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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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菱拿起酒杯干:“我、我多喝点,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玩游戏这么厉害纯粹是跟闺蜜练的,她酒量特差,红酒兑雪碧一杯也能红脸,许沅溪怕她以后喝酒被人骗,致力于让她百战百胜。 但她愿意输给陆明漪,也不怕在她面前喝醉。 酸甜酒液尽数入腹,她喝得太着急,一缕淡红色自嘴角滑落,落在衣襟上,她还要再倒酒,手腕却被捉住。 下一瞬,陆明漪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按到腿上,不许她再碰酒瓶。 “傻晚晚。”女人轻笑着擦去她唇边痕迹,对她似乎彻底没辙:“输的是我,就算要喝也该是我喝——” “但你确定没有要我做的事?不想惩罚我?” 谢晚菱面颊晕着红意,胃里翻滚着热意,轻微眩晕的脑袋艰难捕捉到关键词: 惩罚?她可以惩罚陆明漪? 她喉咙微动,闻见陆明漪说话时醇厚的酒香气,比她唇齿更浓。 想尝。 她想起沅沅从前诱惑她说,美人嘴里的酒是最香的,那时她不信,而今怦然心动。 心跳如擂鼓,怂恿得她理智全失,她小声嘟囔:“那你不准动。” 残存的求生欲打了句补丁:“三秒,就三秒,不许报复我。” 陆明漪懒洋洋地配合她数数:“三。” 话音刚落—— 谢晚菱倾身靠近,嫣红软唇贴去,堵住她剩余倒计时。 二。 谢晚菱探出舌尖,轻轻刮过薄唇缝隙。 一。 谢晚菱迷蒙睁眼,后退,啧舌,兀自嘀咕:“怎么没味儿……” 失落浮于面庞,阴影却骤然逼近,她抬眸,被那双黑眸中恐怖的侵。略欲所惊,一瞬间酒都吓醒了,找补:“你刚答应我……” 话没说完,视野陡然间天翻地覆! 陆明漪将她反掀进沙发,掌心垫着她后背,如狩猎者圈住猎物,下一瞬,滚烫的吻覆上谢晚菱双唇! 藏在陆明漪口中的酒味,被她撬开谢晚菱柔软双唇,尽数渡去。 谢晚菱哼都只能哼出半声,就失去了对唇舌的掌控,每一处都被陆明漪肆无忌惮打上烙印气息。 “唔……姐、姐姐……” 陆明漪的吻太霸道,不给人留喘息空间,她怀疑自己要被她整个吞下去! 谢晚菱睫毛紧颤,掌心推向女人肩头,侧头想获取一丝喘息机会,陆明漪却扣住她下颌,不容她躲避,更重更深地缠上来。 脑袋愈发昏沉,谢晚菱浑身透出薄汗,热到快要融化,指尖无力地挠过女人肩头布料,眼泪漫出,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抗议声。 “呜……” 直到她腰软无力,掌心也软绵绵垂落,失去所有抵抗力道,陆明漪终于浅尝辄止,薄唇贴上她耳廓: “晚晚找到你要的味道了吗?” 喑哑声线如过电,听得谢晚菱脊柱酥麻,抖得一激灵。 她舌根酸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听陆明漪轻笑一声:“没找到?那我继续帮你?” 玉白手指拨开她红颊边乱发,陆明漪再度吻了下来。 相比先前的急风骤雨,这次的吻温柔又缱绻,像没骨头的蛇,缠得谢晚菱唇间止不住泄。出呜咽。 陆明漪有力臂膀紧箍着她腰身,将她吻得直往沙发深处躲,却又将她重新拽回身下,非但如此,还拉着她的手,放上衬衫纽扣: “一直没找到,你要的味道会不会在别的地方?” 话音落下。 一枚珍珠纽扣发出崩落声,自谢晚菱手中滑开,滚落在地毯上。 “晚晚,来惩罚姐姐更多吧——” 第27章 珍珠纽扣一粒粒崩开。 谢晚菱上药时无意间蹭开的美景,再度呈现于眼底。 酒意激发欲。望,她再难自持,食指从女人冷白锁骨中央,一路滑下,触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纹理,深深一按—— 指腹下肌肉紧绷,女人呼吸一重,炙热深吻再度落下。 ……她就这样被亲晕了。 亲,晕,了。 天光微明,谢晚菱靠坐在床头,掌心按着额角,一遍遍播放昨晚喝酒的记忆,但不论回忆几遍,美景都猝然止于她按住腹肌的刹那。 她低头看着唯一获得奖励的右手食指。 恨铁不成钢。 大学时候她体测肺活量明明是满分!她平时还保持运动,到底是她太菜还是陆明漪太生猛,她为什么会被亲晕?她想摸更多腹肌啊啊啊! 谢晚菱脸色幽怨,滑进床铺,几秒后,面颊发红,被子扯起挡脸。 ……好喜欢和陆明漪接吻。 脸那么冷的人,嘴唇却很软,舌灵活有力,气息炽热滚烫。 她摸了摸唇,上唇珠微肿,下唇唇瓣传来刺痛,陆明漪该不会趁她晕过去还咬她了吧? 谢晚菱红着脸在被子里左右翻滚,忍不住拿出手机,给闺蜜发消息: “我亲到她了!!!” 半分钟后,许沅溪发了张凌乱猫猫刚睡醒的表情包。 许沅溪:“我求你了大小姐,你跟陆总恩爱也管管我的死活吧。” 许沅溪:“该不会以后每天五点,你都要抓我起来塞一次狗粮吧?” 谢晚菱赶紧道歉,让她继续睡。 许沅溪:“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等你被她草个七天七夜起不来的时候再通知本宫。” 谢晚菱:“……” 说什么呢搞得人心黄黄的。 目光反复流连过“跟陆总恩爱”几个字,谢晚菱小海豹揉脸……她和陆明漪这样,算什么呢? 虽然她们填了婚书,证也即将下发,但这跟传统的先认识、再恋爱结婚的步骤不同,谢晚菱一时不知陆明漪对她是什么态度。 陆明漪自称酒量差,昨晚她们亲成那样,会不会是陆明漪喝多了,又被她勾引着一时上头,半推半就? 又或者,陆明漪并不介意提前履行妻妻义务,看出是她想亲,单纯配合她?就像做菜时迎合她口味那样? 心底像小猫抓,谢晚菱在床上呆不住,洗漱后换好衣服悄悄开门。 脑袋探出刹那,对面客房门也打开。 女人黑发自耳侧垂落,单手系着深紫色衬衫袖扣,华贵挑人的颜色将她宽肩窄腰衬得极有气势,她掀眸看来,眉梢微挑: “今天起这么早?” 不知是不是谢晚菱错觉,那道目光若有似无,流连在她唇上。 她害羞咬唇,却疼得倒吸凉气。 “抱歉。”陆明漪朝她走来,指尖触向她下唇:“昨天我喝多了——” 谢晚菱脸色瞬白。 这个句式起手,她在电视剧没听过一千遍也听过八百遍,陆明漪果然是酒后情动,醒来就想不认账! “没关系。”她迅速打断,不想往下听,给足双方台阶:“是我先喝多,不会当真的,姐姐放心吧。” 陆明漪神色一顿,她灵活矮身从长臂下钻过,跑向门口,拽过玄关挂的包,开门往外走: “外面新开了早点铺,我想多尝尝,最近不在家吃早餐。姐姐做自己那份就好。” 大门怦一声关上。 陆明漪站在客厅里,后半句“不小心咬重了”再没机会出口。 脑海中反复循环谢晚菱那句“不会当真”,半晌,她磨了磨后槽牙。 亲成这样都还不当真是吧? 黑眸沉如海雾,她戴上女生送的那枚表,面无表情地决定: 下次她绝对不会再让人晕过去,她会把那张哭花的脸按到镜前,让谢晚菱亲眼看着她动作。 直到那双嫣红肿唇一遍遍哭。喘着跟她保证,再也不会忘记这一切。 “阿嚏——” 楼下。 谢晚菱对空气拳打脚踢了几下,狠狠打了个喷嚏,纳闷谁大早上惦记她,反正绝不可能是亲完她就想反悔的陆明漪! 她坐进车里,气鼓鼓同步给闺蜜进度: “我再也不会亲她了!姓陆的全是渣女!” 车门用力关紧,后视镜上悬挂物震得一晃,谢晚菱抬眸,见到一片挂着的菱角型香薰片,淡淡的小苍兰香味环绕在车内。 这是她最喜欢的香水味道。 清甜香味中,焕然一新的车饰映入眼帘,她怔然。 昨天她把车停路边没管,陆明漪牵她回家时,将她车钥匙丢给了callie,她以为callie只是帮她停好,谁知还帮她洗了车。 剧组暴雨时她踩进地毯的泥,蹭上座椅的水渍,全都消失不见,她原本想过完生理期再好好洗车,现在却被馨香气味包围。 车也许是万能总助有眼力见办的事,但香薰片绝对是…… 陆明漪让人放的。 不知不觉间,她竟如此笃定,陆明漪会对她事无巨细地上心。 恼怒退却,谢晚菱盯着那片旋转香薰,紧急拿起手机,发现刚才骂陆明漪的话撤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