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只要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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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只要再来一 万时却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骂人,只是陈述事实,她这会儿没像当年似的说他“生过孩子”就已经很给他留面子了。 她也不知道涅玻耳怎么从暗空间出来之后又变成贞洁烈男了,甚至有点不爽。 就不该那么给他留面子,对着不同的人就两幅面孔! 她也压根懒得说,只是像之前为他治病那样,将藤蔓触须刺入他的每一点碎片,吮吸着他热烫黏腻的精神力。 涅玻耳因受辱而愤怒的面孔上表情一僵,猛地将脸侧偏过去,一只耳羽紧紧挡在嘴唇前,却完全没压制住颤栗的叫声。 他后背乱蹭,手从推拒也变成抓住她的手肘,像是控制不住过激的知觉,嘴上还在咬牙切齿:“……你就只会用强行精神力融合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万时匪夷所思。 之前她都没从胚胎里孵化出来的时候,就要把她带去首都星,不都是为了跟他精神力融合吗? 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求着她治病融合,甚至还送她礼物表示感谢,怎么叫“强行”“下作手段”了? 万时也有点不爽:“你确定要拒绝?” 涅玻耳大口呼着气,略显病弱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肩膀控制不住的微微扭动,淡青色的瞳孔有些失焦湿润,仿佛完全听不到她的话了。 万时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他这种表情,之前总是隔着塔帽、隔着门扉。 她舔了舔嘴角,手指抬起,轻轻点过涅玻耳的额头鼻尖。 涅玻耳受不了似的摆着头,头脑中混乱一片,无数在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宇宙中永无止尽的交媾记忆涌入脑海,他像是躺在女人的膝盖下,也像陷入名为欲望的无间地狱。 汗水从他体内渗出来,快速打湿了他的额发与衣领,万时按住了他的腰,逼他承认自己的败落:“你确定要拒绝我?” 涅玻耳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大口哈气,根本没办法去读她的唇语,也不知道自己都发出了怎么样的声音,没忍住喃喃道:“万时,万时……” 这个短暂的音节就像是在他封闭的听觉中被念过无数遍,念起来竟然如此顺口又令他心安。 她终于弯下腰来。 涅玻耳以为是要吻他,下意识抬起脸来张开嘴唇,可万时只是像捕获小鸟用于玩乐的猫,咬了他的耳羽一口,看他会不会拼死挣扎。 耳羽很敏感,被她跟啃肉似的咬了一口,涅玻耳相比于吃痛,更耻于自己索吻的反应,肩膀缩起来闷哼一声。 万时低头解开,她动作很粗鲁也很功利,直白的让涅玻耳感觉自己是按时间收费的—— 而且她随手的动作,涅玻耳就觉得有点受不了。 ……他脑中混乱的意识到,就自己这种反应,这肯定不是初次了,可他们不是刚结婚吗? 难道他是婚前就跟她做过了? 他的教养可做不出来这种事! 而涅玻耳感觉脑后长发有些刺痛,他还以为万时又要拽他头发,刚要抗拒,就看到自己脑后的发圈被她取走。 那发圈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好像是绑信封、书签才会用的那种文具松紧绳,很不像是他的身份会用的东西。 ……为什么他会用这种发圈? 而他的目光追随着发圈,从不明所以变成了惊恐。涅玻耳立刻伸手要挡住,她一只看不见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涅玻耳眼睁睁看到了发圈被紧紧勒在根处,让他变化了颜色,甚至满溢滑落沾湿了…… “上次你自己动手可有点快啊,体谅你身体虚又憋太久了,所以给你来点辅助,别让我失望啊。” 涅玻耳很想闭上眼睛不看她的动作,可没想到精神力被融合之后,她的声音会直接钻入他的大脑,就像是贴在他的耳羽边,舔着他的鬓边开口一样。 涅玻耳有点受不了想要躲,但她的声音是无论如何躲不开的,他恼羞成怒之余,也忍不住想——她的声音原来沙哑又有点俏皮,如他想象中那样带着坏坏的笑意。 她手指很奚落似的摆弄着:“论粉色娇嫩,你们兄弟俩也不相上下。不过你看起来比他耐玩。” ……什么兄弟?她在说谁? 裤子滑落下去,衬衫被彻底解开,她不肯关灯,涅玻耳就像是展示柜里一柄锋利却被折断卷边的佩剑。 他只能胳膊挡在自己眼睛上遮住光。 而她掀开白色丝绸裙子的宽大裙摆,拍了拍他的脸要他睁开眼睛。 涅玻耳睫毛都快湿粘在一起,睁开眼就见到她沉下来,惊愕与刺激让他的腿痉挛起来。 藤蔓带来的痛苦带着酥麻卷席五脏六腑,那种无意识的、本能原始的愉快像是让他第一次全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他抖着哀哀叫起来。 却没想到这叫声让她也腰一抖,她头皮发麻,伸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骂道:“天天用词最优雅的聋子,结果是叫最响的那个!你再叫全舰船的人都能被吸引过来了!” 涅玻耳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又哑又黏。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着她的动作。 可她面颊上也有些可爱的泛红,他挪不开眼。 而且目光很难不看那里。 那发圈处甚至随着她凶狠的动作泛起水津津的沫。 这一切都让他大受冲击。 完了。他不可能再拿这个绑头发了。 而涅玻耳也是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干瘦,胸膛的轮廓居然变得有些软鼓,而她的目光明显也被其吸引。 涅玻耳难以接受的抗拒起来,可单拳难敌四手,他像是一匹瘦马被少女骑跨驱赶着,在烈日下狂奔。 他个子比她高这么多,肩膀比她宽阔许多,可万时就像是拽着缰绳似的能牢牢控制住他。她一只手按着他已经没力气挣扎的右臂,一只手按着他的腰,竟然还能有两只手在他胸膛上…… 他真的被她弄得羞愤想死。 在皇室的婚姻教育里,讲的都是生殖与养育,而不是开发这种毫无意义的游戏。 而且她还大声问:“涅玻耳,你胸口倒是没那么硌人了。咦……竟然还是有点内陷的,我听说喂过就不会这样。你之前没奶过孩子?” 涅玻耳拼命摇头。 他的名字后面过去只跟着尊称、要闻与军报,而不是这种胡说八道! 他想说这种事在他记忆里是头一回,但他自己无师自通的顺着节奏配合,又让他很难自证清白。 他绝望的想:……说不定他真是被邪神弄透的。 快感简直就像是闪电击中他,却被发圈挡在边缘之外。 涅玻耳快疯了。 他觉得他们是新婚夫妻,应该有更温柔更甜蜜的相处,可他又觉得痛苦愉快袭来却求救无门的感觉,才是他想要的。 两个人状态天差地别,万时脑子里却像是还在思考什么,愉快只是慢慢沁染,甚至还有功夫抱怨他太瘦太硌人。 而涅玻耳却跟溺水要死了似的,脸上濡湿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生理性的泪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向她求救——像是现在的风雨都不是她造成的一样。 舌根发软,唾液分泌,他甚至觉得只要再来一次刚刚门后那样的接吻,他就能活。 他伸出手去,几次碰到了她抽动的肩膀和热汗蒸腾的脖颈,万时没工夫管他那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手,心想着大不了玩急了他打她一下,她再打回去就是了。 却没想到涅玻耳直愣愣的看着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晃动的头发,他在呼吸中喃喃道:“又细又软,羊羔绒一样……” 万时因为他这句话,心脏杂七乱八的跳起来,没忍住弓着腰扶着他的肋骨,闷哼几声。 她脑子里一门心思要得到涅玻耳的精神力,全然没想着对方因她的声音陷入了狂热甘甜的泥沼。 万时觉得自己声音很克制了,可涅玻耳还是微微瞪大了眼睛,甚至突然…… 然后万时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轻响,涅玻耳回荡的叫声戛然而止,猛地把腰反弓过去,万时没瞧见他的脸,只听见嗬嗬两声。 万时才看到地上有一截断开的头绳。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撑断的。 他那只略有薄茧的不太像是皇太子的手,死死搂着她后颈,像是昏迷前抓着柱子才倒下去一样。 涅玻耳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俩人太着急,他的双脚甚至都还踩在地面上,没有完全躺倒床上去。 能证明他活着的只有胸口起伏,肋骨像是弹簧一样撑着泛红的身躯,余韵在脑海与腿根深处回荡。 万时又动了几下,他抽搐着慢慢冷却,她才站起身走向浴室。 拎着关上门洗澡之前,她手一指,巴吉度就知道她的目的。 整件事就是为了让她复刻涅玻耳强大的操控金属的力量,并且让涅玻耳怀孕,让她拥有足够的政治筹码。 巴吉度看到她泛红的脸上冷淡的决心,也不敢再骂骂咧咧,跳到床上去要舔舔涅玻耳的脸。 只是刚看过去,它也呆住了。 涅玻耳面色更加潮红,呼吸轻轻卡着,却没有表情,只是眼里有种被自己鞭打似的羞耻与痛恨,像是即将干涸的液体。 他表情实在吓人,巴吉度感觉要出事,只能快速舔了一口——不得不说,这家伙溢出的精神力惊人的黏甜。 巴吉度吃了一口就跑去刨门:[哎,小时,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万时不太在意,久旱逢甘霖,他把自己弄晕了都正常。 随着万时打开了浴室的花洒,涅玻耳却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醒了似的。 他忽然起身提裤子,动作气势坚决,但一只手实在不便,他穿的拖拖拉拉,而这种不便让他更加愤怒屈辱。 他看似优雅冷淡的紧抿着嘴唇,从行李中翻找出一件大衣外套,裹在皱皱巴巴的衬衣裤子外头,脚步有些踉跄的起身。 涅玻耳夺门而逃。 身体内部那股燥热却没有因为离开房间而消退,身边不断有游客经过身边,也有人侧目看向他。 涅玻耳拽了拽头巾遮住面容,胸膛起伏。 他甚至想借一台终端机跟第一集 团军中的旧部联系,总会有人将他送回首都星,而不是跟着她这样—— 可他又意识到,这不是别人在乱弄他,是他的妻子,还是一位高贵的神人阁下! 哪怕是他的旧部,也不可能处理夫妻之间的事,更何况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论谁看来都再正常不过,甚至是他皇太子的身份才有的“福利”! 可涅玻耳就是觉得别扭又羞耻。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完全忘记拒绝的? 她怎么可能在床上说那么多过分的话? ……他是不是也发出了很多奇怪的声音。 他甚至觉得别人看他的身形,看他的脸色,都会猜得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涅玻耳咳嗽几声,终于走到了一处人比较少的吧台酒馆。 涅玻耳坐在吧台椅上,酒保立刻过来,看到了他手腕上蜜月套房的环带,笑道:“客人,如果在特殊时期我们是可以把酒送到房间,不一定非要出来点单。” 涅玻耳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发情期,而对面闻到了气味。 对涅玻耳接受的皇室教育而言,发情期到公共场合来还被人点破的消息,无异于给他脸上一巴掌。 可他刚刚冲出来,又不可能这时候回到房间里去,他只能强行装作无事,点了一杯酒。 “怎么结账?” 涅玻耳这才想起来自己甚至身无分文,房费都是万时在支付,他沉默片刻刚要退掉这杯酒,酒保就道:“记到房费上?” 他点了点头。 不知道万时会不会收到消息,知道他在这里点了一杯酒。 涅玻耳端着那杯血红色的酒,低头发呆。 万时应该知道他不论如何都跑不出这艘商旅客船,所以也没必要来找他。 而且……他跑什么,她可是身体更脆弱的神人阁下,他应该照顾她安抚她,而不是…… 涅玻耳头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如何决定走入婚姻的。 婚姻原来这么可怕,让他简直无法维持尊严,无法像自己! 这该死的戒指,为什么会戴在他的手上! 就在涅玻耳想要摘掉戒指时,忽然旁边的屏幕开始了新闻节目,他转过脸去,就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卡塔琳娜身穿白色金边的军服,军服上肩章布满星星,她露出微笑在闪光灯下挥手。 军服外披着长长的白色毛皮大氅,拖过蓝厅的地毯走向放着皇室继承人金座椅的台子。 涅玻耳瞳孔一缩,怔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