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书迷正在阅读:提姆的生活 , 被相亲对象的弟弟盯上了[娱乐圈] , 无差别对待》 , 功德簿·星海 , 我的平安京 , 将四个巨佬写进耽美文后 , 绝色娇宠 , 我穿成了史前废物 , 捡到狂犬的病美人/劝君弃恶从我 , 丧尸他后妈 , 一屋暗灯 , 偷香
蒋卓瞪着谢枕舟,“所以你来找我算账?我又不知里面的内容。” 谢枕舟坐下来,靠着蒋卓,但被蒋卓一个肘击打开了。 “实话跟你说吧,这本书蒲淮怕是已经看完了,我担心他变成断袖。” 蒋卓起身赶人,“干我何事?” “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闻言,蒋卓僵住,“你当我是朋友?” “不然呢,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师兄弟,”他默了须臾,补充道:“我兄你弟。” 蒋卓别过头,“谁跟你是朋友?” 谢枕舟再次靠在蒋卓的肩上,看向门口站得笔直的蒲淮。 蒲淮并不高兴师尊总是跟别人勾肩搭背,但自己又能有什么理由让他别这样?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想带蒲淮下山,势必要带他去见见世面。” 蒋卓狐疑,“你要带他逛花楼?真乃禽兽也。他才多大?” “就带他看看,又不做什么。” 说干就干,他连拖带拽地把蒋卓也带上了。 还没出山门口就被祝余撞见了。 祝余看着鬼鬼祟祟的三人,“小师哥,你们要做什么去?” 谢枕舟如实回应,“下山。” 闻言,祝余两眼放光,“我也要去。”他上前抱住谢枕舟的腿,“师哥,你带上我好不好?” “那怎么行?我们是有正事。”蒋卓拒绝,带一个蒲淮就够羞人的了,再带一个祝余算什么事? 谢枕舟一把抱起祝余,“走。” 祝余朝蒋卓吐舌头,“略略略。” 刚走出几步,谢枕舟才发现蒲淮没有跟上。 回过头,看见蒲淮还站在原地没动。 “蒲淮,怎么了?”谢枕舟问。 蒲淮双手环抱,“我不想去了,你跟他们好去吧。”言罢,他转身便走。 谢枕舟忙不迭把祝余放下来,上前拉住蒲淮将其扛在肩上。 “不行,你必须去!” 祝余脸色突变,“蒲淮,你故意的吧?你个狐狸精!” 抚天峰山脚下有一名唤福莱的小镇。 这里有抚天峰驻守,且不说邪祟,就连贪污作乱的人都少见。 现下虽已入夜,但街道上人来人往,火树银花,好不热闹。 谢枕舟将祝余送到一家饭馆让相识的老板好生看着,随后直奔花楼。 蒋卓站在门口,看着谢枕舟带着蒲淮从容不迫地走进去,沉思好久,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谢枕舟生得好看,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小郎君,你今夜要找怎样的姑娘啊?”一位清秀的女子挥着手绢上前。 谢枕舟伸出一只手,“先来五个。” 女子笑出声,“好嘞。”他看向蒲淮,“这还是个孩子吧?” “怎么可能,”谢枕舟打着哈哈,“这是我兄弟,只是生得矮罢了。” 女子领着他们上楼,进了一间客房。 蒋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停躲着往他身上靠过来的姑娘。 凳子还没坐热他就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蒲淮:拿笔记一下, 不能变成蒋卓这样的人,否则就算师尊是断袖也看不上 第40章 御剑飞行,青蓝山鸡 这种事倒也不是非要蒋卓跟着, 因此,谢枕舟并未拦他。 蒲淮僵坐着,他的嗅觉远高于常人, 现在被各种胭脂水粉的味道围绕着,时不时会揉一下鼻子。 谢枕舟夹菜往嘴里送,“我兄弟还是个雏,”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多照顾照顾他。” “好嘞。”姑娘们齐声应道。 “小郎君脸上为何缠着白布啊?”一位姑娘问。 蒲淮没有说话, 只得谢枕舟来回答。 “我悄悄与你们说,我这哥们貌比潘安, 好看的人神共愤。且不说别人,就是我这个兄弟见了也好生嫉妒啊。无法,他只得将脸遮起来,怕走在街上被人暴揍。” 姑娘们欢笑着, 看起来并不相信谢枕舟的话。 谢枕舟起身,“你们先玩着, 我出去转转。” 见师尊要走, 蒲淮连忙站起来。 谢枕舟招招手示意他坐回去,“我待会儿来找你。” 出了门,谢枕舟找了个二楼靠边的位置坐下。 他要了一壶酒, 边喝边听曲。 谢枕舟酒量一般, 喝完一壶后,脑子便有些发晕了。 台上的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 谢枕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带蒲淮回去。 刚才是哪个房间来着? 房间陈设一样, 加上他喝得发懵, 一时间想不起来。 谢枕舟在一间房门口站了良久,走了进去。 屋里并没有人。 “蒲淮, 蒲淮啊。”谢枕舟叫喊着。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谢枕舟转过身,“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 还不待蒲淮回应,门口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 蒲淮两步走过来,想要带谢枕舟出去,但却反被谢枕舟拽住,拖进床底。 谢枕舟食指竖在嘴边,示意蒲淮噤声。 很快走进来两个人。 谢枕舟侧头看着从床上丢下来的衣物心里吐槽:睡觉是得脱衣服,但也不用全部脱吧。 这个天气,躺在地上难免会觉着发凉,他往蒲淮那边靠过去,闭上眼睡觉。 床铺咔吱作响,但谢枕舟还真就睡着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蒲淮在风中凌乱。 睡到半夜,谢枕舟被冻醒。 他一睁眼就和蒲淮对视上,倏地起身,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床板上。 他捂着头从床底滚出来,拍去身上的灰尘后,活络酸痛的胳膊腿。 视线落在床铺上的两个人头上,他僵住,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好在床上的两人睡得死,并未被惊醒。 谢枕舟打着手势,示意蒲淮跟自己走。 蒲淮的看了一眼谢枕舟脚下踩着的衣物跟上。 谢枕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满地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没有女子的。 心中擂鼓敲响,谢枕舟往床边走过去,看清床上的两人后顿时傻了眼。 两个男人?! 谢枕舟觉得自己快要被吓死了。 他忙不迭拉着蒲淮就往外冲,一口气跑到祝余所在的饭馆。 谢枕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一饮而尽。 趴在桌上睡觉的两人被惊醒。 祝余揉着眼睛,“小师哥,你怎么才回来,”他打着哈欠,“我好困。” 蒋卓一手托着下巴,“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宿在那里呢。” 谢枕舟抿嘴,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师哥,我们回去吧,若是明日他们发现我们不在,肯定会被罚的。” 谢枕舟有些心虚地看了蒲淮一眼,抓了抓脖子,“好。” 街道上商贩已经开始收摊了。 谢枕舟跟在他们后面,出奇的安静。 “怎么,没成功?” “是啊,”谢枕舟有气无力地说,“不仅没成功,还越来越糟了。” 他和蒋卓讲述方才之事。 蒋卓没忍住笑出声,“活该。” “师尊,”蒲淮在一卖糖人的摊前停下。 蒲淮并不能吃这些东西,但谢枕舟还是想都没想就掏钱买下了。 “小师哥,我也想要。” 蒲淮祝余并肩走在前面,谢枕舟看着他们。 在他眼里,蒲淮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正常人。 既然蒲淮的性命绑在了自己身上,他自然是要负责到底。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时刻记着,他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他不能死。 “啧啧啧,你就继续惯着他吧,若是以后对你起了歪心思,我看你上哪哭去。”蒋卓摇着扇子,戏谑道。 谢枕舟脱口而出,“喜欢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算他将来真成了断袖也无妨,他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默了片刻,他反应过来,用力踩了蒋卓一脚,“你脑子没问题吧,净想些龌龊的东西。我们是师徒,是不是断袖且不说,就算我是个女子也不行,这是乱/伦。” 回到抚天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尽管他们万般小心,也还是被晨练的人发现了。 不出所料,他们被叫到了执法堂。 谁叫抚天峰三大臭名昭著之人,他们当中占了俩。 “啊啊啊,我不跪,我不跪!” 谢枕舟抱着柱子哀嚎着,祝余紧紧抓着他,跟着嚎。 “小师哥,我们这般装疯卖傻,真的不会挨打吗?” “凡事都要试试才知道。” 谢枕舟被两个弟子压着跪下,一旁的蒋卓默默给他腾位置。 罚跪而已,怎么比要被杀的猪还难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