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出人?那没办法
书迷正在阅读:被地球人豢养的日子 , 一次难忘的3p(真实故事) , 约会大作战 三重约会四大视角 , 我是美母骑士(美母骑士爆改无绿版) , 染指教师姚婧婷(女性视角) , 玉玉完全败北,倾国倾城的杨贵妃被野男人肏到怀孕了 , FGO《梅芙的女帝征服计划》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食蜂操祈の劫难》 , 碧蓝航线 关于死肥婆凌辱贝法和天狼星的事 , 原神 荧妹和她的婊子伙伴们 , 丘比特的烦恼(翻译文) , 少女前线 95和97与你的三人淫乱除夕夜
第194章 出人?那没办法 挂断电话后,周湛拉过旁边放了有一会儿的铝饭盒,刚扒拉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 他眉头一皱,“啪”一声把筷子拍在饭盒上。 不行,这事儿没完! 他周湛确实吃素好几个月了,但不代表他真是吃素的! 周湛立刻又抄起话筒,摇到了羊城的战友那儿。 等把事情交代妥当,心里那点因媳妇儿受委屈而憋着的火气才算顺下去一些。 他重新端起半凉的饭盒,继续机械地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只是这饭菜进了嘴里,味同嚼蜡,没滋没味的。 唉,媳妇儿离开的第八天,想她。 —— 饭桌上,林宛棠给侄女盛了汤后,一个劲地往儿子碗里夹菜,堆得碗都冒了尖。 她眼神里满是慈爱:“儿啊,今天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点,瞧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陈柏青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发酸:“爸、妈,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书瑶舅舅背地里是这样的。” 他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惊慌道:“书瑶她爸是轻工局主任,该不会也……?” “放心,妈一直留意着呢,”林宛棠笑着给他又夹了块鱼肉,“就她那个舅舅,在外头吹过几回牛,其他人还算安分。” 她虽然不明确表态,但私下也不是真什么都不做。明知出现了“隐患”,那更要防患未然,免得酿成大祸。 要是崔家真敢打着陈家旗号干出格的事,她早就出手收拾了。陈家的清誉,可不能败在这些宵小手里。 陈柏青松了口气,咽下嘴里的饭菜,郑重地说: “我明天会和书瑶说清楚,好聚好散。至于她在国旅的工作……我不会插手,已经和他们主任打过招呼,以后一切公事公办。” 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儿,陈柏青不愿、却也不得不多想。 聂庆丰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 林宛棠和陈怀瑾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翻译这份工作是崔书瑶自己考上的,只是在同等条件下,国旅主任为了给陈家卖个好,最终选了崔书瑶。 他们不会赶尽杀绝,也不会再行方便。 陈怀瑾亲自给儿子斟了杯茅台,温声提点:“吃一堑长一智。你享受着家族带来的便利,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约束。往后交朋友、处对象,多听听你妈和你姐的意见。” 他举起杯,音量不自觉抬高几分:“来,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男子汉大丈夫,伤心过后,更要抖擞精神,为四个现代化奋斗!” 陈柏青被他爸昂扬的话语,说得热血沸腾,瞬间觉得自己这点小情小爱的烦恼,在建设祖国的宏图面前,实在算不得什么。 “好!爸我记住了!” 林纫芝拿起饮料,和姑姑一家三口碰了个杯。 林宛棠抿了口饮料,笑眯眯地接话:“小柏啊,听你爸的准没错,这几年先专心工作。等事业有成了,以后才不会委屈人家姑娘,你说是不是?” 对象啥的暂时缓缓吧,她本就偏头痛,短时间内再来一次,真受不住。 见陈柏青忙不迭点头,很是听话,林宛棠还是心疼儿子的。 她决定给儿子一个甜头:“妈明天就去找两个厨艺好的阿姨,让家里阿姨先带着学学。等你以后成了家,就直接带去新房子,保证你天天都能吃上家里的味道。” 陈柏青感动得鼻子发酸,但还是说:“妈,您不用这么操心,我婚后还想住家里。” 话音一落,林宛棠和陈怀瑾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异口同声道: “乖,别说傻话。” 开什么玩笑! 辛辛苦苦把这小子拉扯到成年,眼看就能享受清净的二人世界了,怎么可能再让他回来打扰?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两个孩子结婚生子后,出钱出力?没问题! 出人?那没办法。 为了家庭的长远和谐,为人父母的就得适当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林纫芝“噗嗤”笑出声。 姑父姑姑在“一致对外”这方面,真是默契十足,亲儿子也不例外。 陈柏青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他顿了顿,“那……那也不用两个阿姨啊,我一个就够了。” 林宛棠奇怪地瞥了傻儿子一眼,“谁说两个都是给你的?你哥那边不得也配一个?” 她这人向来一碗水端平,小柏有阿姨,那小松也要安排上,哪怕他们夫妻俩没有口腹之欲。 就像小松继承了家里的军中人脉,那将来她就会把外贸局的关系留给小柏,绝不让任何一方吃亏。 陈柏青:“……” 得,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爹妈嘛!刚刚那过分温柔、轻声细语的样子,实在令人害怕。 翌日,林纫芝刚到展台,就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额角还带着细汗,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惭愧。 “林同志,我是羊城彩雕厂的厂长冼杰。昨天聂庆丰那个混账冒犯了您,这完全是他个人行为。 我们彩雕厂上下对您绝没有任何意见,还请您千万明鉴!” 林纫芝看他这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信了七八分。昨天姑姑还夸过这位冼厂长,说他作风正派,是个办实事的人。 “冼厂长放心,冤有仇债有主,我不会牵连无辜的。” 听了这话,冼厂长悬着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 虽说他们是创汇大厂,又是正经国营厂,但人家真想为难你,只要在外贸审批、海关通关时稍微“关照”一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多谢林同志体谅!只是……这事终究是我管理不严,放他进了场馆,” 冼厂长搓了搓手,态度愈发诚恳:“请您务必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林纫芝见他这般坚持,知道若是她执意推拒,对方反而更不安。 她略一思忖,便笑道:“既然您这么说,我倒真有一事相求。我们金陵绒花厂这次展位偏僻,不知能否借贵厂展台一角,摆放些样品?” “当然可以!没问题!”冼厂长脸上瞬间云开雾散,笑容灿烂得跟朵花儿似的。 “不瞒您说,我还觉得我们那展台太空旷了。要是能在彩雕花瓶里插上几支绒花,又雅致又喜庆,那才叫锦上添花呢! 林同志您这提议,简直是帮了我们大忙啊!我这就去和毛厂长商量!” 事情圆满解决,冼厂长见好就收,辞别林纫芝,脚步轻快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