰带松松系着,发髻散了大半,长发披在肩后,一直垂到腰际。眉心那点紫金朱砂痣在夜明珠的微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她背对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发白。 林知微关门的声音很轻。 可她还是浑身一颤。 “……你回来了。” 声音很低,很哑,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林知微走过去,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没有立刻碰她。 只是轻声问: “紫菱姐姐,怎么了?” 萧紫菱没回头。 肩膀却在极轻地发抖。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带着长公主一贯的清傲,却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本宫在想……” “本宫究竟算什么。” 林知微静静听着。 萧紫菱慢慢转过身。 眼眶已经红了。 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本宫是紫霄天宫的长公主。” “本宫出生那天,天降紫霞,百里祥云。” “本宫三岁开口能言,五岁能御剑,十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元婴,四十岁化神。” “整个中州,没有人敢在本宫面前大声说话。” “可现在……” 她声音忽然哽住。 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石板上,极轻一声。 “本宫却站在这里,像个最卑微的乞丐。” “看着你一个一个抱她们、哄她们、亲她们、睡她们。” “本宫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本宫怕……” “怕你看穿本宫的高傲,其实只是盔甲。” “怕你知道,本宫其实最怕被抛弃。” “怕你知道,本宫其实……也想哭,也想被抱,也想被你说一句‘我在’。”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却还是强撑着昂起头,像最后一次维护那点破碎的尊严。 林知微看着她。 眼底没有一丝嘲弄,也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最干净的、毫无保留的专注。 他缓步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极慢地、极轻地伸出手。 掌心向上。 “紫菱姐姐。” “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萧紫菱浑身一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死死盯着那只手。 半晌,终于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她就崩溃了。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死死抱住他的腰。 哭得像个孩子。 “知微……” “本宫好累……” “真的好累……” 林知微把她抱得更紧。 下巴抵在她发顶。 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