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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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强吻 姜辞被他的话刺得心脏发闷,抬眼反问。 “你跟孟清禾在国外待了几年,我问过你一句吗?” 傅时砚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旧嘴硬:“那是你的事。” “傅时砚!”姜辞咬了咬牙,用力甩开他的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是独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根本没资格管我!” 傅时砚像是被她的话激怒,再次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她的皮肉。 “姜辞,我用过的东西,不许任何人碰!” 东西? 姜辞心脏被刺痛,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而傅时砚还在不停对她输出,“不许跟别的男人搞暧昧,不管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只要他在你身边,我就膈应。” 傅时砚的语气带着威胁,“姜辞,你最好乖乖听话,惹急了我,我就吊着你一辈子,谁都别想好过!” 这话彻底点燃了姜辞的怒火,她扬手就给了傅时砚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楼梯间回荡,傅时砚偏了偏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可下一秒,他却猛地低头,强行吻住了姜辞。 姜辞拼命挣扎,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被他强行撬开嘴唇时,狠狠咬了他一口。 傅时砚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反而错开她的唇,吻上她的耳垂。 姜辞又羞又恼,用力推他,一边大声呼喊救命。 她的喊声恰好引来了路过的贺峥。 贺峥听到声音,立刻推开楼梯间的门,看到傅时砚正强行抱着姜辞。 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拉开傅时砚,几乎没来得及多想,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傅时砚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没有还手。 “没想到堂堂傅总,竟然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渣!” 贺峥挡在姜辞身前,语气里满是鄙夷。 说完,马上安抚姜辞,“小辞,你没事吧?要不要报警?” “不用,他没有伤到我。”姜辞小声说。 傅时砚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嗤一声,摔门而去。 姜辞平复着呼吸。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担心地问:“学长,刚才的事……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合作?” 贺峥默了默,随即释然地笑了下:“合作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是非跟他合作不可。这种人,不合作也罢,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 - 傅时砚离开商场,径直上了车,猛地踩下油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一路上,仪表盘的指针频频逼近红线,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虚影。 红灯路口,车子刚停稳,手机便急促地响起。 是母亲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有事?” “时砚,你这几天怎么总不回家?”许卿如声音里带着责备,“晚上你回来住,我已经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菜。” “没空。”傅时砚冷冷丢出两个字,不等许卿如再说什么,便直接挂断电话。 傅时砚最终将车停在西郊墓园入口,他拎着一束白菊走进去。 脚步踩在落满松针的石板路上,一直走到姜辞母亲的墓碑前。 蹲下身将花轻轻放在碑前,指尖擦过照片上女人温和的眉眼。 随即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妈,我跟小辞快要离婚了。”他声音很低,混着烟味散在风里,“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以前我总觉得,她从来没真正在意过我,心里只想要傅太太的位置,所以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该无所谓。”他吸了口烟,声音有些沙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年她的‘背叛’是不是真的自愿,但我清楚,我不该用那样的方式惩罚她,更不该,把自己也困在里面。可我现在……该怎么办?” 墓园里只有风吹过松枝的沙沙声,没有任何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傅时砚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地上很快落了小半圈烟蒂。 他把所有烟头都捡起来塞进旁边的垃圾桶。 刚转身要走,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傅时砚抬眼,看见姜岳淳抱着一束雏菊走过来。 姜岳淳从前很少来看望这位前妻,直到这两年生意遇挫、身体又垮了,找所谓的“大师”算过,说是对糟糠之妻亏欠太多,才开始频繁往墓园跑。 看见傅时砚,姜岳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堆起笑。 仿佛早就忘了上次被傅时砚打的事。 “阿砚?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岳母。”傅时砚语气淡淡,没多余的情绪。 “还是你有心。”姜岳淳打着哈哈,小心翼翼地避开“离婚”的话题,只含糊道,“我也来看看,毕竟夫妻一场。” 傅时砚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抬脚就要走。 姜岳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脸上的笑更谄媚了:“阿砚,等一下——我有个事想麻烦你。公司最近有个招标项目,我跟你大哥说不上话,要是你能中间牵个线……” “傅氏的事不归我管,找我大哥去。”傅时砚打断他。 “可我跟你大哥不熟啊!”姜岳淳急了,连忙提了个他以为的“筹码”,“你跟清禾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咱们还是一家人,你不能把我当外人!之前你不是说,看在清禾的面子上,会多扶持姜氏吗?” 傅时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忽然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帮你?” 姜岳淳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岳父和姨夫,孰亲孰远,你心里没数?”傅时砚眼神冰冷,“我之前那么说,不过是想刺激姜辞,让她回头看看我。你真以为我傻,会帮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以后姜氏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前的合作到期就断,往后,我不会再跟姜氏有任何牵扯。”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姜岳淳一眼。 姜岳淳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雏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直到这一刻,姜岳淳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原来在傅时砚心里,姜辞远比孟清禾重要。 难怪先前谈及离婚,傅时砚总用各种理由推三阻四,不是敷衍,是根本不想离! 这个认知让姜岳淳瞬间改了主意。 要是能帮傅时砚稳住姜辞,维系好这层翁婿关系,姜家日后依旧能靠着傅家站稳脚跟。 思及此,他慌忙摸出手机,给姜辞打电话赔罪。 可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姜岳淳的心猛地一沉,又不死心地切换到微信,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拨语音电话。 红色的“通话已被拒绝”提示弹出来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自己连微信也被女儿拉黑了…… 这边,傅时砚的车刚驶离墓园,手机再次响起,是助理孙兆麟的来电,听起来战战兢兢的。 “傅总,贺总那边突然发函,说要终止和恒泰科技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