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书迷正在阅读:小皇子他害怕极了 , 有余涅盘 , 美人在怀 , 星际时代:听说我的仿生人要造反 , 请温柔对待神子大人! , 迢迢 , 纵欲乐园(SM)(Gl) , 欢迎来到兽人王国 , 我做树妖那些年 , 快穿之谁又比谁渣 , 旅者 , 男妈妈,都给我生!
第216章 除了皮鞭, 宋颐初还在地毯上发现了一副眼罩。 他开始还以为是对方助眠用的,直到又捡起角落里的项圈,一并放在床上码好, 才意识到这些并不是什么生活用品。 特别是当他看到项圈的牵引链另一端还连着手柄时。 手柄的抓口很小,像是提前比照着女孩的手宽调好了尺寸, 链子也不够长,即便绷紧了狗和主人只能拉开半米余的距离。 联想到这些时日里膝盖泛起像久跪后的阵阵酸麻,他几乎可以想象出今晚的画面。 这就是宋杳安口中主动争取的一环? 宋颐初松开了那条项圈, 视线像被烫到似的移开,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转回。 他将参赛名册盖在那上面,起身离开, 关灯时还是觉得它们摆在床上太过刺眼,只得折返回来, 皱着眉将它们一样样收进柜屉里。 行动间项圈的链子光是刮蹭到手背,都让宋颐初抿紧了唇, 莫名的心慌意乱窜上胸背, 塞得只剩那根教鞭时, 它的长度怎么都卡不进去。 横着、竖着,最后又斜着,总有一截露在外面。 宋颐初只得又将它拿出来。 几次回握, 抓柄上的流苏倒垂下来,在他腕间摇晃, 甚至让他有些恍惚……原来这些就是迟浔会喜欢的玩具么? 怔忡间,一束窄光突然从身后照向他。 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条小缝, 一道黑影也蹑手蹑脚溜进来。 “咦?你在啊?” 黑影定住,旋即小跑过来坐到他面前,“早知道你在我就不偷偷摸摸地输密码了, 你今天没去high-like录夜间电台吗?” 与她对上视线的宋颐初愣了愣,意识到她认错了人。 迟薰见他不说话,撑起胳膊不解地打量他,上上下下看了好一会儿,才拧眉:“不对呀,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宋颐初还以为被她识破,呼吸微凝,却忽然听到她清了清嗓子:“装乖也没用,照样要跪,这个没得商量。” “……快点呀。” 她的脚不耐地踢过来。 那只毛绒熊拖鞋也正好踩在了他胸口,宋颐初垂眼看了半晌,才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屈腿,先是单膝,继而跪下另一只。 他跪得不算快。 但也不会给人一种敷衍的感觉,反倒显得郑重,或许是因为跪下时眼神还平和地望着她,好似接下来再提什么诉求他都能照做。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迟薰耳根发热地暗自嘀咕,可是今天装的是谁啊,也不像泽费尔啊?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对方忽然又问。 “没……”迟薰飘开视线,正要摇头,忽然发现他手里的黑色长条形物体,“这是什么?” 说着,手已经伸过来要抽走他的教鞭。 宋颐初还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低头一看,女孩早已蹬掉了拖鞋,两只踩在他胸口的脚已经滑到了下方。 随着她翘动脚尖,家居袜上小狗印花也一会搓圆一会挤扁,每点一下,他的心也跟着收紧了下。 宋颐初只能抬高视线,看向面前那张脸。 略显小巧的款式在女孩手中握着刚刚好,她新奇地把玩着,试着握紧了朝另一只手掌心拍了拍,鞭身粗犷的纹理和那一截白皙的手臂形成鲜明对比。 而后,女孩朝他俯下身,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则握着教鞭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即便是做着这些动作,她的眼神里也透着几分青涩与笨拙,两颊还有些红,像是有些跃跃欲试的紧张。 原来宋杳安每天陪她玩的就是这些么。 宋颐初有些怔然,还未适应这突如靠近的柔软,下一瞬,他唇角一痛。 “你你、你怎么不躲?” 迟薰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完全不动就挨了第一下。 “……还好,不疼。” 宋颐初很快明白过来教鞭的用途,瞥向她的虎口,温声道:“这次手还会麻吗?” “倒是不麻了。” 迟薰转了转手腕,抬眼偷瞟他,总觉得今天的宋杳安和平时有哪里不一样。 要非说的话,那就是今天看上去格外正经,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不知道又是随机模仿上了谁的风格。 可越正经,迟薰倒越想欺负他。 “你跪近一点。”她指着床边的那一圈,“就这里。” 见他照做,她满意地靠倒在床上,抬起胳膊上的手环开始找可以打发时间的比赛视频。 近五年偶运的网球双打她都看完了,职业赛也看了二十几场,好像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要不看体操的? 迟薰的手指在进度条上刮刮刮,腿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而随着距离拉近,宋颐初也发现那双腿再踩在原处会不舒服,正想伸手帮她抬高些时,就感觉颈窝一热,女孩的一条腿已然挂到了他肩膀上。 她身上还穿着运动短裤。 大腿内侧在刚才盘腿时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半褪未褪的浅粉色撞入他眼底,令宋颐初飞快移开了视线,后背有些微的紧绷。 ——找到了! 裴雾回在运动会拿□□操三年冠的视频。 迟薰美滋滋地坐起来正要点播放,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跪得笔直,就连视线都斜向一侧,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什么嘛,还装上瘾了? 搞得好像前阵子爬床的人不是他似的。 迟薰兴从心起,收回腿,抓起教鞭抬他下巴,逼迫他跟自己对视,与此同时脚也找准某处狠狠地踩下去。 耳边果然传来男人的闷哼。 她得意洋洋地凑近,仰起下巴,指尖倨傲地点了点某处。 “吻我。” 一边欺负,一边命令着他示好。 这似乎是她和宋杳安的相处模式。 宋颐初无声地承受着一切,目光定在她靠近的唇瓣上,呼吸微促,他清楚的知道,到这一步已经有些过火了。 他应该向她坦白他是宋颐初而非宋杳安。 从进门那刻就该说了。 宋颐初动了动唇,刚要吐字,轻浅的呼吸便撒过来,是女孩歪着头,正在佯装凶狠地瞪他。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是的。 他无法拒绝。 迟浔的任何要求他都无法拒绝。 宋颐初最后还是轻柔的含了上去,唇瓣相贴的一瞬,莫大的负罪感和愧疚感一并席卷了他。他的理智告诉他快停下,掌心却依旧护住了对方的后脑勺,把自己摆成打开的姿.势任她采撷。 女孩在接吻这件事上还稍显生涩。 他便耐心地收紧齿关由着她探索,任唇侧被她咬破后的血珠滚进口中,无声地咽下去,而后继续打开唇瓣。 一遍一遍,发觉她仍急躁着摸不到窍门时,再抬手轻轻抚摸她发顶,算作无声的鼓励。 可这样的纵容反倒激起了女孩的兴致,他忘了是从哪一步开始他被推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衬衫也早就被她揉皱,扣子都扯开了一只。 看到压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宋颐初发觉当初那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他果然还是把人照顾到床上来了。 他也并不是一个全无私心的人。 照顾迟浔就是他的私心。 “我感觉你一点也不像宋杳安。” 迟薰终于察觉出一些异样,撑起他的肩膀,轻声道:“你今天是又在假扮你哥哥吗?” 宋颐初愣了下,旋即失笑,垂下眼道:“那你讨厌他么?” 女孩眨了眨眼:“不啊。” “我还挺喜欢他的。”她顿了顿,脸上微热,“就是喜欢哥哥的那种喜欢。” 果然。 他是像长辈一样的那个哥哥。 宋颐初垂下视线,半晌又抬起来,那双眼睛依然温和,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扶着她的腰的手用了点力。 “那就不装成他了。” 他的声音很轻。 “你还想要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