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书迷正在阅读:将军凶猛 , 洛水春寒 , 戏精“学渣”又掉马了 , 【HP】为你而生 , 晚玲 , 撩汉求操目标 , 【兄弟战争】贫乳妹妹吉祥物 , 他似火 , 弟子们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 霓虹港湾 , 喝水呛死后我重生了 , 雨露均沾【后宅】
“抽烟找个风口不就行了吗?”鹿妍尽量不让自己结巴。说是玩咖,这速度是不是太吓人了。 她手里的烟盒四角被捏软了棱角。很土的红南京,路边的烟摊买的。 “我不会吐烟圈,想学。” “然后呢?” “所以风口不行。” “......” “滴——” 熟悉的电子开门声。 鹿妍蓦地心里打鼓,这算什么,怎么能跟人进房间呢? 太快了吧。 不对。 多离谱的理由啊。 六楼的高度,噪音向上窜,声声交错的祝贺。 似是热闹的抛捧花环节。 她看了眼手机,陆燕说,刚才苏晚找你呢,对着老同学们说要把捧花给你。 她掐了屏幕,没回,心里又咒骂了几句。 虚伪。变态。婊......算了。 熊煦蹲下打开行李箱,拿出塞在角落的一条开了口的烟。 方才的烟被老头缴了去。 伴着他的动作,空气中只有拉链声,置物声。 他掏出烟,瞥头,姑娘拿眼正自在地打量房间呢。 他嘴角弯起,眼内深意涌动。 “你喜欢抽红南京?”女人很少见呢。 鹿妍终于找到借口看向他了,“不是,没带烟,也没其他顺眼的烟了。” 熊煦倒是自在地坐到了床上,一腿伸直一腿半弯,露出脚踝和毛发。 鹿妍尽量忽略由腿毛量而生的判断,性欲挺旺……的样子。 简陋的大床房,服务游客的郊区酒店,没多高档的设施,一桌一凳一床一灯。 倒是落地窗还行,一个小露台透入半片风景。 “忘了介绍,熊煦。”他说完顿了一顿,打了个火,烟雾冒起,见她没接话又补了一句身份,“新郎表哥。” 表哥?难怪有点像。 “鹿妍。”她咽了下口水,此刻没了什么特别大抽烟的欲望。脑子已经着火了。 其实她此刻全身不自在,羞恼和尴尬覆盖了她大部分的意志。 就为了抽烟,脑抽了似的居然跟到了房间。 房间哎。 孤男寡女,太别扭了吧。 见她没了下文,便问:“新娘同学?” “算。” “什么叫算?”他笑。 他一笑,鹿妍便被他的大白牙给晃到了,“也是新郎同学。” “哈哈哈哈,也是,我看你表情以为会说出什么意外的话呢?” 鹿妍抄起手,背倚靠向墙,温度劲凉。 看似自在实则是防备,“什么意外的话?” 他的烟燃了一半,烟灰稀碎地摇落到劣质地板,“比如横刀夺爱类的剧情咯。”毕竟这姑娘眉头紧锁借烟消愁的状态有点明显,随意发散就想到了。 他不过也就是开启话题让她放松胡说的,谁曾想,她冷淡接话道:“不知道算不算。我是新娘大学四年的室友,是新郎大学四年的女友,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没分手。”妈的,说完就想抽了。 熊煦一口烟卡在嗓子口,烟雾被包在口中忘了呼吸。 这剧情。 “那你还参加婚礼?”还老老实实的? “是想来闹的,”耳边环绕着吵闹的音乐,土死了,她为有一刻认可这场婚礼而悲哀,“但现场都是老同学,还有这么多长辈,我下不去手。” 再加上,日子已经过去三年了。 再多的意难平也攒不够一次成年人的发狂了。 那种歇斯底里,任何一个被社会框架套牢的成年人都做不太出来。 一根烟尽,熊煦那点心思也在最后半截烧尽了,张意致的前女友。 算了算了。 见他烟尽了,鹿妍挣扎开口,“不是要学吐烟圈吗?” 现在他抽完了,她不太想抽,是走还是怎么? 有点为难。 PO18墙壁眼睛膝盖三 三 哄闹声里,六楼某间露台观景房内,尼古丁飘了出来。 明明风很大,没一会落地门被关上了。 空调吱悠悠转起。 一道玻璃门,凉意和热意被分割开来。 还有什么被分开了。 纯洁和肉欲。 鹿妍和熊煦在第二根烟的开始真是谁也没想这回事。 一个觉着婚礼难熬,一个觉得婚礼刺痛,猫在六楼好似也没多坏。 别别扭扭,不尴不尬地对着烟。 在知晓对方身份后,那点星星之火直接原地熄灭。 谁没事招惹亲戚前女友,又不是缺人。 谁没事招惹前任表哥,又不是八点档。 那干嘛呢,来都来了,就抽烟呗。 无可奈何地掏出,莫名其妙地继续,吐烟圈不算很好学,鹿妍也没指望他能学会,就意思意思地显摆了两下,这活她学了一阵,抽的肺都废了,所以但凡能在帅哥面前露两下,江湖卖艺人士绝不错过。 “看好了!”深吸一口,樱唇微撅,一个圈,悠悠荡荡,上浮至空气中。 鹿妍都没敢呼吸,生怕破坏形状,见他饶有兴致的模样,心中喜滋滋。 “你来一下。” “你再来一次。” 眼神,对视。 空气实在是安静,心脏都不敢肆意乱跳,鹿妍定定飘忽的心神,咽了下口水,又吸了一口。 抽的是红南京,没青柠爆珠舒服,也就凑活了。 第二个烟圈袅袅升起时,熊煦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然摩挲半天,在静谧中加速,某一瞬间,黑瞳中有道光无形聚拢。 他低沉地打断她,“我学会了。” 彼时,烟圈刚跑到唇边,鹿妍狭长的眼微敛,抬眸看向上方,等烟圈腾起。 睫毛和鼻梁形成姣好的弧度和朦胧。 “啊?”她不敢置信,他都没试一下,耍她呢。 “信不信?”熊煦冲她笑。 “不信。”要是信了,鹿妍那么多烟不都白练了。 她送了他一个狐疑的眼神。 熊煦眸子凝了她片刻,直到盯地她敛起狐疑,蹿出臊劲。 “赌吧。” “赌什么?” “赌我学会了。” “赌注是什么?” “还没想好。” “......”鹿妍两指夹着烟,二郎腿卸了下来,正想说他是不是蒙她呢,便被他握住手腕,将烟接了过去。 他手没松,掌着细腕,烟嘴亦没避讳,抿了上去,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口中圈滚,随着喉结的上下,悠悠缓缓,没有任何意外的,一朵浑然天成的空心筋斗云。 那烟圈,论体型和稳定性都不是她能比的。 一看就是男人的烟圈。 鹿妍哽住,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她憋