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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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做,医生说小珣身体不好,又担惊受怕颠簸了那么久,这一胎怀的艰难,要格外小心。 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靳越凛硬如钢铁地睡了。 但是他怎么忘了,温珣也是会有需求的。 室内光线暗淡,月色盈盈入户,温珣抱着被子,睡裙早就纵上去了,两条腿雪百细腻的发光,面颊还带着含泪的晴玉的绯红。显然羞到了极致,都快哭出来了。夫妻本就一体,温珣对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帮助妻子缓解,本就是他身为丈夫的应有之责。 虽然真刀实枪的不行,但他还有手指、嘴巴和舌头啊。 …… 靳越凛现在也不再自己刮了,在洗手台面上垫上几层毛巾,将温珣抱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又把刮胡刀往他手里一塞,威胁道:“刮。” 温珣握了握手中的刮胡刀,想了一下。 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刮干净点,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上次你的.就被磨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珣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 这话说的确实不假,温珣皮肤太嫩了,胡渣手摸上去都有点觉得扎手,更何况是,不过温珣又异常的闵感,除了扎,并不是没有塽,至少靳越凛觉得他到的时间短了很多。 靳越凛力气太大了,肩背宽阔指腹粗糙,温珣根本比不过他,拿退不停地蹬他也没用,最后只有被弄的白眼直翻。 第33章 衬衣 最后温珣还是细致地给他刮好了胡子。 他被抱着面对面坐在洗手台上,两条细白的腿自然垂下。 靳越凛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他肩背宽阔,又比温珣高了太多,即便一坐一站,都还要比温珣再高一点。 这么撑着人,活像是把人圈在了自己的一处狭小空间里。 温珣做什么事都专注认真,也许是因为没有给自己刮过的原因,给靳越凛做的时候难免带了点小心翼翼和好奇的意思。 唇轻抿着,纤长眼睫蝶翼般轻颤。 其实前后总共不过几分钟,靳越凛耐心地等着他全部做好了,温珣把刀还给他,眼里亮晶晶的。 靳越凛亲亲他:“谢谢宝贝。” 屋外晨光落在他英挺眉目上,靳越凛语气低沉磁性,这么凑近来时,很有点另人怦然心动的意思。 温珣不知为何心跳了下,身体呈现出来的却是向后躲了躲,接着手被靳越凛抓住了。 温珣向后仰了仰,后背尚未在贴到冰凉镜面前,靳越凛一只手隔在了他的背和镜面之间。 靳越凛手很大,温珣骨架小肩背又清瘦,他这么手一放,轻易能盖过温珣半个肩膀。 两个人呼吸暧昧地交错着,靳越凛欺身压过来。 温珣下意识想别开眼,靳越凛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两个人的瞳孔中清晰映出了彼此的倒影,靳越凛低低道:“亲亲我。” 亲..亲? 温珣不太知所措地看着他,唇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 靳越凛想要再靠近点,往前时,忽地觉得自己被什么抵住了。 是温珣薄衣下圆润的肚子。 温珣如梦初醒,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另一手轻推他:“你别闹...” 靳越凛不满,他亲近自己的妻,怎么算是闹呢。 温珣:“宝宝在呢...” 靳越凛一本正经:“父母感情和睦,有利于胎儿发展。” 温珣被他说的无厘头的话笑了下,还是要下去。 靳越凛悻悻作罢,不亲,哼,现在不亲,早晚有你肯亲的时候。 昨晚我嘴巴里还含着你的东西没吐,你不也亲了。 全然不记得是自己趁着温珣正翻着白眼失了神智的时候,把人强拉过来硬亲的。 涎水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温珣迷糊中尝到嘴里的味道后羞得更甚,说什么不肯让他亲,一个劲儿地推他。 靳越凛被他撒娇撒的没法,在人嘴巴里狠亲了一遍,退了出来,然后喉结滚动。 竟是又全咽下去了。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侧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都不愿再去看他一眼。 靳越凛倒是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凑上前轻轻扒拉温珣的肩,本以为温珣羞成这样,大抵要哄上一会儿才肯出来。 却不想只刚碰到温珣的肩,温珣就又一下直起身来,手拽着他的手臂:“你以后不准再...” 他这样子实在好看,洗过吹过的发丝柔软蓬松浸了油的绸缎般,因为刚刚一通胡闹的缘故有些凌乱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得会发光似的。 此刻眼角、鼻尖、嘴唇都红红的,眼里也跟含了汪春水似的,盈盈好看。 靳越凛:“不准什么?” 温珣又气又羞:“你怎么能,怎么能?” 靳越凛低笑了声,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荤话。 温珣这下是真的不想和他说话了,拿刚刚床上的抱枕去丢他。 靳越凛被砸中了也不恼,把抱枕往手臂下一夹:“我舔的你不舒服么?” 温珣再不理他,只是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洗澡去。 却不想脚在沾地的一瞬间腿一软,竟是险些要跪倒下去。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一把把人捞住,把温珣跟提溜小猫肩膀似的提溜起来。 然后自己从床上跨过来,一把把温珣打横抱起。 温珣现在身子重了,不能再像当初抱小孩儿似的抱着,那样太容易让温珣觉得腰酸肚子坠的难受了,现在一般都是横抱。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合适,靳越凛轻轻把温珣放进来,然后慢慢给他洗澡,其实只是一些身上的薄汗,不洗下澡,会黏腻腻的难受睡觉不舒服。 激情褪去,温珣现在已经困得有点迷糊了,又有点意料之外的乖,让抬手就抬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靳越凛帮温珣洗好了,又很快地给自己冲了下,拿毛巾擦干水后,又细细地用小毯子把人裹好,确保不会着凉,抱出了浴室。 夜色昏暗寂静,靳越凛垂眼看着温珣的睡颜,口中感受了下,却只有刷过牙后留下的牙膏的薄荷味。 其实味道真的不怪,他总觉得温珣是不一样的。没有浓重的体味,吃到嘴里只是一点甜腥味。 所以也没有多想,想咽就咽了。 靳越凛单手支着枕头上,双眼皮褶窄而深,目光停在了温珣的肚子上。 算算日子,其实要五个半月了,刚把温珣抓回来不久,就一起去了医院。 他不差钱,b市医疗资源也本就是顶尖,聚集的都是全国有名的圣手,男子怀孕本就太过太过罕见,知会过后就一直在开会讨论具体方案。 只是目前月份还不算太大不用太紧张,往后要注意担心的只会更加多。 靳越凛将温珣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看着人恬然熟睡的样子,眉宇间阴骘才散了些。 他低头亲了亲温珣的眉眼,也睡下了。 再者就是今天早上了。 温珣从洗手台上推开他,自己哒哒哒跑到楼下吃早饭。 靳越凛单手抄在兜里,优哉游哉地跟在他的身后。 林姨见他们下来面上笑开,将早餐全部端上了桌,擦擦手:“先生,小少爷,你们吃着。” 餐厅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靳越凛给温珣喂了口班尼迪克蛋,温珣把蛋咬进嘴里嚼嚼嚼,眉眼神态自然放松。 靳越凛其实并不忍,话到嘴边,还是又收了回去。 一直等着吃完了饭,靳越凛才轻呼了口气,道:“圆圆,你还记不记得,待会儿有个人要来。” 他说的很温和,但温珣在理解清是什么意思那一刻,还是一下顿住了。 接着明显地忐忑不安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掌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想起这件事时,为什么会这样抗拒不舒服。 明明没事的,靳越凛早就和他慢慢地说过这件事,但真正来临时,还是觉得... 靳越凛坐到了他的身边,手包住了温珣的手。 其实早该带温珣去看心理医生的,但是温珣刚被抓回来时的状况太不稳定。 连亲生哥哥都没办法见,更别提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医生。 产检是温珣知道宝宝颠簸了好几天,也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情况,硬忍着去的,并且全程他都在温珣的身边。 但是如果是见心理医生的话,就算开始他能在温珣身边,但是测评评估时,到底是要温珣自己来的。 冯映雪那边他是早就去说过了的,可以上门,但是对温珣,他总是舍不得,总是舍不得。 一但温珣流露出仓惶不安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最软的地方跟被人拿钝刀子一遍遍地割一样,温珣都还没说什么,他就先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让他的宝贝受这般苦。 有时候他都会想,便是温珣一辈子都只能和他一个人安然相处、没办法融入社会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