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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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审结果公布后的第三天,B-09被正式确定为旧港改造项目的主方案。 匿名编号重新换回姓名,姜屿洲以方案主创的身份进入联合项目组。她每周有三天需要到旧港项目中心参与深化设计。 报到那天,项目行政给她发来了一张工位图。 姜屿洲看了两遍。 设计组在四楼东侧,运营组在三楼,启衡与澄昱的项目办公室则分别位于五楼两端。 而她的位置,被单独标在了五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里。 姜澜办公室。 姜屿洲拿着手机,在门外站了片刻,抬手敲门。 “进。” 姜澜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施工成本核算表。深灰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腕上方,长发低低束在脑后,神情专注,仿佛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 姜屿洲走到桌前,将手机放下。 “姜总。” 姜澜抬眼。 “我的工位为什么在这里?” 屏幕上的平面图被放大,那个孤零零的蓝色方框格外醒目。 姜澜只看了一眼。 “你的方案已经进入深化阶段。后续涉及投资测算、建设时序和施工协调,启衡需要随时掌握修改进度。” “设计组在四楼。” “我知道。” “项目负责人是林总。” “我也知道。” 姜屿洲看着她。 姜澜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仿佛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出于完全理性的项目安排。 “设计组有十二个人。”她将手里的文件翻过一页,“现在只有你是方案主创。把你放在普通工位上,每次需要确认调整内容,都要经过组长、设计院和项目办公室,效率太低。” 理由完整,逻辑严密。 除了把一个实习设计师直接塞进联合出资方负责人的独立办公室这件事本身,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那我申请调回设计组。” “可以。” 姜屿洲微怔。 姜澜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向项目综合管理组提交书面申请。” “综合管理组归谁管?” “启衡。” “最后谁审批?” 姜澜终于重新抬起眼。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姜屿洲忽然气笑了。 姜澜仍旧坐得端正,语气公事公办。 “还有问题吗?” “有。”姜屿洲说,“姜总会批准吗?” “不会。” 回答得干脆利落。 连敷衍她的意思都没有。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收回手机。 “没有问题了,姜总。” 她转过身。 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果然已经多了一张办公桌。电脑、制图屏和常用设备都配得齐全,桌面甚至留出了足够铺开整套施工图的空间。两个人真的像普通上下级一样开始工作。 姜澜没有借故叫她过去,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偶尔一下午都不回来,姜澜也从不过问。 所有送到姜屿洲手里的工作都与项目有关。 修改意见明确,节点清楚,要求甚至比设计组给出的更严格。 没有偏袒,也没有刁难。 只是她的注意力总会不受控制地从文件上移开。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屿洲了。 只要稍稍抬眼,那个被她亲手赶出生活的人就坐在不远处,低着头,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姜澜看得久了,姜屿洲终于有所察觉。 她从屏幕前抬起脸。 “姜总。” “嗯。” “有工作?” “没有。” “那你看我做什么?” 姜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平静地移回文件。 “确认工作状态。” “这里好像没有规定,负责人需要持续观察员工。” “员工手册也没有规定,员工可以质询负责人在看什么。” “……” “好的,姜总。” 她重新戴上耳机。 姜澜垂下眼,翻过面前那一页已经看了三遍的文件。 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林晚舒来五楼开联合进度会。 她推开办公室门时,姜屿洲正站在姜澜桌前解释新调整的空间比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个低头指图,一个坐在椅子里听,神情都很认真。 仅从表面看,没有任何问题。 林晚舒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最先看见她的是姜屿洲。 “林总。” 姜澜顺着她的目光抬起头。 “林总有事?” “进度会提前十分钟。” 林晚舒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面。目光掠过靠窗那张新添的办公桌,又看了一眼桌角贴着的姓名牌。 姜屿洲。 她停了片刻。 “设计组搬到五楼了?” “没有。”姜澜说。 “那屿洲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提高沟通效率。” 林晚舒点了点头。 “姜设计师,下午把调整后的动线图发给我。” “好。” “还有昨天的运营接口表。” “我一起整理。” “辛苦。” 姜屿洲摇了摇头。 林晚舒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办公室。 姜澜看着关上的门,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九点,项目行政带着两名搬运人员来到五楼。 一张新的办公桌被推过走廊。 后面跟着文件柜、电脑、打印机和两盆已经养得很高的绿植。 姜澜从电梯出来时,几个人正在拆办公室门框旁的装饰架。 她停下脚步。 “你们在做什么?” 行政人员抱着一只纸箱,神情有些微妙。 “林总申请合署办公。” 姜澜看向办公室里。 林晚舒站在窗边,正在让人调整桌子的方向。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衬衫,语气温和从容。 “再往左一点。” 搬运人员推着桌子挪了半米。 “可以了,谢谢。” 姜澜走进去。 “林总的办公室在三楼。” “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林晚舒回过身,朝她笑了笑。 “项目已经进入深化阶段,澄昱负责后续运营与资产管理,需要随时掌握主创设计师的修改进度。” 她停顿了一下。 “姜总认为合署办公可以提高沟通效率,我仔细考虑以后,觉得很有道理。” 一模一样的理由。 连措辞都没有改多少。 姜澜看着她。 “这是启衡的办公室。” “这里是旧港联合项目中心。”林晚舒提醒,“五楼的场地由两家共同租赁,不属于启衡。” “你原来的办公室更靠近运营组。” “多走两层楼而已,不影响工作。” “这里没有多余的位置。” 林晚舒侧过身。 新办公桌已经稳稳放在姜屿洲对面。 “现在有了。” 姜澜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办公室门口,几个行政人员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姜屿洲刚从四楼回来。 她抱着一卷图纸,走到门口,看见里面凭空多出来的桌子,又看了看分别站在两侧的姜澜与林晚舒。 脚步停住。 “这是……” “林总今后在这里办公。”姜澜说。 林晚舒却神色自然。 “项目进入关键阶段,方便沟通。” 姜屿洲沉默了两秒。 又是方便沟通。 整个旧港项目里最需要被反复提高的,大概就是和她的沟通效率。 “屿洲有意见吗?”林晚舒问。 “我的意见有用吗?” 姜澜与林晚舒都没有回答。 姜屿洲明白了。 “没有。”她抱着图纸走进来,“两位随意。” 从那天开始,五楼最里面的办公室里便坐了三个人。 姜澜的办公桌在正前方,林晚舒坐在靠门的一侧,姜屿洲被夹在两个人的视线之间。 三个人表面上仍旧只有工作关系。 “姜设计师,二号仓的消防疏散距离重新核过了吗?” “核过了,下午给您。” “林总,商户配比需要澄昱在周五前确认。” “可以。姜总的成本测算也请一并发给我。” “姜总,这是设计院刚送来的结构意见。” “放这里。” 每一个称呼都准确,每一句话都无可挑剔。 可办公室的气氛还是诡异得让任何一个进来送文件的人都不敢久留。 姜屿洲起身倒水时,会同时察觉到两道目光。 她接电话走出去,办公室里剩下的两个人便会陷入一种过分安静的沉默。 偶尔林晚舒走到她桌边,俯身查看屏幕上的图纸,姜澜翻文件的声音就会比平时重一点。 等姜澜拿着数据表让她过去,林晚舒又会从电脑后抬起眼,若无其事地看上片刻。 谁也没有越界。 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与工作无关的情绪。 只有姜屿洲的桌面越来越满。 三个人一同办公以后,关系确实缓和了许多。 姜屿洲仍旧叫姜澜“姜总”,有时被逼急了,也会没什么好脸色地顶她两句。林晚舒则坐在两人之间,偶尔替姜屿洲把姜澜那些过分生硬的话翻译得容易接受一点,也会在姜澜试图干涉太多时,温和地提醒一句: “姜总,这是设计师的个人安排。” 可那些横亘在三个人之间的尖锐棱角,似乎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被一点点磨钝了。 林晚舒接到临时通知,要去南城处理澄昱旗下一个项目的收购问题。 “十天。” 她合上行程表,对姜屿洲说。姜屿洲正在核对图纸,闻言抬起头。 “要这么久?” “对方临时改了谈判条件。”林晚舒看着她,“我今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下午的飞机。” 姜屿洲哦了一声瘪瘪嘴,低下头继续工作。 林晚舒眼里浮起一点笑意。 姜澜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说话,只将面前的文件翻过一页。 晚上七点,林晚舒先离开项目中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姜屿洲整理好桌面,拔掉电脑电源,正准备背包离开,身后忽然传来姜澜的声音。 “林晚舒出差这几天,你住回来。” 仍旧是姜澜习惯了二十多年的语气,仿佛她只要替屿洲做出安排,对方就应该照办。 姜屿洲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回。” 姜澜抬起眼。 “她不在,你一个人住在那里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吃饭,通勤,还有——” “她家有冰箱,有门锁,离项目中心开车二十分钟。”姜屿洲打断她,“我也已经成年很多年了,不需要有人照顾。” 姜澜沉默片刻。 姜屿洲握住背包带的手慢慢收紧。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住几天。”姜澜再次开口,语气已经不再像命令,“等林晚舒回来,你想走,我不拦你。” 姜屿洲转过身。 “不回。” 她背起电脑,没有再给姜澜开口的机会。 “明天见,姜总。” 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合上。 回到林晚舒家时,客厅里已经放着一只打开的行李箱。 林晚舒坐在地毯上整理衣物,听见门响,抬头看了她一眼。 姜屿洲没动,站在玄关看着她。 “姜澜是不是找过你?” 林晚舒将衣服迭好。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因为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生气。” 姜屿洲低头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让我住回去。” 林晚舒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拒绝了?” “嗯~” “很像你。” 姜屿洲看向她。 “什么意思?” “你要是这么容易答应,就不会让她在办公室里绕着你转这么多天了。” “我没有让她绕着我转。” “好。”林晚舒从善如流,“是姜总自愿提高沟通效率。” 姜屿洲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抿着唇别开脸。 林晚舒看了她片刻,将衣服放进行李箱。 “其实,我原本也想劝你过去住几天。” 姜屿洲脸上仅剩的一点松动顿时消失了。 “姨姨也想让我走?” “不是。” “那是什么?” “你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林晚舒看着她,“我的门不会换锁,也不会有人把你的东西送出去。” 姜屿洲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林晚舒走到她面前,俯身握住她的手。 “我只是觉得,你和她之间需要一个不谈项目,也没有我在场的机会。” “为什么不能有你?” “因为只要我在,她就会先看我,你也会下意识躲到我这里。”林晚舒说,“你们两个隔着我,的确不会再吵起来,可也永远谈不到真正该谈的事。” 姜屿洲抬起眼,眼底压着一点倔强的湿意。 “那你还让我回去?” 林晚舒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不是替她求你原谅。” 她的声音很温和,却没有半分含糊。 “伤害你的人是她,该道歉的是她,该想办法把你留下来的也是她。你愿不愿意原谅,什么时候原谅,都只能由你决定。” “那为什么……” “屿洲,我不想替她说好话。可我也不想你们只能在办公室里,借着图纸、咖啡和工作餐,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 林晚舒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可以回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学会了尊重你。” “如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那你就回来。” “如果我半夜给你打电话呢?” “我接。” “你在出差。” “出差也接。”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嗯。”林晚舒坦然承认,“连司机都替你留好了。” “林晚舒。” “生气了?” “有一点。” 林晚舒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姜屿洲顺势抱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肩上,闷了许久才说: “我回去不代表我原谅她。” “当然。” “也不代表我要搬回去。” “只住几天。” 林晚舒摸了摸她的后脑。 “你已经不是那个只能等她决定要不要留下你的孩子了。现在要不要回去、住多久、什么时候离开,都由你自己说。” 姜屿洲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林晚舒,拿出手机。 姜澜的对话框里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片刻,缓慢地打下一行字。 洲:明晚我过去。 消息几乎立刻变成已读。 姜澜却过了很久才回复。 姜澜:好。 姜澜:屿洲,谢谢你愿意回来。 姜屿洲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最后将手机轻轻扣在林晚舒肩上。 “姨姨。” “嗯?” “她这样说话好奇怪。” 林晚舒偏过脸,藏住眼底的笑意。 “慢慢习惯。” 姜屿洲没有再说话。 姜屿洲已经回来住了很多天。 这天她洗完澡窝在沙发上。 屿洲身上偶尔会沾着那个人的香水味,手机里有她们没说完的话,连姜屿洲回到这个家的每一步,仿佛也不是在走向她,而是在顾虑另一个人会不会因此难过。 可她还是会忍不住想—— 是不是自己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是不是姜屿洲愿意回来,只是因为舍不得她,却已经不再想要她? 还是她的屿洲只喜欢林晚舒,留给她的那一份,永远只能叫作亲情? 姜澜抬眼看向模糊的镜面。 浴室里水汽很重。 热水沿着姜澜的长发淌下来,越过微微仰起的颈项,一路漫过肩头。镜面早已被白雾覆住,只剩一道朦胧的人影,随着花洒下细密的水线缓慢起伏。 姜澜关掉水,抬手抹开镜子中央的雾。 镜中的女人逐渐清晰起来。 湿透的长发贴着肩背,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胸前,将原本冷淡锐利的眉眼衬出一种少见的柔软。水珠停在她微垂的睫毛上,沿着眼尾滑落,像一滴泪,惹人怜惜。 她的身体并不纤薄。 肩颈舒展,锁骨清晰却不突兀,往下是饱满沉坠的胸乳。失去衣物的约束后,那两团柔软自然地垂落下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丰润,边缘压出温软的弧度,乳尖被热水浇得微微泛红挺立起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水珠聚在那里,迟迟不肯掉下去。 姜澜抬起手,将贴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 这个动作让胸口随之向上挺起,镜中的曲线也变得愈发鲜明。她的腰并非少女般单薄,侧腰覆着一层柔韧的软肉,收进去以后,又在胯骨两侧缓慢舒展开来。小腹平坦,却不是绷紧的,肌肤在弯腰时会自然迭起浅浅的褶皱,松弛得恰到好处,反而显出一种被岁月养熟的柔软。 水流继续往下。 滑过腰窝,沿着臀部浑圆饱满的弧线分成细细几股,再从臀下淌过大腿。 姜澜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很少这样毫无遮掩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平日里,衬衫会规规矩矩地扣到合适的位置,长裙将腰胯收束得利落,风衣遮去所有过分柔软的线条。旁人看见的永远是姜总——冷淡,端正,不容冒犯。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些剪裁严谨的衣料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具丰润、柔软,甚至称得上诱人的身体。 那种已经彻底成熟的美感。胸乳沉甸甸地垂着,腰腹带着触手可及的软意,臀胯饱满,连站在那里不动,都像含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姜澜的手指停在镜面上。 指腹恰好落在镜中腰侧的位置。 雾气很快重新漫上来,将那具赤裸的身体一点点遮住。最后只剩下深色长发、雪白皮肤与模糊曲线交迭在一起,在水汽里显出一种隐秘的艳色。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沿着肩颈淌过胸前,再顺着腰腹没入腿间。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蒙了一层薄雾,只隐约照出她丰润而成熟的轮廓。 她闭上眼,手指缓缓向下,按住肿胀的阴蒂。指腹轻轻打了一个转。 压抑太久的快感立刻沿着脊骨窜上来,姜澜扶住墙壁,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水声盖住的喘息。 上一次自慰,还是在姜屿洲的床上。 她躺在那张空了太久的床上,把脸埋进女儿用过的枕头,拼命寻找那点早已淡去的气息。她很快便到了高潮,却没有得到半分满足。 空虚反而变得更深。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手。 姜澜停下动作。 她关掉花洒,在寂静中站了一会儿,才拿过浴巾擦干身体。 拿出一旁提前买好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胸前领口开得很低,薄薄的不了只能勉强遮住乳房,下摆堪堪盖住腿根。 姜澜将它传到身上时,耳根有些发烫。她竟然要穿成这个样子去勾引自己的女儿。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心底却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兴奋。她对着镜子拨了拨湿润的长发,目光停留在领口露出的大半片雪白上。 客厅里只亮着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姜屿洲靠在沙发里,一条腿随意曲着,手机屏幕的映在脸上。电视正在播一步老电影。她的注意力却显然不在画面上,指尖不时落下,嘴角还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姜澜不用问也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洲:姨姨,好想你哦~ 晚舒:乖一点,我出差还有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姜屿洲想起自从回家以后姜澜总是若有若无的靠近自己。 洲:总觉得妈妈最近怪怪的。 晚舒:洲洲,姜澜很久没见你了,她只是很想你。 姜澜走近是,姜屿洲刚好熄灭屏幕。 姜澜在她身边坐下。 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交迭电费大腿。姜屿洲下意识看过来,视线刚好落到她胸前,便像烫到似的移开。 姜澜将她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 心里的委屈终于消散了一点。 至少不是毫无感觉。 “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姜屿洲问。 “有一点。” 姜澜从一旁拿过薄毯盖在两人身上,然后自然而然得靠近她怀里。 姜屿洲的身体短暂地僵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 “冷吗?” “嗯~” 姜澜抱住她的一条手臂,将脸贴在她肩上。 姜屿洲的皮肤很热。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可以感觉到年轻身体里鲜活对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贪恋,恨不得再靠近一些,把自己彻底埋藏进去。 她在薄毯下握住姜屿洲的手。 先是掌心相贴,然后缓慢地摸索她的指节。 姜屿洲常年画图、做模型,指腹与虎口留着一层薄茧。姜澜捏住她的食指,一点一点抚摸那处粗糙的纹理,又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指间。 电影里的对白仍在继续,姜屿洲的注意力放回了电视上。 姜澜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 温热掌心贴住冰凉的皮肤时,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姜屿洲没有挣开。 这份默认给了姜澜继续下去的勇气。她带着那只手沿大腿内侧缓慢上移,裙摆被两人的手腕推得卷起,露出的皮肤越来越多。 “妈妈.......” 姜屿洲终于叫了她一声。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姜澜没有停。 “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指尖覆在姜屿洲手背上,带着她越过腿根,探进睡裙下方。 姜屿洲这才发现她没有穿内裤。 掌心碰到湿润花唇的瞬间,她整个人骤然绷紧。 “你……” “我怎么了?” 姜澜偏过脸看她。 姜屿洲的耳根已经红透,目光仍固执地落在电视上。 姜澜分开她的食指与中指,将两根手指按在自己湿透的缝隙上。 柔软的阴唇立刻包裹住指腹。 水润,灼热。 只轻轻蹭了一下,便沾湿了姜屿洲的手指。 姜澜忍不住颤了一下,额头抵住她的颈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嗯……” 姜屿洲咬住下唇。 姜澜握着她的手,让粗糙指腹缓慢碾过肿起的阴蒂。一圈,又一圈。身体很快有了反应,湿意不断从穴口涌出来,将姜屿洲的指间弄得一片黏腻。 “妈妈,别……” 姜澜抬眼看她。 “你不愿意吗?” 姜屿洲没有回答。 她的胸膛急促起伏着,手指在姜澜腿间僵硬地蜷了一下。那点无意识的摩擦让姜澜腰腹发软,几乎立刻伏进她怀里。 “看着我。”姜澜说。 姜屿洲终于低下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澜从她眼底看见浓得发烫的欲望。 姜澜忽然觉得委屈。 她已经把自尊放到这样低,穿着近乎遮不住身体的睡裙,主动把女儿的手送进自己腿间。可姜屿洲还是不肯再向前一步。 于是她只能自己带着那只手加快动作。 姜屿洲的指腹被她压在阴蒂上反复揉弄。薄茧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比自己抚摸时更鲜明的刺激。姜澜的呼吸很快变得破碎,双腿也在薄毯下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 “屿洲……嗯……屿洲……” 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蜜液沿着姜屿洲的手指淌下来,洇湿掌心。姜澜的腰腹开始收紧,臀部贴着那只手细碎地磨蹭,连低垂的睫毛都在发抖。 可姜屿洲仍旧没有主动。 她只是任由姜澜操纵自己的手,像是被眼前的场面彻底吓住了。 快感与委屈混在一起,姜澜的眼角渐渐湿润。 她想,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为什么屿洲还不肯碰她? 为什么面对林晚舒时,她可以那么自然地牵手、亲吻,回到自己身边以后,却连多看她一眼都要躲? 高潮涌上来的瞬间,姜澜忽然收紧双腿,把那只手牢牢夹在腿心。她压着姜屿洲的指腹,用力摩擦最敏感的顶端,身体在她怀里失控地颤抖。 “阿洲……啊……” 痉挛的穴口不断向外吐着湿液。 姜澜仰起头,唇微微张开,凌乱的喘息全落在姜屿洲耳边。她花了很久才从那阵高潮里缓过来,身体仍依赖地伏在女儿怀中。 姜屿洲的手还留在她腿间。 指节已经被浸得湿透。 姜澜看了一眼,心底那点受挫忽然变成了恼意。 她掀开薄毯,跨坐在姜屿洲腿上,彻底挡住电视画面。 “很好看吗?嗯?” 姜屿洲怔怔地望着她。 “什么?” “电影”姜澜捧住她的脸,“比妈妈好看?” “妈妈......” “姜屿洲,我现在对你就没有半点吸引力吗?“ 她的语气很冷,眼睛却是红的。 “还是我已经老到让你碰都不想碰了?” “不是!” 姜屿洲立刻否认。 姜澜这才看清她被咬破的下唇。鲜红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停在苍白的唇瓣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低下头,含住那滴血。 舌尖舔过伤口时,姜屿洲猛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 姜澜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贴着她的唇又问: “既然不是不想……那你为什么躲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近乎呢喃。 姜屿洲却像听见了塞壬伏在礁石间的歌声。 那声音裹着姜澜温热的气息,一寸寸钻进耳膜,沿着血液渗进她身体最深处。它知道她所有不肯承认的渴望,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叫她,怎样靠近,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越过最后一道边界。 她分明看得见前方的深海。 也知道再向前一步,便会彻底沉下去。 可姜澜就在海水最深的地方望着她。 于是姜屿洲攥住她腰侧的手还是慢慢收紧了。 “我不知道该......” 剩下的话被落下的吻堵住。 姜澜吻得很急。 她不再满足于唇瓣的触碰,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探进姜屿洲口中,追逐那片柔软而生涩的舌。血腥味很淡,很快便被湿热的纠缠冲散。 姜屿洲起初仍旧僵着。 知道姜澜发狠似的咬了她的下唇,她放在姜澜腰间的手才骤然收紧。 姜屿洲含住她的舌尖,生涩地吮吸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上姜澜的腰,隔着轻薄的真丝缓缓向上,掌心抚过小腹与肋骨,最后停在她胸下。 姜澜终于等到了想要的触碰。 她眼眶一酸,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