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深渊(4/4)
书迷正在阅读:老哥只想啪啪啪(灵异H) , 青春训练手册 , 小农有空间[异世] , 末世重生之低调种田 , 【海贼王】坠落蝴蝶 , 大小姐的爱宠 , 游戏制造商 , 作为会长的我,才不可能是rbq。 , 我的小蝎子 , 予你情欲 , 被学生强上之后(H) , 他脾气不好[电竞]
第113章 深渊(4/4) 尽管知道那壶小吊梨汤不会有问题。 他也不想再让妻子吃下那个女人送来的任何食物。 原弈迟隐晦地问过顾意浓。 得知在他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她确实喝了班姨熬的梨汤,但喝的时候,是在中午。 市面上所有的催情药物都会在30min内起效,且基本都是即时起效。 烟灰已经在烟尾积了长长的一截。 男人脸色凝重,没有去掸,直到那截灰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才气息阴郁地吸了几口。 他在吞云吐雾。 思绪也陷入了走不出的迷雾之中。 如果这件事确实是班姨做的。 最让他难以猜度的,是驱使她的动机。 老爷子虽没和她结婚。 但也算给了名分,还让佣人都唤她夫人,物质上也足够大方。 难道是顾伯钦在私下阴冷暴虐,才招致班姨怨恨? 可她为什么要动顾家的两个女孩? 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对顾伯钦给她的一切仍不满足。 男人将猩红的烟头按熄在身旁的灭烟柱,回过身,刚要再点燃一根烟,手机的强提醒铃音响起,是顾意浓给他发的消息。 【忘和你说了,我回上海了。】 【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位置共享。】 【昭宁晚间能清醒几小时,我着急去看她,就没等你。】 【这次你可别再像之前那样着急了,如果想过来找我,别自己开车,尽量坐高铁吧。】 他刚要给妻子拨过去。 不远处便传来一道温柔的中年女音:“小原,你怎么独自在这儿?” 夜色浓重,月明星稀。 景观灯的光线也不算明亮。 班姨站在枯零的玉兰树旁,遥遥地注视着他,身旁的陈阿姨则提了盏照路的煤气灯。 柔光朦胧。 映得班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很显和蔼可亲。 让人不禁想起寺院里供奉的观音相,细长而微垂的一双眼睛,流露出秒意不可言传的渊默感,慈悲又疏离地注视着前来祈愿的香客。 但观音相也可以有蛇蝎心。 再说《西游记》里,小雷音寺中供奉的观音,还是妖魔鬼怪幻化的。 原弈迟寡声:“这就回去了。” 刚要离开小花园,班姨又唤住他:“小原,我听洋楼的杜阿姨说,昨晚你将我送的小吊梨汤都倒掉了。” 男人的眼神瞬间沉黯下来,戒备又冰冷地看向她。 他有怀疑杜阿姨也是眼线。 但没想到偷偷将她准备的那些破梨汤倒掉,还是被发现。 班姨笑着宽慰他:“你别紧张。” “顾家的人谁看不出来,你对浓浓爱护得紧。” “连老爷子说她几句都要拍桌子,毕竟是年轻人,有些气盛,能理解的。” 原弈迟没有回身,眼中难掩厌恶,敷衍她道:“我该回去了,请您自便。” 班姨没再唤他。 而是站在原地,像在对他说话,又像在同旁边的陈阿姨说话:“浓浓十几岁时就有月经不调的毛病,润怡总是大病小病不断,这方面倒还好。” 陈阿姨附和道:“是啊,两位姑娘都托了您不少照顾,尤其是润怡,总要吃药……” 两个中年妇人的声音渐渐飘远了。 但在陈阿姨提及药这个字后。 男人的眼神怔忡了片刻,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蹿至了脊梁骨,让他的大脑彻底警醒。 一个令他细思极恐的画面也浮现在眼前—— 少女穿着娇艳的绑带红裙,独自坐在夜店吧台买醉,抽水烟,但无论是酒精还是尼古丁,都无法让她遏制住丧母的悲痛,以及对高考成绩未知的焦虑。 每当这种时候。 她都会想服用一片抗焦虑的药物,来缓解心底的苦楚。 顾意浓去看心理医生及服用抗焦虑的药物之事,老爷子是知情的。 为了让外孙女不对这类的药物成瘾,还叮嘱过班姨,在给她那种药物之前,一定要控制好分量,绝对不能多给。 顾意浓定期会从班姨那里拿药。 班姨也帮她准备了一个同顾润怡一样的小药盒。 每当顾意浓偷偷跑到夜店时,都有极大的概率会吃掉一片药。 而班姨完全可以控制给她药物的时间,还能大致计算出她吃掉药物的时间。 况且。 那片药是顾意浓自己吞下的。 任谁也想不到。 有人会在她携带了半年的药盒里动手脚。 这个猜测在他的心底越来越清晰,也几乎可以确定。 原弈迟想起妻子刚才发来的消息。 立即给她拨了通电话,得到的却是无人接听的ai女音。 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点开事先安装的黑客软件,寻找她的具体位置,却发现手机的定位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宁城郊外的某个地点,且不在国道。 根据分析,竟然在行道树的栅栏内。 顾意浓的手机竟被人丢到了那里! 他捏住手机的指骨发颤,心脏像被冻结般瞬间僵住,又一寸寸地碎裂掉,冰冷的痛觉牵扯着神经末梢,从未有过的绝望感也随着逆流的血液涌至大脑,让思绪陷入了短暂的停摆。 男人的眼中染上大片的猩红。 他揪了下额前的头发,期冀通过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忽然想起,今天顾意浓戴的是那枚安有gps和窃听芯片的副戒。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眼神也空洞到有些扭曲极端,慌忙找到连通戒指的软件,点开定位以及窃听设备。 这枚芯片甚至可以记录顾意浓手指的运动轨迹。 手机屏幕里。 那枚小小的圆点在飞速地一起一伏,显然在奋力挣扎。 耳边传来的那道熟悉男音,却让他如坠地狱深渊—— “顾意浓,你还真是神经大条。” “上车这么久,才发现司机不是陈叔,呵呵。” “我劝你最好别挣扎。” “哦,不过如果你偏要干扰我开车,也无所谓。” “无非是早死或者晚死罢了。” 一道强劲的引擎声也通过他的手机清晰地传了出来。 齐瀚咻的一声,吹起口哨,猛地踩向油门,冷笑出声:“不过如果你能和我一起死在这辆车上,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毕竟比起顾润怡的命,我还是更想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