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书迷正在阅读:甜橙 , 占为己有 , (快穿)男主是个大反派 , [快穿]小翠的勾引之路(繁) , 肉文女配翻身大作战 , 学霸甘愿被压 , 传说中动辄几万块钱的PUA课程 , 沧海云雀(禁忌) , 叶叶胡来 , 大叔收割机 , 王爷,您活儿真不行 , 爱上
张怨生乖巧在床上跪坐好,脑子想的与晏韫说的完全不搭边。 他想,今年这个生日好像也过得挺好的,有任叔叔,有蛋糕,有朋友,还有晏先生。 虽然过程不愉快,但晏先生毕竟来了。 “张怨生。” 听到加重的语气,张怨生一个激灵,抬起眼,大声提问, “那和enigma呢?” “……你觉得呢?” 张怨生悄悄多看了晏韫几眼,小声咕哝, “晏先生就是enigma,应该可以……的吧?” 晏韫觉得没必要跟张怨生解释了。 烦躁,直接丢下一句,“别再给我惹麻烦,不然你也不想再回到你那个父亲身边。” 转身离开。 张怨生耳朵发鸣,脸蛋还红着,扑腾着下了床,几步追上去, “晏先生,别走!” 晏韫似乎预料到了张怨生接下来做的事,顿住脚步,侧过眸, “六个月时间,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 张怨生脚丫冰凉,踩在地板上。 湿衣服被扒了后,小孩干瘪的身材除了比以前高了点,还是没什么变化。 该瘦还是瘦,扔进难民营不出几日就会恢复本性的那种。 晏韫无端地想,应该再多养点肉。 “晏先生,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可以吗?”小孩还在纠结这个。 “已经是明天了,你的生日过去了。” 张怨生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三点多了,他有些失落,“噢。” 蓦地,听见晏韫补上一句,“生日礼物,白天会送到公寓来。” 张怨生怀疑自己听错了。“啊?”了好几声,喜笑颜开,湿润的小狗眼亮晶晶的, “那今晚先生可以留在这儿吗?” 这句话怎么听都别扭异常,晏韫曾在无数应酬场合,听一些娇柔的omega说过。 在张怨生又想扑上来抱他之前。 他伸出手指,抵住小孩那光洁饱满,试图凑上来的额头,小孩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拥抱。 他不喜与人肢体接触。 感觉自己的底线被这个懵懂执拗的小孩一次次试探、拉低。 还有一股莫名的烦躁在撞击胸腔。 “上床,躺上去。” 没有明确的拒绝,就像之前那样。 张怨生喜滋滋的,郁闷早烟消云散了,爬上床躲进被窝,露出一双圆眼。 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高大的身影,小声又唤了一句: “晏先生。”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关门声,晏韫走了。 一丝留恋都没有。 第11章 喜欢晏先生吗? enigma的性别让他不会轻易被诱发易感期,但今晚,晏韫走到玄关,推开门。 到走廊尽头,停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感到罕有的心烦意乱。 二十三岁,场合里见过不同类型的人。 却没遇见一个看得顺眼的omega,晏韫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偏好何种类型。 或许,等手头这阵忙完,是该考虑接触,筛选一位合适的伴侣了。 他冷静地规划着,不求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恋,那太奢侈且低效。 只需背景相当,利于家族协同,未来相敬如宾即可,感情从来不是必需品。 火光明灭,白色烟雾徐徐升腾,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夜色浓稠,时间太晚了。他吸了几口,便准备掐灭烟蒂离开。 手机又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晏韫将烟换到另一只手,按下接听键。 声音因烟草的熏染和夜风吹拂带上一点微哑:“喂,什么事?” “急事儿,天大的急事儿!阿韫,你现在有空没?” 晏韫不为所动, “先说什么事,我再决定有没有空。” 几个月前伊瑞回了国,就短暂在国内定居了,仗着自己有些拳脚功夫和显赫的家庭背景。 每天玩得醉生梦死,没亏待过自己。 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十有八九不是叫他去喝酒,就是自己喝得烂醉需要人去捞。 但也拒绝不了,伊瑞前些年一直在北美厮混,在国内的都是些酒肉朋友。 真正能信任,指望得上的,掰着手指头算,大概也只有晏韫一个。 伊瑞此时坐在卡座上,而在不远处,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正朝他的方向走来。 随着那人逐渐靠近,轮廓也变得清晰。 那是个年轻男人,眼尾上挑,唇色偏淡,一头栗色卷毛,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很乖的样子。 与周围那些漏肩透料的人格格不入。 “就他妈是两年前在温哥华上学那会儿认识的一人,叫陈睦。 长得挺对我胃口的,性格也还行。 我就……顺手招了一下,你懂的,我那会儿还是个alpha……” “所以来找你负责来了,”晏韫将掐灭的烟扔进垃圾桶,站在电梯门前等待,声音淡漠, “可惜,你现在,也成了omega。” 伊瑞支着下巴,抓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郁闷得很, “负责个屁啊!我他妈的也没吃到啊!” 他想起旧事,更加憋屈, “那小子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非说结婚了才肯给,就谈了俩月素的。新鲜感过了,我就跑路了,谁知道他会找来华国。” “所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看着陈睦拨开人群走来,越来越近,伊瑞也坐不住了。 如法炮制,猛地从卡座上站起来,让那些人慢慢喝,自己往卫生间跑。 一边喘气儿一边道, “关键不在这个啊,陈睦竟然分化成alpha了!我感觉他压根不是来找我负责的……” 听着兄弟的心酸史,晏韫难得心情好些,替他补上, “所以,是来吃你的。” “别说了,你、你快来!他之前就来我家堵过我,还好我跑得快。 反正我誓死不做下头的!绝对不!” 伊瑞脑门热热的,在最后关头,躲进一个没人的隔间,将陈睦隔绝在外。 要是知道陈睦会分化成alpha,他肯定不随便招惹,都怪当初年轻气盛。 “喂,你听到没?” 伊瑞扯了扯凌乱的西装领口,他呼吸急促,对着手机问。 晏韫看着屏幕,眉目倦怠。 这种事,纯粹是伊瑞自己招惹的风流债,他没有掺和的必要。 帮了这次,以伊瑞那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保不齐还有下回。 言简意赅道:“自己解决。” 伊瑞头都大了,抓狂。 他都没敢说,当初和陈睦的初遇,根本不是什么浪漫场合。 而是在温哥华一家地下拳击俱乐部。 那时两人有幸作为对手上了拳台。 他那会儿还顶着alpha的性别,看着对面漂亮青涩的“omega”。 嘴上轻佻地说着“哥哥让让你”。 其实刚挨没几下他就用尽全力了,才勉强没有当场揍趴,不然差点享年十八。 所以有部分原因,他是想征服一下这个脸蛋长得乖、打架很凶的“omega”。 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但事与愿违。 伊瑞不想再回忆,长叹, “哥哥哥!韫哥!你赶紧来吧,我要被他抓着了我还能走得掉吗?” 晏韫白天还有工作,再熬几个小时天都亮了,他问出一个核心问题, “他会杀了你吗?” 伊瑞想也没想,“那肯定不会。” 上次找来的时候,陈睦直白得可怕,拿着套来的,就一句话,“我到可以上床的年纪了”。 听完伊瑞的解释,晏韫更觉得没有插手的必要。 “忍忍,就过去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在晏韫话落下的同时,隔间门外传来了叩击声,伴随着一道清冽平稳的唤声, “阿瑞,开门。” 伊瑞已经能想象到陈睦一脸人畜无害,然后从兜里掏出套的模样,对着手机崩溃, “你他妈怎么不忍忍!!!” “不好意思,我是enigma。” “叮——”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开启。 晏韫一条长腿迈入,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还未完全踏进去,头也未回,对着空荡走廊的某个拐角方向,淡声抛出一句: “张怨生,回去,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张怨生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早已察觉,小孩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极好。 晏韫的声音虽淡,但透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压力,张怨生闻着檀雾的湿香enigma气味。 抖了一下,然后蔫头耷脑折返回去了。 脑子里不断盘旋着晏韫抽烟的侧颜,烟雾缭绕,直挺的鼻梁下,嘴角咬着烟。 enigma是高高在上的,疏离冷漠,无论气质还是外在,天生就该站在云巅。 让人连仰望都觉得是一种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