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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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屹双手合十求放过,而后拿起筷子,“来,我给福尔摩斯夹菜。” “……” 许屹:“哦,对了,我还买房了,等你什么时侯有空过来玩,提前跟我说,我给你做大餐。” 陈冲以茶代酒跟他碰了下杯,“恭喜你摆脱金融精英男,好起来了。” “……” 许屹犹豫须臾,低声叹息道:“其实不太踏实。” 他是真的有点迷茫,这话说出来不知是想让陈冲骂醒他,还是想心安理得继续堕落。 而向陈冲倾诉本身就带有倾向——陈冲向来奉行及时行乐,不可能给出什么“中立建议”。许屹不过是在他这里,为自己的沉溺寻一份认同。 陈冲果然给出了符合他个性的建议,“别想太多,风吹过去的时候不要焦虑怎么握住,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了。” “……” “不过我感觉秦牧川早就有心思了吧,”陈冲记忆很好,“他之前个性签名不是说追梦中情gay来着,说的就是你吧。” 许屹愣住,“那有点早吧,当时也就见过一面。” “见色起意还需要见很多次才起意吗?” “……” 所以秦牧川先有心思,才试探他性取向的? 许屹突然想到好久没看秦牧川的签名了,下意识解锁手机,点开秦牧川的社交页面。目光落在最新的个签上,耳根蓦地一热—— 【我见妻许,如见春光】 许屹没喝酒,回家一路却有点微醺,打开门进家时,客厅落地灯开着,书房门半敞,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出。 低沉流利的英文从房间里传出来。 许屹换鞋时听了片刻,心底那点浮动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还是把秦牧川当一阵风吧,他这么多年都生活在国外,人际关系也全在国外,估计连回国也只是一时的。 哪有未来可言。 他收拾好心情,去吧台倒了杯水。 秦牧川讲着电话出来,仿佛安了自动跟踪,径直走向许屹,手臂环住他。他脸颊埋在后颈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鼻尖擦着皮肤缓缓移动,转了半圈嗅到前襟。 像主人刚到家就跑上来围着主人转圈的小狗。 “……” 许屹拎起自己领口嗅了嗅,没吃味道大的东西呀,沾了什么不好闻的味吗? 他反正没闻出来,疑惑地看向秦牧川,秦牧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寒气慑人。 ? 许屹用气音小声问:“怎么了?” 秦牧川飞速说了句结束语,挂断电话,沉声问:“谁碰你了?” 许屹莫名其妙,“没人啊。” “没人……你出去的时候是沐浴露味的,回来沾了点骚气的香水味我就不说什么了,可能陈总品味独特吧。但——” 秦牧川轻笑了声,阴沉沉的,“领口为什么会有护手霜的花香味,哪个傻逼手贱扒你衣服了,挑衅我呢?” “…………” 作者有话说: 陈冲打了个喷嚏:哪个傻逼骂我了 第48章 天使牌灭火器(二合一) 好灵敏的鼻子。 许屹叹为观止,有警犬的福尔摩斯。 “别骂人啊,就陈冲扯了下。” 许屹又拎起领子闻,没闻出来花香,他怀疑秦牧川是在钓鱼执法,“怪谁,你咬的这么靠上,领子没盖住,我被调侃了。” 秦牧川眯了下眼,“调侃还是调戏?” “你想什么呢?”许屹无语,“你以为谁都是你,我们纯朋友。” “是吗?”秦牧川把人搂在怀里,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那许老师怎么解释的这个吻痕?” 秦牧川想知道自己在许屹对朋友的介绍里是什么身份。 许屹避重就轻,“都是成年人,难道他还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重点难道不是谁咬的? 看出许屹不想说,秦牧川也没追根究底,他有的是耐心。 也乐于引导。 许屹是那种很高贵冷艳的猫猫,在别人取得他的信任后,可以翻开肚皮让人尽情抚摸,享受他的柔软和温暖。 可一旦他发现你有离开的想法,他就再也不会对你主动敞开怀抱了。 有点类似创伤后应激。 就比如昨天许屹快睡着那会,秦牧川一抽出手,许屹就立马不要他了,翻过身自己睡,用背影划清界限。 但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和需求,人甚至都无法完全了解自己,所以,秦牧川希望许屹能重拾表达欲。 许屹这种柔软又良善、不愿为难别人的人,一旦把情绪闷在心里,那就是彻底封存,会出事的。 没有什么情绪得不到妥善安抚就能无缘无故消失,要么爆发,要么毁灭。 秦牧川拿过许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要做吗?” “?”这也太突然了。 许屹立刻摇头,“明天还要上班。” 秦牧川把人抱起来,放在吧台上,身体挤进他双膝之间,胳膊撑在他身侧,一手捏着他下巴,目光炯炯地端详起来。 许屹被那探照灯一样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嗓子发紧,“真不行。” 秦牧川“哦”了一声,“你有需求要告诉我,你长得这么清心寡欲,我有时候看不太出来。” “……” 秦牧川松开他继续道:“总不能每次做之前都要去酒吧把你灌一下,倒不是嫌麻烦,就是回回忍一路我会憋坏的。” 许屹着实费解他怎么突然这么直白了,开荤后遗症? “你承认你在酒吧心怀不轨了?” 秦牧川很坦然,“这还用疑惑,我一直都是。” 他开始一颗颗解许屹的扣子,“虽然以我的频繁程度,你可能没有多少机会主动,但万一呢,你记得和我说,没道理只有你让我爽,我特别想满足你。” 一个又一个直白的字眼砸下来,许屹撑住表情“嗯”了一声,“知道了。” 实际想的却是,没什么可能。 他都给秦牧川开了个头了,秦牧川已经拿到许可了,剩下的,爱做不做。 但秦牧川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你知道如果每次我一找你你就答应跟我上床,很像什么吗?” “什么?” “你在随叫随到,”秦牧川微哂,“这种模式不像平等的partner,倒像是在白嫖。” “……” 哑药在哪……急! “但我喜欢你,不仅能和你上床,还不用给你钱……我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你是天使吗?” 许屹面无表情道:“放心,我有需要一定会叫你的。” 秦牧川低头在他唇上嘬了嘬,“那太好了,不付出点什么,让人怪不踏实的,像一场美梦,随时会醒。” 许屹:“……” 这坏人一下午不见犯什么“圣人”病了。 在他妈妈那里受挫了? 所以非常渴望被需要,拼了命地拱火,非让他主动索要? 行吧,看在他小时候和自己一样过得不好的份上,就当疼疼弟弟。 秦牧川用脱到一半的衬衫把他双手束缚到身后,压在岛台。他身上的痕迹像被冲洗过的水粉,已经浅淡不少,让人想重新上色。 许屹被勒得微微挺起胸膛膛,“你干嘛,不是不做吗?” “不做啊,想吃甜食了,”秦牧川目光落在他身前,舔舔唇,“草莓蛋糕上怎么还有樱桃,吃了。” “……” 许屹有点受不了这种甜腻的形容,耳尖发热地别开脑袋。 秦牧川低头享用前想起什么,又道:“虽然没给你留手,但腿是自由的。我腰好,随便夹。” “……” 秦牧川的蛋糕很神奇,低脂但耗能。 且草莓越吃越鲜艳,樱桃越嘬越肿,蛋糕上的音乐盒声音也愈发隐忍动听,偶尔的破音格外悦耳,让人欲罢不能。 蛋糕是冰淇淋馅的,被过高的温度烘烤,融化的甜腻液体汹涌地寻找出口,迫不及待要流淌出来。 许屹受不住踹了秦牧川一脚,颤声命令,“快点…帮忙。” 秦牧川低头,笑纳美味。 许屹感觉和秦牧川做不做都挺耗费体力的,这人体能太恐怖了,只要玩起来就让他没法体面收场。 导致他现在看见秦牧川就下意识腰酸腿疼。 他理想的频率其实是一周一晚,但和秦牧川在一起就忍不住擦枪走火。 这样不行! 许屹婉拒了几次秦牧川的过夜申请,并趁着秦牧川不在的晚上,在健身房疯狂暴汗。 秦牧川不知怎么发现他在健身,贱兮兮地跟他发消息:【哎呀,好焦虑/大哭】【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网页问答——[gay吧]老婆开始健身了,说明什么? 1楼:反攻。 2楼:欲求不满,运动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