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书迷正在阅读:四十路情欲(简体版) , 调教(1v1 BDSM) ,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 les的故事np , 欠债会长 , 在无限流里当人偶师(nph) , 女主控的艰难扫文之旅 , 佛囚神:抵死缠绵 , 藏娇录 , 搞事情(百合abo短篇) , 蜗居 , 原罪(复仇NP)
陆灼站直了点。 教导主任皱眉。 “陆灼,家长沟通你站门口干什么?” 陆灼说。 “当反面教材,方便引用。” 办公室里有个老师低头咳了下。 教导主任瞪她。 “少贫。” 他转向沈伯远。 “座位问题,班主任先处理。学校原则是减少矛盾,也尊重学生实际需求。陈老师既然给了一周观察,那就按一周来。” 沈伯远没有马上答应。 “如果一周后我仍然认为不合适呢?” 陈老师说。 “那我们再谈。但这周,不临时换。” 沈听晚的手从本子上松开,掌心留下一片潮。 这不是胜利,只是抢回七天。 七天也够她把话说完整。 沈伯远站起来,把文件袋合上。 “可以。一周。” 他看向沈听晚。 “周末回家,我要看你和陆灼之间的纸条本。” 沈听晚的呼吸卡住。 她看见“纸条本”三个字从父亲嘴里吐出来,身上的热一下退到指尖。 陆灼在门外也听见了。 她的脸上那点吊儿郎当收干净,手指按住口袋里的纸条。 陈老师皱眉。 “沈先生,学生之间的课堂记录可以给家长了解,但私人交流——” 沈伯远打断。 “她未成年,我是她父亲。我不是要窥探隐私,我要确认她有没有被不当影响。” 沈听晚看着父亲。 纸条本里有课堂重点,也有陆灼写的“疼不疼”,有她写的“不想”,有她们半夜用字缝出来的一点安全感。 那不是成绩材料。 也不是风险评估附件。 沈伯远整理好文件袋。 “今天先这样。” 他走出办公室时,陆灼往旁边让了半步。 两人擦肩而过,沈伯远没有看她。 沈听晚站在原地,手按在书包上。纸条本就在里面,隔着布料贴着她掌心。 陆灼走进来,停在她面前,没开玩笑。 “他刚才说什么?” 沈听晚看着她的口型,拿出手机,打字。 “周末,要看纸条本。” 陆灼看完,没说话。 走廊里人流散得差不多了,阳光从窗格落进来,把地砖切成一块一块。沈听晚低头,把书包拉链拉到最上面。 那一下拉链声,她听不清。 可她清楚,新的门已经关到她面前了。 第70章 纸条本不能交 “把本子拿出来。” 周六傍晚,沈家客厅的灯开得很亮。沈伯远坐在沙发上,文件袋放在茶几边,家长会材料叠在最上面。 沈听晚站在茶几另一侧,书包背带还挂在肩上。 林秀芝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汤碗,听见这句,脚步停在餐桌旁。沈皓然坐在小凳子上剥橘子,橘皮断在半截,汁水溅到手背。 “爸。” 沈皓然把橘子放下。 “刚吃饭呢,能不能别搞得像审讯频道黄金档?” 沈伯远看他。 “你回房。” 沈皓然闭了闭嘴,又坐稳。 “我饿。” 林秀芝把汤碗放下。 “伯远,先吃饭吧。晚晚刚从学校回来。” 沈伯远没有动筷。 “先把事情说完。” 沈听晚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放在脚边。她没有拉开。 沈伯远看着她。 “纸条本。” 沈听晚拿出手机,打字。 “里面有课堂内容,也有私人内容。” 沈伯远看完。 “我只看和陆灼有关的部分。” 沈皓然差点被橘子呛到。 “爸,这句话逻辑含量高得离谱。纸条本不就是她俩写的吗?你这跟去奶茶店说我只喝里面的奶茶不要杯子有什么区别。” 沈伯远转头。 “沈皓然。” 沈皓然缩了下脖子,小声嘀咕。 “我又没说错。” 林秀芝走到沈听晚身边,语气放轻。 “晚晚,给爸爸看看也没关系。他只是担心你。” 沈听晚看着妈妈的口型。 担心。 这个词在家里很常用。担心她过马路听不见车,担心她坐公交被人挤,担心她成绩掉下去,担心她交错朋友。担心像一把伞,撑开后,她整个人都被罩住。 她打字。 “担心可以问我。” 沈伯远说。 “我现在问,你回答得完整吗?” 沈听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这句话刺得很准。她听不全,说话慢,很多时候靠写。父亲用这个事实,把她的表达能力打了折。 沈皓然坐不住。 “她写给你看不就完了。” 沈伯远看向他。 “你不了解情况。” “那你了解吗?你连陆灼姐喝豆浆都要当成危险信号看。” “我说了回房。” 沈皓然站起来,凳子被腿带了一下,往后滑出半寸。 “我不回。” 林秀芝急忙拉他。 “皓然,别顶。” 客厅里的汤还冒着热气,蒸汽把餐桌边的玻璃杯熏出白雾。沈听晚站在灯下,助听器里混进好几个人的声音,尾音全糊在一起。 她把音量调低。 世界一下远了。 沈伯远伸手。 “本子。” 沈听晚蹲下,拉开书包。 她不是没想过把纸条本藏起来。放学校、放陆灼那里、放床垫下,哪一种都能躲一时。可父亲要的不是本子,他要确认她还在他的判断范围里。她藏起来,下一次他会查手机、查书包、查出门时间。 她不能只守一个物件。 她要守边界。 纸条本被拿出来,封皮是普通的蓝色,边角磨出软痕。沈听晚把它抱在胸前,没有递出去。 沈伯远看着她。 “听晚。” 沈听晚开口,声音干得发紧。 “这是我的。” 林秀芝的眼圈一下红了。 “晚晚…………爸爸不是抢你的东西。” 沈听晚摇头,拿起笔,在茶几上的便签纸写。 “我可以解释,但不能被搜。” 便签纸被推到茶几中央。 沈伯远盯着那行字。 客厅灯白得没有温度,纸面上的墨还没干透。沈听晚的手放在本子封皮上,指尖细细地打着小拍,她把手压得更稳。 沈伯远说。 “你把这叫搜?” 沈听晚写。 “未经同意看私人内容,就是。” 沈皓然站在茶几旁边,橘子汁还黏在手上。他往前挪了一步,挡住茶几边。 “爸,你要看课堂记录,我姐可以复印给你。你要看私人聊天,那真不合适。虽然我还没成年,但我也有日记本,里面主要是我对数学老师的控诉,你也不能随便看。” 林秀芝低声。 “皓然。” 沈皓然闭上嘴,但没退。 沈伯远的脸色压下来。 “你们现在一个两个,都把我当外人。” 沈听晚的胸口被这句话压得疼。 她把纸翻到另一面。 “不是外人,是边界。” 沈伯远拿起那张纸,手背上的青筋顶起。 “边界是谁教你的?陆灼?” 沈听晚看着父亲的口型,突然停了。 他绕了一圈,又回到陆灼。 只要她说“不”,父亲会说她被影响还不承认。只要她说“是”,父亲会坐实陆灼教坏她。这个问题不是要答案,是要把她推回被审的位置。 她拿起手机,调出相册。 里面有课堂记录本的照片,一页页公式、页码、作业提醒。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滑给父亲看。 “这些,是和学习有关的。你可以看。” 沈伯远低头看。 第一张是数学课重点,陆灼写:“端点不可取,别顺手加等号。” 第二张是英语听写范围,沈听晚红笔标:“老师临时改到p48。” 第三张是家长会前的便签:“一,最后一排位置适配读唇和减少杂音。二,同桌互助有学习记录。三,是否换座位要先听本人意见。” 沈伯远的指尖停在第三张。 他把手机放回去。 “这些可以整理给我。纸条本也给我。” 沈听晚摇头。 沈伯远站起身,朝她走了一步。 林秀芝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 “伯远。” 沈皓然也往前跨,挡在茶几和沈听晚之间。 “爸,你冷静点。你现在这个走位,已经很像反派准备抢秘籍了。” “让开。” “我不。” 沈皓然的声音有点飘,腿却没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