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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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追到,你不是说不能做吗?” “你追我,就是要无条件满足我的要求,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牧川小声道:“你欺负我……” 许屹微微凑近,纤长的睫毛眨了眨,轻轻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 喜欢。喜欢得快要发疯。 如果这份“欺负”背后,没有别的盘算,只是单纯地想撩拨他、占有他,那就更好了。 几乎等不到今晚,出了金店直奔酒店,秦牧川订了一间情趣套房。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这个时间点入驻情趣套房,简直在明晃晃地表示要白日宣淫,许屹没那个脸接受前台的注目礼,自己先去电梯门口了。 秦牧川办完入住,拿了房卡转身。 殊不知,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一道冰冷沉寂的身影,从大堂巨大的绿植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是宋泽宇。 他控制不住自己。 从机场一路跟到商场,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缀着。看到两人走进金店时,还以为是买戒指。 许屹和他都没有戒指,这才多久,两人就好到这种程度?! 他心如火燎,疼得近乎麻木。 可等那两人离开后,他鬼使神差地走近金店,却听见店员压低的闲聊: “刚刚那俩帅哥什么情况,是一对吧,怎么还熔戒指,看着也不像要分。” “哈哈哈应该是前任留下的,那帅哥脸黑得不行了,我听见那个好看的小哥哥一直在哄。” 宋泽宇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像一尾濒死的鱼,挣扎着挪进店里,声音干涩得不成调子,询问那枚被熔掉的戒指是什么样。 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形同疯癫。店员吓了一跳,但也不是什么机密,就稍微形容了一下,还提到了内圈刻字。 宋泽宇踉跄着走出商场,午后炽烈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窜起,冻僵了四肢百骸。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好一个人,又亲手打碎了一份怎样珍重的心意。 太糟糕了,他这样不能在外面待着,正想拦车回家,从长计议。可就在这时,眼前一辆熟悉的车牌掠过。 几乎是下意识,他猛地抬手招来出租车,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跟上。” 一直跟到酒店。 他听到两人要订房,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戳破。他想跳出去阻止,疯狂的念头被僵硬的躯体控制——他不能,也不敢。 不能打草惊蛇,不敢妄动victor。 他浑浑噩噩开了victor隔壁的房间。 宋泽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订这种房间,太浪费了,什么用都没有,他像个蹩脚的小丑,在花钱找罪受。 可他忍不住。 推开房门的一瞬,他彻底惊呆。 皮鞭,锁链,形形色色叫不出名字、却一眼就能看出用途的器具,在昏暗暖昧的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许屹怎么会同意玩这些?! victor凭什么? 凭什么拥有顶级的智慧与容貌,财富和家世,还会被许屹如此接纳。 这一刻,过往对victor所有的仰慕与崇拜,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嫉妒与憎恨碾碎。更深的,是噬骨的悔意,像无数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 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太难受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会死。他颤抖着手拨通客房服务,哑着嗓子点了一堆烈酒。 许屹的确不敢玩这些,进门的一瞬间,他瞳孔一缩,立马就转身往外跑。 却被秦牧川拦腰搂住,轻轻松松带了回去,“别害怕,不玩那些。”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不喜欢它们碰你,我喜欢亲自来。” “……” “一起洗?” “我先洗,你等着。”许屹进了浴室,锁门。 秦牧川眉梢一挑,难得没黏着,走向靠房间里面的那个暗红色皮质沙发。这沙发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扶手上有皮质束扣,可以束手,或者…束脚。 而沙发对面正是浴室的墙,嵌着一整面单向透视玻璃。 浴室里每一个角落、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屹背对着玻璃,正抬手脱去上衣。清瘦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起,脊柱沟一路没入裤腰。然后,他抬手搭在了皮带上…… 好变态的房间! 宋泽宇心如死灰地参观完房间布置,瘫坐在沙发上,得出如此结论。他视线也穿过墙上的玻璃,浴室一览无余。 不知怔怔看了多久,眼前渐渐漫起朦胧的水雾。 淅沥水声中,一道清瘦白皙的身影逐渐清晰。 温热的水流划过优美的肩颈线条,顺着脊背蜿蜒而下。腰身紧窄,凹进去的弧度恰好能被一手握住。 一双修长好看的手自上而下开始抚摸,涂抹出细腻的白色泡沫,衬得那张清俊的面庞格外红润,柔软的唇透着诱人的色泽。 他弯腰往下继续涂抹,笔直的双腿绷紧,拉出柔韧流畅的线条,翘起的半圆饱满细腻,在氤氲水汽中白得晃眼…… 吞咽的动静在空旷的房间清晰响起。 “叮铃——” 门铃声打破了荒谬艳丽的联想,宋泽宇开门把酒拿进来。 他不喜欢喝酒,如果不是应酬必须,他不会喝,这东西又难喝又烧钱。 可当他颤抖着手拧开瓶塞,辛辣气味冲入鼻腔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窜入脑海。 或许刚刚的一切…隔壁正在发生。 许屹裹着浴袍走出来就看到秦牧川正坐在沙发上喝红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望过来的眼神像是被红酒浸透,赤红的火焰熊熊燃烧,有点吓人。 许屹视线下意识下移,果不其然,已经蓄势待发。 “你——” 许屹走过去,刚说了一个字,余光忽的瞄到……浴室里清晰至极的淋浴、洗手台、浴缸。 轰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片,许屹浑身的汗毛炸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就说怎么那么奇怪,浴室里为什么会有镜子,但没有人看到镜子会忍住不照一下。洗澡不算什么,关键是他还…他还提前做了准备… 秦、牧、川。 他在心里一字一顿,几乎咬碎了牙。 秦牧川仿佛听到他内心愤怒的呼唤,放下酒杯,站起身走过来,带着捕猎般的压迫感。 他面对面将许屹抱起,又稳稳压进大床中央,膝盖挤进他腿间。 他吻着人红透的耳垂,嗓音低哑而危险,“真漂亮啊宝贝,洗的真干净,我哪儿都不会放过的。” 许屹羞耻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躲,咬牙道:“滚!” “我要去冲一下,为了防止你跑,我要把你锁住。” “……” 好脆弱的信任,坦诚相见任重而道远。 但许屹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这的确像是他能干的事。 “我记得你说的,只锁一只手。”秦牧川在他额头亲了下,抵着鼻尖问:“你是愿意被锁在刚刚那个沙发上看我洗?还是被锁在床上,乖乖等我过来。” 许屹不想去沙发,他看见秦牧川在做什么,满脑子都会是自己无所遁形的画面。 秦牧川拿起一只手铐,把他的左手锁在床头,而后拿出一条质地光滑的红色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被挡,许屹下意识用自由的右手去拿,被捉住手腕。 “别碰,就这样等我回来。” 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的红,像欲望本身在视网膜上燃烧,模糊而不安。许屹有点慌,“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秦牧川情敌范围极广,“我怕你这样躺着,看到天花板上的镜子,会爱上自己。” “……” 许屹可能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择偶标准是照着他自己来的,长相、性情、能力不必多说,道德标准也如出一辙。 宋泽宇算什么符合要求,只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的假冒伪劣罢了。 视线被遮挡,听力更加灵敏,许屹察觉到秦牧川远离的窸窣脚步声,但好像并不是浴室的方向,很快,秦牧川又折回来。 下一刻,胸前猛地一凉,许屹瑟缩了下,“什么东西?” “树莓。”秦牧川看着红润饱满的两颗,舔了舔唇,“扣上去刚刚好,我就说它很色,衬你。” 许屹摸索着捏起一颗,塞进嘴里。另一颗朝他盲扔过去,拢了拢浴袍遮住春色,“你快点,戴这个好晕眼。” “……” 闭上眼睛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他快点,这不就是急着要? 秦牧川唯命是从,像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许屹起身靠坐在床头,拉起被子盖到腰腹。浴室的水流声像某种催命的信号,让他害怕又让他口干舌燥,几乎想要穿好衣服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