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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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白褚起身,冷笑,“你们搞错了,白家都在我的alpha大哥手上,我没那么多钱,也不会替你们还债!” “小褚!” 刘四凤着急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白褚的衣袖。 “别碰我!”白褚厌恶地甩开他,拿纸巾擦了擦两个人接触的地方。 刘四凤卖*为生,家里就是她的招待所,男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身上还不一定有什么病毒。 刘四凤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赶紧把怀里的孩子抱起来,“不说钱的事,来,看看你弟弟,他都长这么大了。” 白宝霖冲白褚吹了个大鼻涕泡。 白褚冷漠,“我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我弟弟。” 刘四凤赶紧给白宝霖擦了擦,催促道,“你不是有礼物要送给哥哥吗,快去!” “噢。” 白宝霖跳下来,小心翼翼地捂住手里地东西,走到白褚跟前,扬起头,“你喜欢蛤蟆嘛。” “它还会跳呢。” 白褚大惊失色,险些带着桌椅翻倒,“别拿过来!” 白宝霖无辜地眨眨眼,松开手。 在他掌心,赫然躺着一个纸叠的玩意,有些粗糙。 白宝霖得意,给他展示,“你看,只要摁住后面,它就可以跳的特别高!” 白褚脸色铁青。 刘四凤看着他脸色不好,一把把他拽回来,大声呵斥,“我怎么跟你说的,哥哥是你的亲人,要带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你就拿这么个破玩意糊弄!” 白褚拧眉,一点也不想在这待下去,转身要离开。 可他正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小孩不服气道,“沈泽说这个可酷了,他追在我后面问了好几天怎么叠,我都没告诉他。” “又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你以后少跟他来往,小心他……” “你认识沈泽?” 白褚突然这折返,一把摁住小孩肩膀,语气激动,“那你认识许岑白吗?” “你认识他吗?他们现在在哪?” 小孩被白褚捏的肩膀生疼,撇撇嘴,张嘴就要嚎啕大哭。 刘四凤急道,“你哭什么,你哥哥问你话呢。” “许岑白?”旁边白三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开口,“我知道这个人,也知道他在哪。” “他在哪?”白褚猛然看向他。 “钱的事……”白三故意跟他卖关子。 白褚咬咬牙,“我可以替你还,你先告诉我,许岑白在哪。” 白三把地址告诉了他。 白褚喃喃,“没想到这么巧……” “是挺巧,他是你同学?我跟你讲,听别人说,她还是你奶奶的孙子,”白三得意,“不过我可没生那个崽子,你奶奶脑子不好,说不准是她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没人要的。” 白三拍了拍桌子,冲他搓了搓手,“地址我也告诉你了,这钱嘛……” “钱的事你不用再担心。” 白三惊喜,“真的?” “不仅是你现在欠下的债。”白褚俯下身,眼里闪烁着异样光芒,“之后你在赌场欠下的每一分钱,都可以让债主来找我。” …… 这些沈泽不知道。 最近几天许岑白特别忙,天天早起。 这块地界鱼龙混杂,沈泽怕许岑白出事,天天跟着早起,十分痛苦。 好在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跟了他们几天后便消失匿迹。 这一天,早上格外冷。 许岑白起床洗漱,沈泽困的睁不开眼,躺平了,在狭小的床上伸直胳膊,觉得肌肉酸痛。 特别像大战了三百个回合。 然而其实昨晚无事发生,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沈泽现在越发不爱*体上的交融,更喜欢精神上的交流。 他跟个小老头一样,动不动拉着许岑白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导致许岑白最近睡眠质量越发好,天天早睡早起,容光焕发的。 许岑白洗漱完,看到沈泽还没起来,也没叫他。 他走到床前,低头想要亲亲沈泽,却发现alpha的体温有点高。 “沈泽,”许岑白摸了摸他额头,不是很烫,“你哪不舒服?” “没有……”沈泽撑着困意,勉强。 alpha壮的跟头牛似的,许岑白就没见他生过病。 更何况沈泽既没打喷嚏也没咳嗽。 “不舒服给我打电话。”许岑白叮嘱他。 他直起身,刚要离开。 沈泽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向自己。 小铁床立刻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惨叫。 一阵模糊的声响后。 沈泽躺在床上,手伸进衣服里,狠狠摸了把许岑白的细腰,又在许岑白唇上响亮亲了口,“老婆拜拜。” 许岑白一只腿撑在床上,直起身整理衣服,冷冷,“还有心情耍流氓,看来没什么事。” “那当然,你老公我刀枪不入龙精虎猛身强体壮……” 沈泽半阖着眼,困的意识模糊,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等他再一睁眼,房间里已经没了许岑白的身影。 他第一次感觉那么困,眼皮发沉,于是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上,连午饭都没吃,一直睡到了将近晚上。 这个点,许岑白快回来了。 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沈泽每天致力于给下班回家的许岑白展示最完美的自己。 于是他不再睡,起身穿鞋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然而,他才站起来,走了一步。 猝不及防,沈泽膝盖一软,如同被谁夺取了身体掌控权,竟然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和地板接触,发出沉闷一声巨响。 疼痛使沈泽昏沉的大脑清醒片刻。 沈泽愣愣跪在那里,半晌,有些烦躁了捏了捏眉心。 他这是怎么了? ---------------------------------------- 第64章 心疼你 “沈泽,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卫生间里,沈泽洗了把脸,听到许岑白的声音。 “易感期?” 沈泽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愣。 alpha的易感期跟omega不同,往往来的都很突然,但不是一点规律都没有。 沈泽的易感期持续时间长,但频率小,四五个月来一次。 上一次易感期没多久,竟然这么快又来了。 沈泽拧眉,喃喃,“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憋太狠了?” 他推开门,看到许岑白就在卫生间门口,“回来了?” 他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到极致,好像抽了十几年大烟一样。 “是我最近太忙了,”许岑白眼里闪过懊恼,“没注意到你。” 沈泽笑了笑,“我自己的易感期,关你什么事?” 许岑白想也不想,“我请假陪你。” “别啊。”沈泽摁住他的手,半开玩笑,“咱家现在可都靠你养着,你请假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你呢,你怎么办?” 许岑白微微蹙眉,似乎很不理解。 沈泽年轻气盛,易感期总是来的很猛,有时候他自己都受不住,烧的眼都红了。 这时候的沈泽都格外霸道,家里谁都不让进来,浓烈的信息素会充斥在家里每个角落,就像猛兽围筑的巢穴,谁靠近都能令他脊背耸立,露出凶恶的眼神。 许岑白哪也跑不了,离开alpha一步,就会被衔住后颈叼回来,那时候的求饶哭泣已经没用,沈泽失了理智,只会一遍遍跟他索要。 但许岑白很喜欢这种感觉,每当这个时候,沈泽总是需要他。 “我去诊所开几针抑制剂。”沈泽摸了摸后颈,那里果然烫的厉害。 他冲许岑白笑了笑,“饿了吧,阿姨做好饭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回来。” 许岑白冷冷看着他,半晌,语气有些尖锐,“沈泽,你是当我死了吗?” 沈泽一愣,“你说什么呢。” 许岑白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什么诊所,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从来没有过那种东西。” 沈泽后背抵在卫生间坚硬冰冷的门上,看着面前的人,没忍住,喉结滚动。 咕嘟。 好香。 许岑白怎么这么香? 许岑白神色稍缓,轻声说,“你忘了吗,你说那种东西,没有我让你舒服。” 闻言,沈泽下颌紧绷。 某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回忆,感觉,此刻如同海浪一般翻涌而起。 沈泽一把捏紧背后的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许岑白拽着他衣领,吻了上去。 …… 一吻毕。 沈泽眼眸都乱了。 许岑白退开,他意犹未尽地追过去,有些失神,几乎控制不住地轻吻*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