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书迷正在阅读:逃不了 , 进错包间毁一生 , 叔叔,你亲亲我 , 校霸每天都想攻略他 , 小娇夫 , 偿还(百合ABO) , 一觉醒来被疯批学弟囚禁了 , 意淫继弟写黄文被发现后 , 灵魂互换后我日我自己【双性】 , 我和剑尊419 , 催眠总裁的性福生活 , 漂亮爸爸求包养
你在哪? 不如你猜猜看? 在万华园么?南溪月最近没有留意网络上的消息,不知道温寻最近是否有活动。 我在你家门口,温寻说,南溪月,给我开门。 -------------------- 第40章 南溪月愣了一下, 倏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腿脚却僵硬在床边,迟迟没有过去。 怎么了?不信我?门外似乎同步传出手机里的声音, 自己打开门不就知道了? 说完还给南溪月拍了条照片,通过微信发过来, 上面是南溪月家的门牌号。 南溪月这才起身, 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客厅开门。 温寻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门口,黑色的墨镜和口罩将脸裹了个严实,帽子下几缕深棕色的卷发依旧美得惊人。 南溪月怔怔望着她,仿佛一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干嘛这么看着我?温寻白了她一眼,兀自进门, 仿佛这里是自己家似的,南溪月, 你该补补气血了, 脸色白得有点吓人。 南溪月顾不上她的揶揄,动了动嘴唇:你怎么会 怎么, 不想见我?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你会来。 南溪月,你知不知道自己放了我的鸽子?说好昨天回来后会和我约时间见面, 结果连主动联系我都做不到, 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 消息也不发, 我难道不该要个说法? 对不起, 我一时忘记 我就知道你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不过好在我们还没约好时间, 不然才是真的白跑一趟。温寻在沙发前停下, 转过身来, 注视着她, 南溪月,我知道你被停飞了。 南溪月的心蓦然一沉。 她知道 温寻也没瞒她:是谭谨告诉我的。她打电话给我,说你被投诉到停飞,状态很不好,她担心你的情况,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当然不知道。你没告诉我过。 像责备,又像怨怼。 南溪月抿紧嘴唇,过了许久才说:我没有打算一直隐瞒这些天,我的确状态很不好,我想等我处理好情绪再告诉你,会更好一点。 那你现在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吗? 在温寻问出这句话的刹那,南溪月也在问自己。 这些天她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家里,自暴自弃一样放任她的情绪,像是给身体开了一道伤口,任由鲜血外涌,直到流干了为止。 这就是她一贯以来处理情绪的方式。 一种很情绪化的方式。 就像当初她和温寻分手之后,日复一日地住在墓地里,对着南暮雪的墓碑说话,狼狈到了极点。 而现在,她依然没有长进。 这样很糟糕,不是吗? 南溪月。温寻突然唤她的名字。 南溪月曾听过无数次温寻唤她的名字,唯独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心凉到谷底。 那本日记我看到了。 没有问是不是她的,也没有问是不是真的。 而是说,她看见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仿佛悬在头顶的铡刀落下来,狠狠斩断南溪月的血肉,溅开一片血渍,而后天地寂静。 第一次在你家过夜的那天,我看见你收起那本日记,我想过里面或许有关于我们的事,但我还是太天真了。温寻的声音很平静,不像在说有关自己的事,反而像在说一个故事。 记得她的日记本,也记得她的字迹。 四天时间。 南溪月在处理自己的情绪,她又何尝不是? 她猜想过无数种可能。 因为南暮雪的死,情绪不稳定,或是不想再被她保护,所以疏远她,觉得分开一段时间会比较好。 她万没有想到原因是自己的病。 在谭谨打电话给她,告知南溪月停飞的事之后,她向谭谨问起那本日记。 谭谨向她叙说了五年前与南溪月的初遇。 我第一次见到她,不是在飞机上,而是在墓地里。 那天我去祭拜朋友,看见她靠在墓碑边上,精神状况很差,甚至有些不清醒,我便叫了救护车,将她送去了医院。 她醒来后我才知道,原来她没有家人,一直住在墓园里,晚上也不回家。 她执意要出院,得知我已经替她垫付了医药费,这才没再坚持,只说自己一定会把钱还我。 从那之后我们开始聊天,我才知道她经历过长时间的试药,所以身体和精神状况才会那么糟糕。 我见她外形条件优越,又很需要工作,便将她推荐去我姑姑开的空乘培训机构,免了她的培训费。她很聪明,也很认真,我看见她的状态一点一点好起来,打心里为她高兴。 后来也许是缘分,她成了我带飞的第一个徒弟。我们一起飞了一个多月,开始是师徒,有时却更像朋友。 从谭谨口中知道这些事情后,温寻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自己手术的钱是怎么来的。 那都是南溪月不断参与试药拿到的报酬。 在频繁的参与试药项目过后,南溪月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每日愈下,后来甚至会出现幻觉,有时听见有人和她说话,有时看见南暮雪站在面前,有时甚至坐在她的床边,甚至会生出杀人的念头。 可笑那时温寻竟还以为南溪月是因为照顾自己太累,加上想念南暮雪,所以才面色苍白,总是发呆走神。 在不止一次发现自己拿着水果刀坐在病床边上想要杀人时,南溪月开始害怕了。 她怕被温寻知道她的念头,更怕药物的副作用和后遗症会让她有一天会真的对温寻动手。 她意识到自己不该留下来了。 在温寻手术结束,在自己毕业前的那段时间里,南溪月逐渐减少了见温寻的频率。直到毕业之后,她收拾好所有行李包括南暮雪的遗物,一去不返。 她知道温寻一定会找她。 也知道茫茫人海,如果有心回避,想与一个人不再见面其实易如反掌。 温寻走近她,手掌托起她手腕,找到她手肘处唯一留下痕迹的针孔疤痕,眼睛仿佛被刺痛:当时是不是很疼? 南溪月的皮肤很好,从小到大,身上几乎没什么疤痕,只有这个地方留下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疤痕。温寻不知道她前后究竟扎过多少针,有多少痕迹早已经淡去,但仅仅是这一处,都让她感觉到疼。 有一点,南溪月垂下眼眸,唇角的弧度苦涩,但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也许她该怨的。怨命运如此冷酷无情,曾给她无情一棒,打散了她对未来的所有期望。 也许她也庆幸。庆幸她还能与温寻面对面说起当年的一切,而此后再也不会有更疼的事了。 温寻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贴上她手肘上那道痕迹,似在亲吻她一个人走过的岁月。 温寻想,这大概是一个迟到很久的亲吻,才会让疼痛在她们心里留下缝补不了的裂缝。 她吻得太温柔了,温柔到有一瞬间,南溪月觉得可以原谅命运所赐予的所有残忍。 如果我说这一刻我其实有一点庆幸,你会不会有点生气?温寻突然开口。 我只会问你,为什么会感到庆幸。 因为我总算是确定了,你没有想把我丢掉,温寻缓缓起身,注视向她的眼睛,以为你真的想过不要我,让我挫败了很久。 怎么会南溪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下,突然说不下去了。 这样美丽强大、闪闪发光的女人,只要有过一刻的心动就再难放下。像她这种如草芥般卑微的存在,何德何能去谈舍弃? 如果可以,她愿紧紧抓住这颗滚烫的太阳,哪怕被灼烧到遍体鳞伤也不要松手。 南溪月,我们还有机会吗? 温寻走近一步,拉近的距离让她们之间本就逼仄的空间变得更有压迫强,甚至有几分咄咄逼人。 她在问她,向她确认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不是校友,不是朋友,更不是所谓姐姐的朋友。 不要明知故昧的越界,不要心照不宣的暧昧。 如果她的感觉也依旧和六年前一般强烈,那就清清楚楚告诉她。 可以有吗?南溪月轻声问她。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觉得我很喜欢跟人纠缠不清吗?南溪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逼迫你什么,也没有想让你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我只想知道你这一刻真实的想法,不必考虑伤害谁,也不必对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