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药药,你想他了?
书迷正在阅读:有情人终成姐弟(骨科1V1,高H) , 王牌杀手,夜帝放肆爱 , 女配被七个继子找上门 , 和富二代分手后校草给我睡(高H) , 老师,老师(1v1,h) , 日暮海航(西幻人外,1v1) , 秘闻 , 一直抢男主也是够了 , 一起来角色扮演呀 , 为娼妓的女人 , 总是穿成女主家亲戚 , 难抵(1v1 出轨 妹夫)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药药,你想他了? 谢景初成功地被这一句话留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望了过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丫鬟银心跪在那儿,略微垂下脑袋,露出一截光滑修长的脖颈,“回殿下…” “殿下。” 不等她将话说完,顾棠梨凄婉开腔打断。 她收拾好散乱的发髻,走近了,目光楚楚,说道:“今日秋猎,我事先做足了准备,可谁知道,那匹烈马竟是靖王妃小时候养过的!当时靖王妃分明认出了这匹马,却不肯明说,眼睁睁看着我驯马出了丑,这才不紧不慢过来解救…” 她瞧着谢景初,双眼通红,“殿下,靖王妃分明是算计好了,故意为之!她就是要看着我丢脸,要盖过我的风头!” 谢景初却并未如同她想象中那般露出不悦,而是眯了眯眼睛,“若是孤没有记错,这匹马,是你爹顾忠找来的?” 顾棠梨一怔。 “若不是你爹正好找了这匹马,人家也算计不到你头上吧。” “可、可是我爹他也不知道…”顾棠梨硬着头皮解释。 “当时信誓旦旦,说一定能驯服烈马的人,不是你么,”谢景初冷笑,“父皇劝说,你和顾忠都不肯听。” 顾棠梨脸色难看。 “自己不行,怪别人算计,你们顾家,可真是有本事。”谢景初讽刺出声。 顾棠梨唇色惨白,嗫嚅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殿下见谅。” 丫鬟银心微微叹了口气,“我家姑娘,也是关心则乱。” 谢景初一眼瞥过去。 “姑娘这是实在想为东宫,为殿下长一些颜面啊!” 银心道:“靖王妃曾与殿下青梅竹马,与我家姑娘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可是自打靖王妃嫁入靖王府,便与殿下、与我家姑娘渐行渐远了。更是听说,有几次靖王妃当着许多人的面,端起小皇婶的架子教训殿下,害得殿下受了陛下与王爷的好几次责罚。姑娘心中,实在是心疼殿下。这才想在今日驯马,为殿下与东宫,长一长脸面。” 谢景初眉心紧皱。 “这匹马是顾大人找来的不错,可顾大人怎么认得这是谁的马呢?只有靖王妃认得。若是王妃还是当年的沈姑娘,想来,一定会提醒我家姑娘,那是她小时候养过的马。倘若如此,今日我家姑娘也便不会出丑了。可是,靖王妃没有。这不是算计,又是什么呢?” 银心深吸口气,“以上种种,皆是奴婢拙见,殿下英明,定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说到最后,她深深埋下了脑袋。 谢景初的脸色一寸一寸地阴郁下来。 经这小丫鬟三言两语提醒,他终于想明白,最近这段时日自己内心的烦躁从何而来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喜欢上了沈药,以为是沈药嫁给别人,他不高兴。 事实上,并非如此。 他烦心的是沈药仗势欺人。 自打嫁给九皇叔,她开始给他脸色看,唆使父皇与九皇叔惩罚他,那天定亲,甚至敢踹他的膝盖! 不过是仗着靖王府罢了,难不成,她以为九皇叔真的爱她? 思绪几经流转,谢景初心烦意乱,去问银心,“那你以为,孤该当如何。” 银心正要开口。 顾棠梨倏然抢先,说道:“殿下一定要尽早树立自己的威仪。” 谢景初侧目,“什么意思?” 顾棠梨道:“今日靖王不在,靖王妃只有一个人,待会儿陛下要去狩猎,靖王妃膝盖受伤,无法同行,那岂不正好是殿下立威的好时机?” 谢景初皱皱眉头,“侯夫人还在,她是孤的姨婆,显然,她是要护着沈药的。” 顾棠梨却笑起来:“殿下尽管放心,薛夫人那边,我早有安排。” 言罢,贴近谢景初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沈药从马厩回来之后不久,彩旗招展,锣鼓喧鸣。 今日狩猎,正式拉开帷幕。 薛夫人跃跃欲试,她是喜欢骑马射箭的。 沈药倏然回忆起上辈子发生的事,小声问:“姨母,你可不可以不去狩猎?” 薛夫人面露不解:“为何?” 沈药心说,因为上辈子,你骑着马出发之后不久,那匹马陡然发了性,将你从马背上狠狠颠了下来。 那一次,导致你的脸颊被尖锐石子划伤,留下了一道很丑陋的疤痕,过了很久才勉强愈合。 这些怪力乱神的话,沈药不敢说。 只是垂下眼睛,轻声说道:“今日在场许多人,我都不怎么认得,王爷不在,我又不能去骑马,我一个人在这儿,孤孤单单的,我…” 薛夫人恍然大悟:“你是想我陪你?” 沈药嗯了一声,怯生生瞅她:“不过…姨母若是想去狩猎,也没有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毕竟这些年,我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薛夫人听得心疼不已,“好药药,你想什么呢?我不去的,不过是狩猎而已,这几年每年都玩,早就玩腻了。我原本就打算好了,要留在这里陪你的。” 沈药心下松了口气,面上笑容乖巧:“多谢姨母,姨母对我最好了。” 薛夫人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对了,你刚才说王爷不在…” 她凑近了些,笑得意味深长,“好药药,你想他了?” 沈药一愣,蓦地脸颊一红。 薛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你放心!等谢渊那小子回来了,我一定转告他,他不在的这些天,你已经想他想得不行了!” 沈药的脸瞬间更红也更烫了。 “姨母、弟妹。” 皇帝戎装待发,笑眯眯地来问,“一同前去狩猎,如何?” “药药膝盖疼,我狩猎玩腻了,不便陪着陛下。” 皇帝失望,“那朕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 边上五公主举起手,想说我啊!父皇,还有我啊! 薛夫人思忖着,“要不陛下叫上太子一块去?” 皇帝摇头:“太子说要陪顾姑娘,也不去了。” 叹惋着,“何谓孤家寡人?此乃孤家寡人!” 忽然记起什么似的,“对了!” 边上五公主面露欣喜,父皇,你终于想到我了! 皇帝感慨,“倘若九弟在,他必定二话不说陪着朕!” 五公主猛地一愣,整个人心碎地黯淡了下去。 薛夫人哼笑一声:“你九弟坐着轮椅呢,怎么陪你狩猎?更何况,他如今是有王妃的人,自是事事以王妃为先。” 皇帝看看她,又看看边上的沈药。 有一说一,要是谢渊在,的确是会留下来陪王妃的… 皇帝又长吁短叹起来,嘴上念叨着“孤家寡人”四个字,被一大帮皇亲国戚,朝廷重臣热烈簇拥着,隆重地踏上了狩猎的征程。 五公主抹了把眼泪,倔强地在后边跟去了。 他们这一去,得几个时辰才会回来。 殿内,稀稀落落留了几个人,不多,也不少。 沈药目光瞥过不远处的谢景初和顾棠梨,回想起上辈子后半场秋猎发生的事,心绪复杂凌乱,不自主地捏紧了袖中手指。 “药药,怎么了?” 薛夫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